gu903();陆炳看了看后面的一辆帘子紧闭,车内没有发出一丝声响的马车说道:“飞燕也快生产了,虽然不知是男是女,但生男生女都一样。你二人总归都算有子嗣。我想要不就让小蕊来当绎儿的娘吧,你看这样可好”
“好是好,不过,小蕊她”梦雪晴欲言又止看了看杨飞燕,杨飞燕不满道:“你俩说话吞吞吐吐的,一家人有啥不能说的。真烦人,我要不下去溜达溜达,你俩说话我不听便是,还弄得很不方便一样,难不成还有什么见不得人的话吗”
“没事儿没事儿。那事儿我心里有数,就这么定了。”陆炳眉头微皱的说道。随即舒展开来,翻身上了一匹马,纵马来到刚刚爬上马背的陆绎身边说道:“绎儿,咱们轻轻打马踱步前行吧”
爷俩慢慢的向前颠马而去了,杨飞燕凑到梦雪晴身边问道:“姐,你和陆郎刚才说的是啥啊”
“甭问,这事儿越少人知道越好,不是不把你当自家人,一家人应该什么话都可以讲,但只怕这话说出来自家人就不是自家人了。陆郎有句话说的好,好奇心害死猫,难不成你飞燕比猫还多命还是别问了。”梦雪晴用手勾了勾杨飞燕的鼻子说道。
陆炳的钱可不老少,且不说这些年大手大脚花的都是朝廷和沈家的钱,就是打点属下和下人也没用自己的钱,更何况最大的开支也就是孝敬上官的礼钱,以及和同仁在一起吃喝嫖赌的造钱这些陆炳都没有。想想也是,以前陆炳是皇帝的嫡系就是他想送礼也没人敢要,而陆炳不喜那些花天酒地的生活,故而也不参与同仁之间的这般聚会。
陆炳自己的俸禄基本没动,加上皇帝的赏赐之类的这就攒下不少积蓄。况且沈家和陆炳约定之初,便有每年二十万两的好处,对此最初朱厚熜略有耳闻但是具体详情不知,不过那时候他对陆炳信任有佳,认为这是理所当然的酬劳,故而也没上心,久而久之也就忘却了这件“大事儿”。
沈家做的是生意,生意讲究言出必行诚信做人,这钱一分不少的给了陆炳,这种大数额的钱放到家里是不保险的,陆炳却做了个决定暂存沈家。对于这等大数额的钱,陆炳说沈家要做手脚太简单了,根本没必要这般糊弄自己,面对这样的大事儿还是全靠诚信,沈家是名门商家,而陆炳也信任沈家,况且放到沈家远比放到自己手里安全,丢了什么的权且可以去找沈家,平日里拿多少记账便可,所以连什么凭证都没开。
沈家也乐的有更多的钱周转,虽然二十万两他们并不放在眼里,可是生意人钱再多也没有嫌扎手的,所以每年给陆炳记上一笔二十万两的账目,并派人给陆炳说一声,需要凭条的话也立刻可以打,这些都带在送信之人的身上。至于这些钱财,随时可以提用,如今陆炳辞官了,可是那二十万两的账目还是按时记在了陆炳的账上这。这便是诚信。
这些钱陆炳还没想好该怎么用,现如今光这几年沈家给的好处费加起来,就能抵得上大明官员数年的总俸禄的总和了。当然此处指的是正常俸禄,不加灰色收入和贪污而来的钱。
这算是一笔大钱,陆炳不用这笔钱不光是因为有自己的俸禄先前赏赐,而是原先陆炳并没有算过,一算之下自己其实也是“硕鼠”一只,不禁感叹原来贪官有时候并不知道自己是贪官。
想到当年从山东备倭军副总兵刘振刚那里得到口供,其中竟然牵连到了杨廷和,陆炳还为杨廷和在杨飞燕面前辩解了一番,现在想来又何尝不是对自己的辩解呢
陆炳这些年东征西讨,在日本税收之时,有时候看到好玩的东西就随意把玩一番,有时候落到桌子上下人就帮忙收了起来,还有些东西很是喜欢就留了下来,对于总数而言是九牛一毛的,可是如今一看这般积少成多却也有三四箱之多。这还不算琉球国王单独送给陆炳的礼物那一小箱子珍珠之类的东西,总之放到大明内陆也是价值不菲的。
按说陆炳南方的官场大洗牌,还有第二波的自我纠察清剿贪污应当是清廉无比的一场运动,结果还是让陆炳赚了个满坑满谷。先前有些账目并未查清的就没入库,结果一回来嘉靖皇帝就对陆炳进行了打压,这钱也就一直压在陆炳的队中,随后稀里糊涂的随陆炳私人物品搬入了陆府之中。
陆炳时常心中苦笑,反贪的变成了巨贪,不知算是朱厚熜对自己的补偿还是老天的眷顾,这就是得亏朱厚熜没对自己落井下石下死手,不然一抄家可谓是人赃俱获,百口莫辩了。
看着那些大箱小箱锅满瓢满的财宝,陆炳笑道:“行了,老子也不算亏了。”
第八十章托付
陆炳买下戚景通祖宅旁的一大片地,山东人虽然固执古板,什么祖宅不能卖什么祖宗家规的,讲究的很,可是却也很老实,面对陆炳完美的金钱和夏大德连哄带吓唬外加梦雪晴感攻势,纷纷动摇了,陆家倒也不是不讲理,给足了大家利润,让搬迁反而变成了好事儿,不出三日功夫周围的大多居民就都搬家了。陆炳直笑称自己夫妻二人应该与夏大德一起穿越回去,搞个拆迁队神马的也是好的。
陆炳没有立刻大兴土木,却也简单的圈地弄了个大宅子,把戚景通的祖宅给围了起来。登州不大,戚景通家人所在镇子更是小,于是乎整个镇子人尽皆知外地来了个巨富,是个姓陆的年轻老爷,虽然有钱但却并不强横对人客气恭谦,对帮忙建筑的工人也是吃食管饱。据见过陆炳的人说,这家姓陆的老爷有一身儒风却又如天神下凡般威武,好似一员儒将,想去打听一番,但陆府的下人极懂规矩,根本不乱说话,对自家老爷的身份闭口不谈,于是大家都开始由好奇变成了敬重。
戚景通的家人最近很是惶恐,周围的邻居一户户的搬走了,一打听竟然是花重金买下了他们的祖宅,本以为很快就轮到了自己,也能借着机会弄点钱改善下生活。虽然戚家老太太有些不乐意,说这是有愧于祖宗,可为了生活也只能接受,怎想到迟迟没有自家的信儿,不免有些不安起来。
戚景通在京中俸禄不多。应酬却不少,什么这个文官儿子大婚了。要么就是那个武将纳妾了,总之到处是需要送礼的酒宴,这是常备的事情既然在官场上就推辞不得,到最后寄回家里的钱就寥寥无几少得可怜,远不如当年在山东备倭军当总兵官的时候还宽绰一些。再加上戚景通从不贪污也不克扣军饷私卖粮草什么的,到最后还不如一个百户家底儿厚。
如今戚景通的家人过得有些窘迫,但是更窘迫的事情发生了,周围一圈人家都被买了。就他们没有,反倒被人家大宅子成合围之势,不禁担忧起来,莫非是戚景通在京城的仇家前来欺负人了可是想了想,却又觉得不太可能,自己家虽然算是功勋之后,但是在这个老家过得却并不是太好。无实权在手不说家中男人还在外,如今不比当年戚景通做备倭军总兵的时候了,可谓是无依无靠的。想整他们的方法多得是,找几个地痞流氓天天砸门都能够用,哪用得着这么大费干戈的整治人,这般买地建宅子可是需要耗费不少的。
陆炳的府衙一天天的建了起来。戚景通的结发妻子张氏再也沉不住气了,思来想去了半天,实在想不出个所以然,只能登门拜会问个究竟。找了个好天,张氏换上一身板正点的衣服。鼓起勇气敲响了陆府的宅子大门,门房是京城带来的老人。一口大兴口音的抱着膀子问道:“你找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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