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他回答,任月灵像是笃定他的答案似的继续说道:“你都不在乎,你觉得我会在乎吗”
林斯宇似笑非笑地看着任月灵,问道:“你这是在自欺呢还是在欺人呢”
任月灵看着他,没有说话。
林斯宇挑了挑眉头,说道:“既然这样,不如趁这个机会让我们来验证一下验证看看你到底是不是真的已经彻底成魔了”
林斯宇的话还没有说完,只听得“嘭嘭嘭”的几声,围绕在鬼婴身边的黑气在眨眼间被驱散得一干二净,但取而代之的,是从四方而来的红线,在鬼婴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捆绑住她的魂体,限制了她的行动。
凤御,殷希,殷宏和周雨芙一人手里拿着一条红线,站在四个方位牵制住鬼婴,龙子欣和吴如茵在两旁护法,龙子皓和白虎站在前面戒备着林斯宇。
任月灵转过身,看到把鬼婴包围起来,既是保护又是牵制的众人,挑了挑眉头,却没有阻止。
林斯宇眨了眨眼,笑了,对任月灵问道:“你说他们是等不及你下决定还是害怕可能验证出来的结果看来,你已经不被信任了”
任月灵轻飘飘地瞥了他一眼,没有理会他话里的挑拨,只退后了几步,站到一边作旁观状。
龙子欣看了任月灵一眼,咬了咬唇,站前一步,手里的灵剑遥遥指着林斯宇,说道:“放了依柔”
林斯宇微微眯着眼睛,轻笑着问道:“要是我不放呢”
“那我们就融了她”吴如茵摆出手上的木葫芦,眼神狠绝地说道。
林斯宇不以为然地说道:“哦你们以为你们可以做到”
吴如茵冷笑了一声,说道:“哼这木葫芦可是太上老君赐的神器,即便她是魔,也能融为一堆血水。”
“那你觉得是你这葫芦收得快,还是我的刀子快再说了,就算我没有这小妹妹做人质,我现在用着的这个身体可也是你们的朋友呢,你们觉得你们有跟我谈条件的资本吗”
吴如茵沉默了,其他人也沉默着。
他说得对,只要他们比他在乎,他们就没有谈条件的资本。大不了两败俱伤的选择,他们不能也不会做。他知道,所以他不怕。他们知道,所以他们怕无论是心理,还是现实的条件都说明了他们的弱势。他们别无选择,即便他们不确定他会不会守约放人,也必须如他所愿。
龙子欣忍着心里翻腾的情绪,求助般的看向任月灵。可任月灵只是冷漠的看着他们,就像是一个不入戏的观众一样,冷眼旁观。
“放了她吧”凤御低声说着,随即手上一松,失去灵力支撑的红线无力地掉落在地板上。
见状,其他三人也松了手上的红线。
身上的限制一解除,鬼婴就迫不及待地奔向林斯宇。
从知道附在林斯宇身上的是他,即便被困着,情况危急,她也无心理会,只一直遥遥张望着,眼睛都定在了林斯宇身上
鬼婴的身形忽然一顿,像是想起了什么似的,转身看向一脸悠闲地叉着手臂依靠在墙上的任月灵。鬼婴嘴唇微抿,脚下才微微一动,就被喝住了。
“过来”
鬼婴停了停,转身委屈地看了看林斯宇,见林斯宇还是沉着脸看着自己,鬼婴回头恨恨地瞪了瞪任月灵,乖乖地回到林斯宇的身边。
她不明白,以他的本事要收拾任月灵简直就是易如反掌,为什么会如此忌讳她,不仅轻易不动手,还要如此迂回的抓人质要挟。如果说之前是因为她被制住了,那现在她已经自由了呀,她就不信结合他们两人之力,还不能一举灭了这一群看着就讨厌的人类
只是,想是这么想,她也不敢去跟他辩论。因为她知道,他的命令是绝对,不容置疑,不容反抗。而且她也不愿意惹他不痛快。
但
鬼婴的眼神有意无意地瞟向任月灵,有些阴沉。
之前她对付任月灵是因为自己的身世,所以对她有着天生的恨意,但是比起杀了她,她更想要折磨她,让她比当初的自己痛苦上千万倍。而现在她却知道自己必须找机会赶紧让她消失。
她看出了他对任月灵意有所图,也隐约知道了他把自己放在这个学校休养的目的。如果她的存在只是为了引出任月灵
即便被救了,她的心里也隐约有一种不安。好像有了任月灵,她就不被需要了一样。那种仿佛即将被抛弃的感觉让她有着无法挣脱的恐惧感,一层一层地铺满了她的心里。
她讨厌他看任月灵的眼神,那种若有所思的眼神
他看自己的时候,眼里从来没有一点温度,没有一丝的情绪,就像是在看着如同用具一般的死物一样。以前她庆幸自己对他来说有利用价值,他是她的魔,能够被利用就是她的荣幸。可他对待任月灵的态度,让她感到了危机,一种将被弃之如敝屣的危机。
如果说她与任月灵,他两者只会取其一,那么她不会让自己成为被舍弃的那一个她不会让任月灵再一次把自己赶出原本该她所有的幸福。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百八十二章成魔
“现在你可以放人了吧杀了这么区区一个人类,对你来说也并没有什么好处吧”凤御看着林斯宇说道。
林斯宇斜睨着他,好笑地答道:“你怎么就知道对我来说杀了她没有好处呢更何况我只是说你们不放了鬼婴,我就杀了她,我可没说你们放了鬼婴,我就会放了她”
“你”龙子欣气得双眼一瞪,想破口大骂却又忍住了。
林斯宇挑起嘴角,视线在他们几人中来回扫了一遍,最后定在龙子皓身上,说道:“这样吧,我给你们一个选择,不杀她也可以,你,来替她怎么样”
“好”龙子皓几乎没有犹豫地答道,举步要走却又一顿。龙子皓回头看向拉住自己的龙子欣。
龙子欣看着他,强忍着不知何时已经满眶的眼泪。她知道自己该放手,可无论她的中枢神经怎么下命令,她的手还是不听指令,僵硬地紧抓着龙子皓的衣袖。
龙子皓对她安慰地一笑,如同小时候出门修行的时候,龙子欣紧抱着自己不让他走时那样,说::“我很快就回来。”
龙子欣咬着下唇,摇着头,说不出话。她不能说,不能说别去,因为他不去,林依柔就得死,可是,让他送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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