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守仁话音刚落,身后将士也抽出刀,大张弓弩准备作战,猛然破空之声响起,江彬的团练营中射出一杆箭,照着王守仁的前心而去,王守仁眉头一皱在马上侧身闪过,动作轻盈当是征战沙场的战将才有的身手。更令人惊讶的还在后面,王守仁侧身闪过箭矢的一刹那还伸手抓住了那发冷箭,然后从马侧摘下宝雕弓弯弓搭箭一气呵成照着刚才射箭之人而去,那人猝不及防中箭倒地。
南京直隶军发出雷鸣般的欢呼士气大振,王守仁驳马跑回阵中大盾兵立刻合拢阵型,他边策马奔驰边叫嚷道:“江大人,让你的人放下弓箭吧,别再和刚才那样不小心滑了手跑了箭。如果江大人一意孤行,切勿怪我王守仁心狠手辣。”
江彬眉头紧皱,王守仁常胜不败自己若是和他相遇能赢吗能赢当面锣对面鼓的打一场谁怕谁,自己团练营是朱厚照精心调教过得,武器装备待遇和士兵的素质都很高,都是一个肩膀扛一个脑袋,鹿死谁手未可知,怎能这时候认怂呢
江彬正想下令进攻,一斥候匆匆跑来,在江彬跟前低语道:“江大人,淮安被江西驻军攻占,扼住了咱们的退路,火炮弩车对准了咱们的后队,另外周围的南京守备军也蠢蠢欲动向咱们推进。”
江彬点点头让斥候退下,奋力挥了挥马鞭低语骂道:“一开始就输了,王守仁算你狠,”江彬说完看了看水中心,喃喃道:“孟霖,靠你了。”
孟霖打着打着,突然听到一声叫好和破口大骂,乃是西北双雄的蒋碧青说的:“皇上,修理这个兔崽子,敢刺王杀驾打死他。”
孟霖看向那边,之间自己带来的人丢盔卸甲被几个人打的抱头鼠窜,就连衣狼也不知去向,与衣狼缠斗的陆炳正提着刀冷冷的看着自己,躺在船板上的除了死人就是半死不活哀号呻吟的残疾了。孟霖这一分心,被朱厚照抢到了机会,凑身上前一通猛拍,也不顾什么招数套路了,用的全是全力的硬掌。
孟霖被打的连连倒退,见朱厚照不安套路出招,可谓是乱拳打死老师傅根本防不胜防,原来因为朱厚照颇有些匠气的掌法还能抵挡的孟霖此刻口中喷血,步伐凌乱向着船边靠去,朱厚照笑道:“你们瞧好吧,我一定把他打的连他亲妈都认不出来。”
孟霖猛然向后跃去想跳入水中,朱厚照拉住的前襟背肩一摔把他弄了回来,然后一个双臂灌风耳用双掌打在孟霖的两耳,孟霖立刻头晕眼花,耳膜被阵破了流出了两股鲜血,翁鸣声响了起来什么也听不到了。朱厚照一手扼住孟霖脖颈,一手挥掌就要往孟霖面门上打去,陆炳喊道:“朱厚照”
众人脸色一变,这等直呼其名实在是大不敬,可一想刚才比起刚才陆炳自称老子什么的,着实好了许多,朱厚照倒是不介意,撇着大嘴回到:“干嘛打得正痛快呢,扰了我的兴致。”
“饶了他吧,毕竟他是我大哥。”陆炳淡淡说道,孟霖看着陆炳,虽然他听不到了,可是他看得到陆炳的嘴唇动,猜出了是什么话,长叹一口气缓缓地闭上了眼睛。朱厚照一巴掌扇在孟霖脸上,然后单臂用力提起了孟霖往水中扔去,骂道:“谈个屁气,谢谢你兄弟吧,我给他面子饶你一命,给老子游回去。”
孟霖落入水中,慢慢向下沉去,心中懊恼万分,憋屈,不忿,不甘心在他心中燃起,却没有一丝的悔悟,他睁开血红的双眼也不顾什么水着道眼球上的难受了,奋力浮出水面向着岸边游去。陆炳见孟霖游了上来这才放下心来,却见朱厚照用手虚点着他说道:“你呀,早晚得让你的仁义害死,你忘了刚才他对你说的狠话了哎,罢了,若不是你如此讲义气,也不会前来助阵。”
陆炳耸耸肩微微摇头道:“上次光知道你花架子不错,却不知道你真打起来也这么厉害。”
“那是,我一直就老厉害了,好吧。兵不在多而在精,你看那边比咱人多,不照样被咱打的落花流水嘿嘿,打架和打仗一个道理,三点,够狠,够猛,够厉害”朱厚照笑道,然后转身站在船边看着岸边说道:“江彬,果然厉害啊,我光以为你得兵变呢,原来还有杀手,真是无所不用极其啊,晁老前辈果真是料事如”朱厚照话没说完,晁伤也是准备抬起手来抱拳称谢,结果只见朱厚照身子一晃从船上栽了下去,直接落入水中。
船上众人都看愣了,陆炳第一个反应过来大叫一声:“我勒个去啊。”然后纵身跃下船体跳入水中,一会儿工夫就把朱厚照捞了上来,在胸口挤压一番让朱厚照吐出水后,朱厚照缓缓地睁开眼睛,露出了疲惫的微笑。
晁伤凑上前来,拉过朱厚照的手腕,把手指搭在脉上,陆炳说道:“可是刚才打斗中受了内伤”
晁伤眼睛猛然一睁,然后摇了摇头说道:“圣上中毒了,而且是慢姓毒药已经入了四肢百骸,刚才一动之下血脉喷张令毒攻心脉这才昏迷过去的。”
“哈哈哈哈哈,原来如此,我明白了,我什么都明白了。陆炳,扶朕起来,”朱厚照强挣扎着伸出了手,陆炳拉着他站了起来众人连忙伸手搀扶,朱厚照靠在陆炳身上,倚站着说道:“咱们快点靠岸,我现在还能撑一阵,你们看岸边的兵马都快打起来了,咱们快点上岸快点,一旦真兵戎相见到时候局势就乱了,切勿让他们看出来我受伤了。”说着朱厚照深吸两口气,故作平静,西北双雄一人撑船篙一人划桨朝着岸边而去。
朱厚照说道:“江彬厉害啊,这毒看来是他替我下的,我总算知道为什么之前打斗的时候他不让侍卫出重手了,一来是让我满足虚荣心,让我颇有武林高手的感觉,一掌就能把人打出去老远,纯粹哄我开心。还有就是防止我剧烈动作毒素攻心,直到今曰真正的打了一架我才毒发,呵呵,要是再晚点发现,怕是毒发之曰就是我丧命之时了。”
“可有解救之法”陆炳急切的问向晁伤,晁伤凝眉道:“我不过是一介武夫,又不是郎中,不过陛下中的这种毒怪异的很,老夫从未见过,怕是寻常郎中也治不来,就算是御医也”
朱厚照摆摆手说道:“甭说了,我知道,要是这毒有药可医那江彬就不会下毒了,他下的毒肯定是那种慢姓的剧毒,非得要我命不可。”
“江彬不是你的人吗怎么会对你动手呢”杨飞燕也不分尊卑的称呼朱厚照为你,朱厚照并不在意笑答道:“在天下权势面前,有几个人能够做到真正的忠诚江彬不
gu9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