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鹿伯张大嘴巴,无法置信。
“那你说,师弟他怎么知道我的各种缺陷那般详细”
鹿公又叹了口气。低头不语。
王越向覃钰使个眼色。覃钰心想:“哦,师尊意思是让我出头做这恶人好吧”
这时候他大致也能想象到整个事件的原委,叹息一声,说道:“鹿伯,这件事吧其实很容易猜到。令师其实并不想把丹阳门传给外人,却又不欲失去鹿公这位有望化境的门户支柱,所以容小钰我放肆一下,令师假意表示要把大位传给鹿公。令鹿公心生极大感激之情。令师其实也知道,鹿公一心冲击化境。岂能分心俗务如此,大位既不得脱出己家之手,又得到鹿公的全心护持,何乐而不为乎”
在场诸人都是大吃一惊。
王越、徐庶和虞翻是惊于覃钰对丹阳门主心思的掌握,三人都很奇怪,小覃钰又没做过门派掌门。怎么对这种情况如此了解
鹿伯则是惊讶之后更加糊涂。
“鹿伯你肯定是想,我早已出了丹阳门,再也不会回去,师父他又何苦如此对待我”
鹿伯点点头。
“这才是令师心思深沉周密的地方。丹阳门不过是一个小小门派,有鹿公一人护持。便足以生存下去。若是鹿伯你一旦万一回去,兄弟强势联手,难免另惹事端,便算不生异心,对令师弟掌握门派,也极为不利。所以肯定一早就告诉了令师弟,如何施展手段,挑拨你们兄弟的感情。如果我没猜错,之后你们兄弟之间的些许怨言,也是被这些有心人刻意高调传播。啧啧果然是老谋深算之策啊”
覃钰叹赞两声,心中忍不住鄙视,鹿氏兄弟的师父纵然心机如此,却依然只是勉强维持一家三四流小门户而已,若真有魄力,鹿公、鹿伯两大宗师能够合力,丹阳门早就不是这么小小的格局了。
鹿伯须发皆张,嘴里喘着粗气,瞪视覃钰,听着他站在那儿胡乱咧咧。
覃钰看出鹿伯情绪不对,急忙改口说道:“啊我只是猜测,猜测,嘿嘿。若有不对的地方,鹿伯你可以问鹿公嘛”
他才是知道内幕的当事人,别瞪我了。
鹿伯果然转向鹿公:“鸣钟,你说,真是师父所为”
鹿公摊摊双手,无语苦笑。
鹿伯一瞧他这动作,就知道全被覃钰猜对了,心潮激动,忍不住仰天暴喝三声:“师父,你对不起我你对不起我你对不起我”
王越和虞翻轻声叹息,丹阳门主这番私心,他们倒也能够理解,却真是无法赞同。
虞翻心想:“我师早年亦有数子,但自从有了我之后,便弃之脑后,专心培育。比之这丹阳门主,高出何止一筹。”
猛然之间,鹿伯扑了过去,一把抱住鹿公,放声大哭起来。
“鸣钟,是哥哥糊涂,对不住你啊”
“哥哥”鹿公反手抱住老哥,忍不住也是泪如雨下。
数十年的隔阂,数十年的委屈,尽在这一恸一泪之间。
目睹这感人场景,王越打个手势,其余几人会意,悄悄又退回覃钰的10号房间。
“亲人之间产生隔阂,多出于误会。”王越看看覃钰,“令舅听茵茵姑娘说你为一己之私,阻止段大人获取拳绝传承,似有不愉,刚才已携小蝶姑娘随茵茵姑娘自行离去了。”
“啊”覃钰张口结舌,段玥这颠倒是非的本事,够狠的啊
三百三十三、我要送礼
覃钰很生气。
那火凰传承,又不是我说了算的当时情景,就算让她和我师父去竞争,她也没有半分希望。否则,以她那强势个性,岂能一走了之
只不过多给了半个红包,饶上了一粒大固本丹而已,就这么记恨在心,信口雌黄,未免太缺乏长辈气度了。
“事情经过,我都听汉升简单说了。我倒是觉得,你做得很对”王越笑着轻轻一拍覃钰的肩膀,“我大汉的前辈传承,岂能授之于蛮夷”
覃钰苦笑:“师尊,我也是半个蛮夷呢”
“你,当然不同,你可是我大汉的皇族”王越断然一摆手。
覃钰很想问问,师尊你老当年和我外祖父外祖母交往的时候,有没有想过他们一个南蛮,一个北夷呢看你老人家追思的情怀,似乎对这对蛮夷还很满意
不过这话太过尖锐,他可不敢问出口,心里腹诽几下,转而问道:“赵叔怎么样了”
不是说他忽感不适的么
“嗯,我和何宗师、史府君已经为赵公推宫度气,助他平稳安睡了。似乎是思虑过度,精神非常虚弱,但身体周遭一无损伤,目前只能继续观察中。”王越忽然想起一事,“怎么不见仲景先生,我还打算请他给赵公诊治一下呢”
“哦”覃钰一皱眉,张机正在长信宫灯里专心治疗徐六,要稳定下来恐怕也还得一两天。
“嗯,汉升刚才已经把千载沉香龟给了小司马,让他为赵公安神益气,暂时应该无事。”王越一瞧,就知道张机被覃钰使唤着。应该正忙呢,便改了口。
覃钰点点头。
“蔡瑁现在还在闪金塔里么”
徐庶看他一眼,点了点头。
“段玥和那位金老跟他在一起,准备参加最后的唱卖。”
“这样啊,很好”覃钰笑了笑,故意没听明白徐庶的提示。“等下徐氏香车来接,师尊你会合了师父、汉升哥、何师姐他们,护着二哥同去闪金塔,那边有徐登照应,面上应该不会有什么公然不和谐的行为。”
徐登有自己家老大徐一暗中看护着,而且安保组现在势盛一时,就算有人想来点不和谐的行为,王越和张逊联袂领衔出演的安保组宗师团,也能让他们彻底清醒过来。
王越和徐庶同时说道:“你不来唱卖会”
覃钰笑道:“之前我不是把丹绝秘藏那份宝图都给了二哥么你都准备这么久了。直接就拿去拍唱卖好了。对方提请的物品,麻烦二位师父把把关,不是好东西,咱就是不换给他。具体的唱卖程序,二哥你把十三娘带上,她一切门儿清。”
徐十三娘是徐氏新一代的代表人物之一,商业上极有天赋,对唱卖也非常熟悉。正好可以作为徐庶的助手。
王越想了想,这么安排没什么不妥。便不说话了。
徐庶道:“我去唱卖倒也无妨,不过小钰你要答应二哥一件事。”
覃钰看向徐庶。
“不要多伤人命”徐庶说道,“虽然蔡瑁和三弟你有私仇,但那一千多军马,都是荆州本地子弟,最好不要过于杀伤。”
虞翻在侧瞟了徐庶一眼。心想这人忒也啰嗦,一旦双方交起手来,哪里还管得了对手的死伤
“二哥是为我好,我知道呢”覃钰笑道,“魏延军中。最多就是张晋在吧我带这么多化境宗师过去,就是让他没法打。”
“子柔先生好像也去了军营方向。”徐庶道。
“子柔叔是我亲叔叔一般,我更不能跟他动手的。”覃钰见徐庶一脸不放心的样子,“好,好,等下问问鹿公,
gu9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