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妈放下手中绣活,开始教导慕夕。
先从走路开始,再到行礼,见到什么官衔的人行什么礼手要摆在那里了头要垂到何种角度,膝盖弯曲的弧度也不能过大
慕夕认真听着,愈听愈困
“小姐你怎么睡着了”沫儿摇了摇她的手臂。
慕夕支着脑袋的手失去平衡,脑袋撞到了桌子上。
“沫儿”慕夕哀嚎一声。
沫儿赌气看她,“小姐一点儿都不认真”
慕夕无奈,这些礼仪以前常常在古装剧中见的多了,大同小异嘛,有何难的就是早已学会了,所以才打瞌睡的。
“我已经学会了,福妈,继续讲下去。”
沫儿歪头不相信道,“小姐骗人。”小姐明明就是不想学,才敷衍了事。
慕夕站起来,瞅了她一眼,“看好了。”
她将福妈方才讲过的东西一一做了一遍,每个动作都标准无误,一点儿都不像是初学者。
沫儿瞪大眼,半晌回神,“小姐好厉害啊。沫儿都未记得清楚,小姐已经烂记于心了。”
福妈赞许的点头直笑,她确实没看走眼,慕夕丫头从小就聪颖过人,只是被人忽视了而已。
一整个下午,时光漫漫,福妈将整套礼仪细细讲解,慕夕一边喝茶一边吃糕点,一边学习。
窗外柳莺鸣叫,翠绿的枝叶在春风下晃动出绿莹莹的光泽。
街道集市人声鼎沸,马车行人川流不息。
上官墨带着阿诺,悠然闲逛。
这日阳光甚好,一早听说南宫长歌把慕夕救了回来,他便想着去看看她。可是阿诺总形影不离的跟着他,他去哪儿,她就去哪儿。
他记得那日慕夕说要救老朋友,跟阿诺打了一架。她俩该是记得彼此的。这样见面会不会有冲突更何况,他并不想让更多的人知道自己的身世。
为此,只有暂时不去找慕夕了。
阿诺见他思绪在外,问到,“墨哥哥在想什么呢有心事么”
“啊”上官墨回神,笑了笑,“在想等会儿带你去哪里吃好吃的东西。”
阿诺一听,高兴道,“哪里”
她这几日跟着上官墨把整个青木国的都城都逛了一遍,什么好吃好喝的好玩的都一一尝试过,现在又听说有好地方去,顿时来了兴致。
其实上官墨也没想好去哪里吃,又不想她失望,挠了挠脑袋,说,“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卖关子”阿诺娇嗔道,眉眼满含笑意。似乎还有一股莫名的情愫流出。只是上官墨并未察觉。
马蹄声自长街那头传来。上官墨展目遥望。
南宫长歌坐在高头大马上,紫衣飞扬,冲他奔来。
这家伙何时变得如此高调上官墨不由歪了歪嘴角,笑的邪魅。
“南狐狸去哪儿”
南宫长歌勒马站住,眸子低垂,眼眸幽深的看了他一眼,又扫了一眼他身边的阿诺。声音毫无波澜,“你俩一起来我府上,我有事儿跟你说。”
“啊”上官墨顿住,他是特异来寻他的
可是,“你俩”是什么意思阿诺也要一起去么
南宫长歌说完,轻抬了下手臂,后面墨轩和迎风驾着马窜出。
“上马。”声音冷淡,竟让人不能抗拒。
阿诺不安的拉了拉上官墨的衣袖。
上官墨眉头皱了下,南狐狸这是怎么了他从来没有这般严肃的与他说过话。
心里尽管疑惑,但还是极其信任他。
上官墨拉着阿诺跳上墨轩让出的白马。
墨轩与迎风同乘一匹,三匹马先后往南宫府上奔去。
、第一百零七章杳杳杏花逝在天涯
月牙门后,一弯曲径探出,梨花树下,石门拱桥叠印在荷花池中。
南宫府的侧厅,遥遥望去坐着两个人影,厅中院外的丫鬟早早被遣散了出去。
暖阳斜照,树影斑驳,知了蝉鸣此起彼伏。
“你确定”上官墨瞪大双眼,琉璃般的眸子染上了震惊的色泽,“那人真的是当今皇上”
南宫长歌看着他说,“我有必要骗你么”
可慕夕什么时候认识他的上官墨转念想到,有些纳闷。
南宫长歌见他不语,开口道,“你与那巫女到底是何关系老实回答我,有没有参与此事”
上官墨说,“没有。我不知情。不过那日在山外遇见他们,阿诺确有策狼追赶他们。当时我未与阿诺相认。”顿了顿,叹了口气道,“阿诺不是什么巫女,我与她自小就认识,不过后来因为很多原因,我随爷爷离开了巫狼族。”
“你是巫狼族人”南宫长歌诧异,“以前怎么没听你说过”
“我只是不想提起这件事。”上官墨神情颓然,“我是巫狼族直系血脉。”
南宫长歌叹道,“原来是你。”
他早有听说过巫狼族的传闻。巫狼族直系血脉相当于青木国皇族嫡孙的地位。上官墨的出生竟如此高贵
上官墨看出他的心思,自嘲道,“不过是个被赶出族的废子。不足挂齿。”
见他皱眉,继续道,“当年我父亲便是巫狼族掌教。我母亲其实不是巫狼族人,是南岳国人,她出身高贵,家里自然是反对她嫁给我父亲,但她为了能跟随我父亲,瞒着家里人与我父亲私奔,后来生下了哥哥和我。再后来,她还是被家里人抓了回去。父亲为了去救她,一去不复返。失踪了好些年。族里早有人觊觎父亲的掌教之位,设计陷害我,爷爷带我逃了出来。自此再也没有回去过。”
南宫长歌怅然,原来他竟有这么坎坷的身世,不由叹息。
上官墨自嘲一笑,“就是那日遇见阿诺与皇上对峙,阿诺认出了我,这才回来找我的。我的身世不能说出来,爷爷说,有很多人想要我的命,尤其是巫狼族现任掌教。如果我不死,他便没资格将位置传给他的孙子,还有南岳国。母亲那边的人,一直以来都在打听我的下落。”
放心,我不会让你有危险。”南宫长歌郑重的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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