建城大业”上,等感觉不对已经迟了。
“应该是金风罗网外定身形,内定魂灵,很少见的一种法宝,当年多用于擒拿一些强横桀骜的妖族。”
“哦”小珍依靠东汉宝戒强大的计算能力,脑子里的程序一闪,便有数百个结果蜂拥而出,她迅速选定了其中接近最佳的一个念头。“老白,你说银翼虎王前辈能不能打破这个禁锢”
“恐怕不行”老白很惊诧于小珍的联想能力之快之妙。但还是否定了她的建议,“这种法宝天生最克妖兽之属,闻到气息,再厉害的妖王也要胆战心惊,不敢轻易触摸。”
“那么,我放虎王出去。先打翻了那老头再说。”小珍说着,便要去长信宫灯里通知银翼虎王。
“且慢”老白拦住小珍,“此刻外面已经不是原来的空间,似乎是一个小型的秘境,也不知道他有没有其他帮手。咱们人生地不熟的,未必能压得住对方。”
小珍默然。她的测试之中,虎王和金洚的能量值基本在伯仲之间,应该不可能很快击倒对手,那样的话,处于这种环境之中的覃钰,就有遭遇极大危险的可能。
怎么办
“他似乎在找人,听他们说什么。”小珍耳目灵敏,忽然听到了金洚与人对答的声音。
金洚挟持着覃钰,慢慢行走在一条崎岖的山道上。
此山看似不大,却显得很高,石路漫长,极其高远之处,是重叠舒卷的无边白云。
金洚一边走,一边说话。
“王老贼,老友来访,为何藏匿不见”
过了片刻,有人叹息。
“唉一感受到破界神行符的气息,我就知道你来了。我早已说过,你我昔日之情,一符了之,你又何必再来”
“你王老贼若不是一直等着我回来,为何要给我这件破界神行符呢”金洚嘿嘿一笑。
那声音又默然片刻。
“只不过稍存万一之想而已那种可能实在太过渺茫,我也不敢有所奢望。”
“可是兄弟我已经回来了。”金洚说话直截了当,“我带来了希望,但也可能有极大的祸患。”
“既来之,则安之吧”王老贼也不介意。
金洚眼前风景忽然一变,来到了一座路边的高台小亭边,坐榻、长几,瓜果、米酒,应有尽有。
一个比金洚更加瘦小的黑袍老者喝几口小米酒,远远地俯视着金洚,微带讥讽地看着他。
“你携着这位小友奔行万里,面带憔悴,足染黄泥啧啧,就不觉得累么上来吧”
随手一拂,将金洚和覃钰一起摄上高台,看看长几之侧,随手又一指,左侧多出一个木榻。
“你放开他,一起都坐下聊。”
金洚自行盘膝坐下,道:“老金我这都是为了老贼你啊”随手丢开覃钰,拿起一个红艳艳的桃子,大口张开,猛地吞了进去,“真是渴死兄弟我了”
王老贼长袖一掸,扶住覃钰的身体,将他送回左侧新设的座位上。
“一切烦恼,皆是自寻”
“老贼,你就不能说几声好听的么”
“你来我这里,也不是为了听几句好听的话语吧”王黑袍不去理他,侧头端详覃钰。
“这么一位俗世中的少年英才,就是你要送给我的希望”
“老贼,你是不了解他,这位覃钰小朋友,师父是玄师张逊和神剑王越,身后还跟着四位化境宗师的追随者,端的是了得兄弟我为了请他来,也是花费了很大代价才成功的”金洚一张嘴,橘子皮中的老菊花洞开,喷出那枚桃核。
王老贼有些厌恶地摆了摆手。
“你还当真是给我惹了麻烦只是张逊和王越,你我加起来都未必是人家的对手啊”
“我们也只是为抢夺一些自己的机缘罢了,难道你真的想要枯死在这片黄天秘境里么”
王老贼长长叹息。
“好梦好梦”猛听一声轻呼,有个人醒了过来,“大梦谁先觉,平生我自知,草堂春睡足,忽闻桃李芬”
s:给罗大人的打油小调加点其他味道,不要骂我
三百四十、再来一首
覃钰竟然自行醒转过来,挤着身子侧躺在木榻上,硬是吟出了这首湿。
“大梦谁先觉,平生我自知真乃好诗”王老贼拈须轻声吟诵,面有赞色,感觉很对自己的胃口,“很好,很好,为了你这句忽闻桃李芬,我这山上种的各种果子,你可以随便食用。”王老贼哈哈大笑,十分欢喜。
“谢过王老”覃钰就这么躺着,恭恭敬敬地做出行礼的样子。
他已经嗅出这位“王老贼”的化境气味。小珍的测算证明,其能量值不在金老之下,亦是二阶巅峰的化境宗师。
“好小子,你居然能破解金风罗网”金洚双目冷光闪动,瞥瞥覃钰,感应一下,果然,地网的禁制已然失效。
“晚辈侥幸,可否请金公将天罗禁制散去晚辈不想在主人面前失礼”覃钰半躺着,不卑不亢地回答道。
金风罗网的禁制分为天罗地网两类,覃钰虽然击破了禁锢识海的地网,但对束缚身体的天罗,却依然没有办法,强大化境的灵力威能,仗势压人,根本不是现阶段的他能够挣开的。
金洚转转眼珠,说道:“这个,须得问过王公。”
覃钰面露微笑,看向黑袍的老者。
他在心中暗骂:“刚才是谁一口一个王老贼的现在又装出给主人面子的模样。”
王老贼点点头。
“对客人,自然还是要客气些为好”
金洚哈哈笑道:“是,王公说的对啊”伸手一指,解开了捆缚覃钰的那张无形之网。
覃钰手足顿时解脱,捏捏手腕,端正坐好。拱手行礼:“晚辈覃钰,见过王老”
眼角隐蔽地看一眼金洚的双手,没有任何东西。
“果然是件擅长隐形匿影的法宝。”覃钰心想,“这老狗真是无耻之尤,看来也是依仗身有法宝,自大惯了的。且不跟你理会。”
虽然之前也曾被史璜抓走过,但毕竟不像这次失手,居然是在和张晋正在战斗中被金洚偷袭,而且手足神魂全被彻底禁锢,亏吃的太大了。
最关键的是,那时吃亏头是没办法,师父师兄都不在身边,而现在,自己拥有如此实力。一旦翻过手来,就该老金洚吃不了兜着走了。
咱们走着瞧覃钰心里暗暗长牙,表面上却是一脸无害的笑容。
黑袍的王老贼将覃钰的神色看在眼里,哈哈一笑。
“小金虽然是鲁莽了些,对小友却没有什么恶意,小友不要记恨在心。”
“岂敢,岂敢”覃钰忙道,“晚辈年幼艺薄。被前辈教训,那是天经地义。”
金洚刚又吞下个桃子。正在运气,闻言一张嘴巴,汁液四射,吐出十来块破碎的桃核来,龇龇牙花,不以为意地笑了笑。
算你小子识相若以为有了主人撑腰。便敢来跟老子强项,有的苦头给你吃的。
gu903();王老贼一皱眉,吃果吐核虽然也是天经地义,但吐成金洚这么奇葩的却也少见。他生洁,心中不喜。本欲出口的一句提醒,话到嘴边却看向了覃钰:“小友,山中简陋,请吃些水桃解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