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任月灵瞪大了眼睛,大喊了一声,那心脏散发出来的腥味让她几乎呕吐她想挥开那近在咫尺的心脏,想后退,她想走,想离开这个越来越让人害怕让人承受不了般窒息的梦可是她动不了,她越想挣扎,周围的空气就越是压挤着她,让她动弹不得。
“你有你有”
“我没有我没有”
另一个她不停地在她的耳边重复着这句话,她只能否认,一直否认。
“你有,不然你手里拿着的是什么”
那个邪恶的声音让任月灵脑里的神经紧绷着,她颤颤地抬眼望去,另一个她的手里什么都没有,那
她缓缓地低下头,看着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拿着一个心脏的右手,血液的粘稠,心脏的跳动,神经清晰地传达着这一切的恐惧瞬间冲破了她本就自知毫不坚固的心墙,脑里的弦“啪”的断了。
“啊啊我没有我没有我没有”
任月灵猛地扔掉那个心脏,右手用力地在身上拭擦着,嘴里一直颤抖地念叨着:“我没有我没有”
可是擦不掉,她越擦,手里的血就越多,还有身上,她的身上也沾满了血
血谁的血子虚的血子虚的血
任月灵渐渐停下疯狂的动作,她全身无力的跌落在地上,凝望着子虚一动也不动的身体,他的眼,一直看着她,瞳孔里,满满都是她满身鲜血,披头散发的样子。
“我没有我真的没有”
任月灵举起双手,插入自己的头发中,狠狠地抓着,抱着自己的头,再也控制不住地哭了起来。
另一个她站在旁边看着任月灵狼狈的样子,大笑了起来:“哈哈哈现在才是开始呢,你可不能就这样崩溃啊”
这样的话语让任月灵冷静了下来,她抬起头,问道:“你是谁”
“我嘿嘿你之前不是问过了吗”
另一个她轻笑着说道。她笑得甜美就越让人不寒而栗的感觉,让任月灵猛地瞪大了眼睛。
“你树林里的那个女孩鬼婴”
“鬼婴么也是,不过我也有名字哦但是现在可不能告诉你”
对鬼婴总有一种不可言喻的恐惧与不安的任月灵几乎崩溃地问道:“你到底想怎么样”
鬼婴挑挑眉,一脸天真无邪地说着:“怎样我也没想怎样啊只是你一直逃,会让我很难办哦不过你也别想再躲了,因为你总有一天会主动来找我的这天地间,欠下的债总该还的,而血债,当然要血偿啦”
血债
任月灵狐疑地看着鬼婴,犹豫道:“你是灵林村的人”
鬼婴似笑非笑地看着任月灵,忽然身形一闪,来到了任月灵的身后,凑到她的耳边说:“不对哦”
任月灵浑身一抖,连忙转过身,可鬼婴已经不见了。
“想知道我是谁,就别再躲了,不然,我就让你更痛苦为了要逼你出来,我可是对谁都会下手的哦”
任月灵四周张望着,却连原本倒在地上的书生也不见了,像一开始那样,四周又弥漫着灰色的雾,什么也都变得模糊不清,只有鬼婴的声音在回响着。
任月灵绝望地抱着头,泫然欲泣地问着:“为什么为什么非得要是我”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百二十三章瓮中抓鳖
“为什么为什么非得要是我”
她没有哭,可她的声音却比哭了更让人难受,那被压抑着的痛苦和悲伤,恐惧与不安像是被困在牢笼的野兽一样,拼命地挣扎着要出来,却每每快要破闸而出的时候,又被狠狠地压回去。
在她的身上,仿佛都能听到了捆绑着野兽的镣铐在剧烈的挣扎下,锵锵作响的声音,在绝望中奏响的绝唱。
慢慢的,一些窸窸窣窣的声音时不时的远远回响着,原本的死寂被添上了丝丝生气。任月灵睁开眼睛,看着头顶乳白色的蚊帐,眨了眨眼,无力感再一次贯穿了她的心底。
而悲伤,仿佛已经没有了底,一直在她心里荡漾着荡漾着,时不时就让她的心揪痛一下,像是在提醒她,她的心病了,病了
忽然,任月灵想起了临睡之前龙子欣跟她们说的事情。
瓮中捉鳖,无处可逃吗
盯着在风扇的吹拂下,微微晃动的蚊帐,任月灵眨了眨眼,侧过身,紧握着双手,缓缓的闭上了双眼,却再也睡不着了,或者是不敢睡着了
已经到了连逃都不被允许的地步了吗已经无处可逃了
黑夜中,一双担忧的眼睛凝视着任月灵僵硬的背影,牙齿紧紧地咬着下唇,岳馨儿在心里叹了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紧握成拳,又被左手紧紧抓住的右手,僵持了好一会儿,才把右手缓缓放下,藏入被中。
月灵,对不起,现在还不是时候
仿佛在响应着她的叹息一样,被岳馨儿藏在被中的右手掌心隐隐流转的光芒也缓缓的暗了下去,直至消失。
第二天,龙子欣一下课就到树林去跟龙子皓换班,岳馨儿被老师叫去帮忙,赵杏玲又有活动要参加,剩下任月灵一个人,回去宿舍也没事情做,图书馆和那条林间小道又被凤御下令封了起来,美其名曰装修图书馆,所以她就留在了教室里,自习到七点多,才惊觉天色已经暗下来了。她一边想着赵杏玲和岳馨儿怎么没有打电话给她,叫她一起去吃晚饭,一边在包里找了一下手机,才忽然想起她昨晚临睡前把手机放在了书桌的抽屉里,早上起床脑子晕乎乎的,忘了拿手机就出门了。
她苦笑着摇了摇头,收拾好东西,打算先回宿舍一趟,看她们吃饱了没,这个时间饭堂都快关了,要吃也只能出去校外了。
把包包斜跨在肩膀上,任月灵抱着几本书出了教室。慢悠悠地走在回宿舍的小道上,任月灵的双眸茫无目的转动着,有时抬头看看红得发黑的夜空,有时看看被风吹拂得沙沙作响的树叶,有时视线在旁边来往的人或者是坐在路旁的椅子上调情的情侣身上转了转,有时就只是低着头盯着脚下的路,像是在专心致志地走路,脸色晦暗不明
“你这样盯着路看做什么是怕路歪了还是能捡到宝”
一声熟悉的嬉笑从旁边传来,任月灵抬头一看,只见殷宏穿着一套黑色衣服,还是那副吊儿郎当的样子,斜靠在树干上,交叉着手臂,笑看着她。
任月灵抿嘴一笑,回道:“那你这个时候穿得乌漆漆的站在这里,是打算偷袭么”
“真聪明我这不就是为了来偷袭你”殷宏笑了,站直身,走过来,调笑道:“怎样有没有被迷倒的感觉虽然我穿一身黑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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