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钰切断了小珍的絮叨,心里暗暗琢磨,难道真是革命局势发展到这种地步了小珍描绘的这幅蓝图,比他的构想宏大得多啊
小珍你这么吊,我咋才知道呢
不过,通过和师父、小珍的不靠谱磋商,覃钰现在已经完全明确了,这部传承剑图,他必须拿下。
“三哥,我给你面子,这部传承加上其他九件珍品,可以换一粒九花无常丹,足以救活二祖。作为回报,这九件珍品我不需要你提供特殊珍品,可以另外商量。请你考虑考虑紫阳回春果,还是不要再想了,刚才家师已经发话,他的寿数为了师父,实在抱歉了”
徐登良久无语。
覃钰惭愧万分,作为商家,尼玛自己实在有点太坑人了
“行,我接受”徐登的声音迅速传递过来,“还要多谢兄弟仗义”
“我仗义”覃钰心想,我哪里仗义了,三哥你不带这么讽刺兄弟的
这不是徐登的性格啊
“今晚马上要唱卖十大特殊珍品,若非兄弟有心相让,我徐家真凑不出这么十件珍品,必然要在天下大贾们的面前丢人现眼啊”徐登感慨,“真是多谢覃钰兄弟你了”
啊呀,我老了一定是笨死的
覃钰忍不住一揪自己的大腿,只想到自己已经得了十大特殊珍品的备份,不想再继续吃现饭,却没想到还有这么一出。
算了,已经这样,就只当自己真是一位很大度的商业君子吧
我呸
s:闻到别人家的菜香,我饿了
三百一十三、大发利市
覃钰心中懊悔不已,这把竹杠敲得噗噗无声,刚开始就失败了一大半,做人好失败啊
徐登道:“兄弟,我身上只带了这部七绝神雷图,其他九种宝货,只能回神农谷再请兄弟你去闪金塔的宝库挑选了。”
“啊,宝库”覃钰心里更是一凉到底,完了完了,这下真是亏大发了,闪金塔里的宝库,几乎被珠珠洗劫一空,还能剩下什么好东西
“是的兄弟你如此仗义,哥哥也不能让你吃亏。二祖现在重伤,我可以代为做主,打开七楼的内库,任凭兄弟挑选九件,那都是罕有之物,化境一下都很难见到的。”徐登似乎也是下定了决心,坚定有力地说道。
“内库”覃钰顿时转嗔为喜,七楼是二祖的居住地,珠珠好像没敢去搜刮过,想不到居然还有一座宝库。一听这名字就知道,内裤,那通常都是专门私藏好货的小金裤啊
“如此有劳三哥”好三哥,真不愧是俺的好三哥啊
二人经过这么一来二去的暗箱操作,交易很快就达成了基本协议。
覃钰向司马吟传音,大略告知,自己和徐登的交易已经成功,但是愿意给予赵嵩巨额补偿。
虽然他知道背后的主使者是赵嵩,多半也只是为自己助威抬庄,但喊价的毕竟是小司马,必要的程序还是要走一走的。
就算咱们是好兄弟、好叔侄,也要讲交易规矩不是咳咳
“司马兄,我想再用一门秘传枪法,换取这粒九花无常丹,请转告赵叔,一定成全小侄。”这种丹药可是能换来徐家内库十件奇珍宝货的好东西。能多捞一粒就是一粒。
“不用,师父说送了给你便是,这次出来,他也就带了三粒防身,不然都给你也没啥。你的七星枪法没有另卖,师父一直很是承情呢再说。你又送了一口那么好的金光剑给我,说起来是我们欠你的”司马吟侧头和赵嵩说了两句,然后笑嘻嘻地给覃钰回话。
他身后,赵嵩向覃钰点点头,表示司马吟代表他的意思。
“那不行不能让赵叔和司马兄你们这样的忠厚人吃亏。”覃钰很是汗颜,赵嵩叔叔真是业界良心啊对这种识大体、讲诚信的同行,必须要呵护。
“那这样吧,我倒是有个小小想法,不知道小钰你能不能成全”司马吟见覃钰确实真心实意。忽然冒出一句。
“司马兄请说。”
“我昨日和家族长辈取得联系,刚才进来之前已经得到回信,家族同意我去掉第三嫡子的身份,从此我就是自由之身了。”
覃钰一愣,这是什么个意思你脱离组织,成山野散人了
“也就是说,现在我可以按照自己的心意做点事情了。”司马吟笑道,“小钰你们几兄弟结拜。我一直很是羡慕,不知可否让我也加入进来”
“啊”覃钰真是没有想到。司马吟念念不忘的,居然是这件事。
“不要开玩笑啊,司马兄”虽然彼此感觉很是投契,但司马家那是多大的豪族,堂堂的嫡子身份怎么能当儿戏,说不要就不要了
“我没开玩笑。我父亲是族长,他有三个儿子,我排行老三,上面有俩哥哥,足够继承家业了。”司马吟开了句玩笑。然后认真地说道,“小钰,我可是彻底断了后路,你总不能见死不救,真让我去当野人吧”
覃钰耸耸肩,笑道:“既然你这么可怜,小弟怎么能不趁机拿捏一把这样,我武当玄门,师父那里,正在招收北斗七子,不然,你来领衔当大师兄”
他原本是属意史阿的,但是后来覃钰想了想,觉得史阿现在还是太嫩,境界也不足,恐怕到时镇不住场子,扶不住他,反而打击了他的自信。
不能拔苗助长,毁了这么一株剑道奇才。
司马吟刚刚这么一说,覃钰顿时眼前闪亮,这不就是个现成的北斗七子大师兄么
司马吟有外形气质,有境界实力,还有背景声望,做这个七子大师兄,直是绰绰有余。
司马吟听了覃钰的仔细解说,眼睛也亮了。
能得到张逊这样的顶级宗师亲自指点迷津,确实正是现阶段的他最需要的。
“好,这个大师兄,我做定了不过咱们一起结拜的事”司马吟得陇望蜀,心有不足。
“我跟几位哥哥都说一声,准成,咱们兄弟,谁跟谁啊”覃钰这方面是现代人的思维,看得很开,五兄弟实在是有点少了,想那刘关张三位爷,人单势孤,最后就一江春水向东流了;而我太祖赵匡胤,有义社十兄弟帮衬,便打下了花花的大宋江山。
咱们武当玄门,为啥不能来个武当十少侠
“一言为定”
司马吟走过来,将一枚锦囊交给覃钰,然后笑着拱拱手,回去了。
另一边,徐登也微笑着走过来,亲手将一个鹿皮宝袋交给覃钰。
围观的诸人都有些迷糊,这么一份唱卖,怎么唱出俩买主来
覃钰不动声色地把司马吟给自己的锦囊交给徐登,也是微微一笑。
这次交易还真是暴利
徐登面露感激之色,不过也很克制,略一点头,立刻转头回去给二祖服用救命,暂且不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