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小典也悄悄地远远尾随过来,不过她没敢跟进屋内,便在门外和魔奴站在一起。
魔奴被这小姑娘有一搭没一搭地搭讪,觉得颇为别扭,干脆双目直视前方,不理不睬。
“覃公子,可是金剑门已有了消息传回”雷风暴首先问道。
“不错,越门主他们一行十大高手,一鼓作气,将金剑门的四大巅峰和数十名暗境弟子全都斩杀,现在,金剑城已经改姓了。”覃钰慢条斯理地坐着。随意说道。
“什么”包括柯辟邪和薛慕花在内,六人骤然得到这么一个消息,全都呆住了。
越青叶没有亲自出手,单凭越千竹等人,就能灭绝了金剑门
“当然,青叶门损失也很大。三代弟子死了四个,吴青松断了一条腿。”覃钰接了一句。
这句不接还好,一经出口,场面更是冷清无比。
越青叶没有出手,青叶门也才死伤了这么一点点儿,损失哪有什么大啊
覃钰目光扫视众人,很是享受眼下的寂静氛围,心想:“抱歉,我可不是故意要做冷场帝。但事实如此,还是早点让你们都知道的好”
“咳想不到,公子赠与那越掌门的短剑和战靴,如此厉害”毕竟大半属于旁观者,雷风暴还是最先清醒过来,干涩涩地说了一句。
磐石和吟雪对视一眼。雷风暴和那越小典闲聊套话的时候,他们的精神力可没闲着,全都听得清清楚楚。
“哈哈。雷兄你也知道了其实那等宝靴利刃,覃某倒也不缺。最主要的还是越掌门得了其父真传,为人刚毅果决,才有这等超卓的收获啊”
覃钰不咸不淡地赞了一句,诸老神色更不自然。
刚毅果决又一个越青叶么
柯辟邪和薛慕花互相看看,脸色也不是太好。
“是,是。越掌门自然高明然则公子,你找我等过来”雷风暴试探地问道。
“既然青叶门大事已了,我的升仙国战令没有什么问题,所以我想早点去烈火城旧址看看,诸位可愿意陪我同去”
“那是自然。”雷风暴脸色一松。覃公子不在青叶城久耽,那就最好,向冰河散人使个眼色。
冰河散人立即说道:“要是烈火城旧址,离我西河城最近,我欲请公子移驾鄙城,略加休整,未知公子可愿赏脸”
磐石和吟雪都微一皱眉,这冰河散人也忒无耻了,大家一起来,你也不说一声,就先来抢人
“公子,我漫雪和磐石二城,离烈火城旧址也并不远”吟雪急忙说道。
“那也好办,天色将明,公子今天便去西河城,正好磐石道兄和吟雪先生回去筹备一下人工和建城材料,明后日公子去两位的城池视察之后,也好一并启运出发不是二位以为如何”雷风暴笑道。
他倒也没有就此扔掉磐石和吟雪的打算,现下青叶城如此强势,三城再不团结起来,亡无日矣
磐石和吟雪一听,这样却也不错,不过,你说了不算啊
俩人眼巴巴地看着覃钰。
覃钰暗想:“这雷风暴的安排,颇合我心。商业谈判嘛,就要一家一家地秘密谈,才好哄抬物价,如此甚好”
上一世,万国博弈,他虽然只是一介小民,也见识过天朝对外谈判的各种巧妙。
不怕你实力强,底牌多,就怕你们是强盗团伙,一起上来谈,那就没得玩了。
只要分割开来,慢慢谈,总能借力打力,大占便宜。
这些人的商业头脑,真可称是榆木
那就慢慢锯木头吧
众人计议已定,各自都觉得满意,柯辟邪便出去安排跑路事宜。
要分几路走,需要一些代脚工具,他毕竟是青叶门太上长老,虽然数十年不见人影,去寻几辆车马,还是没啥问题的。
薛慕花愣了半晌,忽然传音道:“覃公子,那我家小典怎么办”
覃钰一想也是,这位小典姑娘,肯定是不能再留下来了,便回道:“重建烈火城,需要大家齐心协力,小典姑娘是一位难得的协调人才,那里必然有她的一席之地,不过,需要越掌门同意。”
薛慕花点点头,这小子的心眼还不算太小。
“我和老柯,会给千竹师侄他留封信的。”
覃钰微微一笑,这个,就不是他要操心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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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百三十八、风雪迷城上
伏羲新历五年,春。
一场突如其来的大雪袭击了伏羲联邦北地的精甲城,随之而来的是刺骨的寒风。
城中逾半数的居民都因此患上或轻或重的风寒,因猝不及防冻死的人在百名以上。冻伤的更是不计其数。
一辆华丽气派的马车在出城的大道上停了下来。
车中的宋睿微微有些紧张,随即醒起自己早已变了一番容貌,何况眼前情景如此混乱,根本不必担心。他轻轻鼓起一口暖热真气,在自己冰凉的双手上轻轻呵了几口,然后撩起车帘。
果然,和戚大人描绘的一样,街道上人来人往,混乱不堪,大多是两个人用简易的担架抬着被严重冻伤的患者,担架上那些人全身都被裹在棉被里,却依然簌簌而抖,看得连宋睿都忍不住要寒战起来。
再往略远处看一眼,隐隐可以看到一些直直躺在地上尸体。不时有人抬过新的尸体,因为冻得的,所以经常连担架都不需要,两条绳索套住头颈部位和双足,就很轻易地搬去运来。
宋睿不禁皱起眉头。
死伤如此重大,朝廷居然无人过问摄政公去世仅仅三年,联邦的国势难道就已衰败如此
要是任公爷还在,潜居精甲城的内务侦稽司马的密报此刻应该已经到了独尊城,三公院派出斥责查办的内务府特巡官员,最迟今天晚上就会出发,飞蝠车一夜千里,明日的太阳升起之前,郡守恐怕就不能安睡于寝室之中了。而那担任内务府特巡按察的钦差使臣,十有就着落在自己头上。
想到这里,他嘴角忽然露出冷冷的笑容。
真可笑。任公丧生已经整整三年了,自己沦为阶下之囚也有两年半,可是自己满脑子里还是当日身在独尊王城之中,得到大公赏识的那个时期。
随手松开帘布,侧头看一眼和自己并排而坐的同伴,一个四十岁左右的肥胖官员。此刻他也侧过身去。正掀开自己那侧的窗口,神情严厉地瞪着外面。
那是精甲城的郡长史戚金临,属于鼎新派的中坚分子。
看着他那居高临下的表情,宋睿又冷冷一笑。他从前最瞧不起的就是这种有点权力就以为自己掌握了天下的势利小人。可是半个时辰前,当这个人走进他的房间,拔除了他体内的五枚闭灵针,并要帮助他逃走的时候,他却连想都没想,毫不迟疑地就同意了。
两年多的软禁生活。竟已使自己从前最引以为傲的定力几乎丧失殆尽了。
心里叹息一声,一个人,真的很容易就被现实环境改变了啊
驾驶座上的车夫吆喝一声,马车轧着结实的雪地,再次发出吱吱呀呀的轻微声响。
戚金临重重放下车帘,狠狠哼了一声:“这帮废物,不赶紧着把主道打扫干净,反而有闲暇来纠缠本官。耽搁了今日的市集,回去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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