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着飞来的巨狗,就像被吓呆了一样。
除了昏迷过去的吴升,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小生也禁不住再一次掩住了自己的脸蛋,但是有了之前的奇迹,他还是留了条缝隙,期待奇迹的发生。
在众人的注视下,何尚突然眼睛暴睁,就在这一瞬间,所有人都发现何尚变了。
如果说之前他的气场是厚重的,温和的,稳定的,那么此时却是充满了残暴的不稳定性,感觉他此刻比阿福还猛兽。活像冥狱里走出的修罗。
一个放慢动作一般的拳头一点一点地向大黑狗阿福的肚皮移动着,后者却发现自己完全避开不了这缓慢到了极点的一拳。
它竟被完全锁定了。
何尚壮硕的拳头上青筋暴涨,一红一黄一金三种色泽先后出现在他的手上。随着这些光泽出现的还有火一样的炽热,土一般的沉重,金一般的锐利。
往昔的一幕出现在何尚的脑海里。
“师傅,我终于有资格修炼它了么。”
“何尚,你的天赋一般,但是毅力惊人。也许正是修炼我呕心沥血创立的这种功法最合适的人。不过,我还是要说一下。虽然这部功法能够让你在结丹的时候,凝聚属于自己的异象,但是在元丹境之前,你不仅修炼缓慢,而且每一次动用元力,你都要忍受撕心裂肺的痛苦。如此,你还愿意修炼吗”
“师傅,我什么都没有,就是特能吃苦。”
是啊,我什么都没有,就是特能吃苦
何尚的眼里冒出了火焰一般的光泽,为了得到更加强大的力量,为了能够拥有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的力量,我就是吃再大的苦,吃再多的苦,那又如何。
那又如何
感受身体上传来撕心裂肺的痛楚,何尚反而笑了,痛苦越大,得到的力量也就越强。就在他笑的一瞬间,那个看似缓慢的拳头终于“温柔”的和阿福的肚皮发生了亲密的接触。
嘭
阿福巨大的身躯被狠狠地甩到了十几米外,一脸痛苦的它想要起身,结果刚刚撑起四肢,就又一次摔了下去。
两行带类的血水从它的眼眶里流出,这是痛的。
它体表一点伤口都没有,但是它的内脏已经被崩碎了。破裂的骨头刺穿了它的体表,刺目的鲜红染腥了大地。
最可怕的还是,那三股迥异的元力,如三头破坏之王,在它身体里狂暴冲击,把它的身体内部捣乱的千仓百孔。
极限级元技之隔山打牛。
一地醒目的血色,不时痛苦抽搐一下的大黑狗,让剩下的那些打手一个个手脚发软的瘫下了,甚至生不起逃跑的念头。
向来只会欺善怕恶的他们知道这一次碰到硬钉子了。
何尚冷眼刮了一下那些仗恶行凶的恶奴打手后,便把注意力放到了从大黑狗背上掉了下来,鼻青脸肿,头破血流的梁炽辉身上。
包括吴升在内,那些人全部都只是小角色,这个才是正角。
何尚的脚步很慢,很稳,但每一步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敲击在梁炽辉脆弱的心上。
终于,梁炽辉脆弱的神经受不了那愈见升高的压力,歇斯底里地吼了出来。“你知不知道我的主子是谁你如果杀了我,你一定会后悔的。”
他此时吓到裤子都湿了,声音又尖又抖,但是高利贷的天性不改,明明怕得要死,却还是在威胁别人。
“跨啦”一声,在梁炽辉说话的时候,何尚把他拎小鸟一样,拎了起来,残忍的笑了一下,毫不留情的把他的一只手给折断了。
别和野兽谈判,那是找死。疯狂地野兽只认拳头不认人。
“嘶。”撕裂崩碎的痛苦让梁炽辉眼珠子差点掉出了眼眶,他张了张嘴,刚想惨叫,一只缓慢的拳头便来到了他的嘴巴里。
这一拳轻飘飘的,但是等到接触到它之后,梁炽辉才发现自己是多么的天真。
包括几颗大金牙在内,二十几颗碎齿带着浓稠的血浆流了出来,梁炽辉再也说不出一句话,他的舌头上钉满了碎齿。
那股极其诡异的元力顺流而进,侵蚀摧毁他的最后一点生机。以至于,他连最后的遗言都没有说出,就此气绝而亡。
他嘴角大痣上的卷毛似乎失去了蜷缩的力量一样,软绵绵的垂了下来。
直到他死了,何尚身上的残暴之气才略略下降。
苦笑的看了梁炽辉的尸体一眼,何尚摇了摇头,又没控制好自己的情绪,本来只是想要教训一下的,结果哎。
不过,杀了就杀了,大不了逃离飞叶城,反正自己原本就是要离开的了。
忽然,他的鼻子传过一阵一样的味道,顺着味道,他看见了一群大小失禁的恶奴,心中不由得有点厌恶和不耐烦,猛一挥手,道:“如果被我知道有谁把这件事说出去,他就死定了。现在给我滚。”
那群恶奴如蒙大赦,居然连走都不敢,真的就像何尚吩咐的那样连爬带滚的离开了何尚的视线。
何尚不怕杀人,正如他刚刚杀了梁炽辉,虽然懊恼,但是并无任何心理负担。他的善良只是留给朋友的,而非敌人。但是他毕竟不是杀人狂,所以并没有把这些人全部杀掉。
他知道这样有可能会为以后埋下了一笔隐患。但是他觉得自己明天就要离开飞叶城了,就无所谓了。
在梁炽辉的身上搜刮了那张薄薄的纸片,何尚扫了一眼,顿时内心深处的最后一丝愧疚也不见了。
九岀十八归,吸血鬼也不是这样当的。小生也不知道被他们坑了多久了。
猛一运力,一道无形的炙流涌到手里,那张薄薄的纸张顿时被炽热成一团灰烬。束缚着白小生的那张纸张就这样化作满地的黑色堆积。
做完这一切,何尚才缓缓转头向白小生看去。
白小生的双手早就垂了下来,难以用言语来形容他此时的心情。震惊,恐惧,还有一丝淡淡的兴奋和崇拜。
他看了看嘴巴变得稀里哗啦,一塌糊涂梁炽辉的尸体,再看一下一身惊人伤疤的何尚。只感觉血液都沸腾了起来,心中更是生出一种,男人自当如此的感觉。
何尚本来还想安慰一下白小生的,但是看着白小生转变的眼神,他愣了一下,然后默然无声,当年那个喜欢躲在自己背后的懦弱小生现在已经成熟了。
每一种成熟都是有代价的。
自己离开的这几年,想必他们姐弟俩肯定吃遍苦头了吧。想到这里,何尚就有点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