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转元士。”
洪桦面无表情,眼神却是凝重了起来。
元力修炼者分九个境界,每个境界分九层。每三层一个台阶。前三层叫初期,中三层叫中期,后三层叫后期。后期大成就是大圆满,突破大圆满便可达到第二个境界。
同样在第二个境界引灵境,但是洪桦只是初期,而追兵却是中期。实力差距不小。加上洪桦已经经历了一次惨烈的厮杀才从包围中逃了出来。现在体内元力只剩下一半。情况更加恶劣了。
“不错,初期和中期的差距,代表着什么你一定明白。你是跑不掉的。”狭眼中年的得意地道。
“哼,元力不代表战斗力。谁死在谁的手上还是两说。”洪桦也不甘落后,暗喝一声,手中的宝剑顿时灵光大灿。
“千雷剑法。”
洪桦手中宝剑顿时蕴含道道电光,化作千万剑影向那个元士刺去。
“洪家的入门高阶的元技千雷剑法果然名不虚传,只是元技的强大与否除了它自身的等级之外,更重要的却是使用者的修为。看我的大冥土掌。”
一道庞大的气息重重压下,虚空之中出现一只巨大的暗黄色手掌,带着不可阻挡的气息向雷光剑影压去。
“轰轰轰”
两大元技碰撞,产生的狂暴气流把周围的建筑摧毁不少。激起了一股尘土飞沙。
尘埃落定,陈家元士气定神闲,洪桦却是连退五步,脸上更是多了一道深深地血痕自左眼眉宇上方一直划破到脸皮,鲜艳的血流从那里不断冒出,染红了洪桦半张脸庞。竟然是大冥土掌把一道千雷剑气弹到了洪桦的脸上。
“我说过了,台阶的差距,不是用元技能够弥补过来的,起码不是入门级的元技可以弥补的。”狭眼中年得意洋洋的看着这个如今落魄,昔日身份高贵的少年,有种异样的变态快感。
“是吗”
洪桦忽然放开了捂住左眼的手,居然狞笑了起来,随着他的一个手印,一股恐怖的气息爆发了。
“洪家断脉术。”陈家元士惊惶地叫了起来,再也看不到一丝一毫的嚣张了。禁术,居然是禁术。
禁术顾名思义,就是一般情况下被禁用的秘术。禁术无论威力大小,它们都有一个特点,就是对人体的伤害无比巨大。至于大等到什么程度,要视情况而定。一般而言,能够借用的力量越大的,就越是高级。
只不过借用的力量越大,对身体伤害的程度就越高。
洪家的断脉术在天澜城赫赫有名,因为每一个洪家培养出来的死士都会在将死之际使用。这种禁术以断绝经脉为代价,短时间之内换取三倍的实力。一般而言,有点身份地位的人都不会修炼这种禁术。这时陈家的那个元士才想起来眼前这位爷的外号。
洪家小疯子。
不愧是小疯子,身为洪家继承人,居然连这种死士才会修炼的元技都会去修炼。
“逃。”他产生这个念头,便感受到一股强大的剑气向他射来。
“大冥土掌。”情急之下,他只能用这个自己最熟悉的元技去应对。
只是同样的千雷剑气,这一道与刚才却是天壤之别。在实力大涨后,这门元技的威力被洪桦提升到了最大。
“兹兹”
雷光闪动,冥掌破灭。洪桦手中的宝剑受不住他瞬间输入的灵力爆裂开来,无数碎片射进陈家元士的身体里。后者双目瞪圆,似乎到死也不敢相信自己居然就这样被杀了。
满脸是血的洪桦无力的虚晃了一下,精神恍惚间,随意选择了一个方向。
向北边逃去。
即便再强的传说,也有一个卑微的开始。我不是虐主流,请诸位看爽文的看官不必担忧。
第二章小饼
残阳消逝,夜色拥来。
玄天帝国一个毫不起眼的小城,天澜城中燃起了万家灯火。
城东,城南、城西那些居住着贵族和富豪的地区更是变得喧嚣无比,似乎他们精彩的夜生活此时才刚刚开始。
与此同时,城北的角落呈现出决然相反的现象。
城北地区居住着这个城市中最底层的那部分人,鱼龙混杂,什么三教九流的人都有。这里是天澜城的贫民窟。
此时的城北,乌漆麻黑的,没有一家灯火,和其余三个城区形成鲜明的对比。
借着微弱的转光,可以隐隐约约的看到,两排低矮破烂的木板房,也许不能说是房子了,歪歪斜斜的,纯粹是用一些腐烂不堪的木板堆砌起来。
两排房子中间是一条泥泞不堪,肮脏无比的马路。
本来铺垫马路的大青石已经碎去大半,好像一具残破的躯体,污秽的垃圾、浑浊的污水,甚至连人们的排解物都可以随处可见,整条街道都充斥着一股难闻至极的腐臭味。
浑身破破烂烂,瘦骨伶仃的孩子因为饥饿而在垃圾堆上翻找食物。双目无神,一脸麻木的大人呆呆的看着天空不知道在想什么。被病痛折磨的要生要死的老人在拼命咳嗽着
偶尔会有一些青年看向其余三个城区的眼神一阵羡慕和向往,但更多的是一种深深的无奈和绝望。
这样的日子过多了,他们的表情也将会变得跟那些中老年人一样的麻木不仁。再也没有一丝的生气。
如无意外的话,贫民窟的夜晚将会在这种死一般的沉寂中翻过,然后第二天将会又有说不出名字的老人或者小孩死在疾病或者饥饿中。
然而,今天注定是一个不平凡的夜晚。
空气湿凉湿凉的,气压有点逼人,有经验的人都知道,准备要下雨了。
贫民窟中的居民都紧了紧身上污秽丑陋的衣服,匆匆忙忙的找了个有瓦遮头的地方躲起来。即便是在这么残破的地方,没有房子的人也不少。
人少地多永远都只是贵族或者强者的权利。
在这些人中,有一个十来岁,满脸脏兮兮的,额头上还有一个明显伤疤,脸上有一对淡淡的小酒窝的女孩。
她就是因为找不到房屋躲雨,只能撑着瘦弱孤单的身体,跑到一个巨大的垃圾堆旁边的一辆残破的马车下躲避即将降落的雨水。
尽管那辆残破的马车早已经千疮百孔了,还要忍受一股股扑鼻而来的恶臭,和地面的一些虫子,但也比毫无遮拦的要强。
小女孩叫小饼,从小没有母亲,父亲在两年前因为没钱看病,得了瘟疫死了。只剩下她一个人孤苦伶仃的活在这个鬼地方。
不过她从来没有为父亲的死亡而感到任何伤心的感觉,甚至还有一丝庆幸。
她那个酒鬼父亲,一天到晚不是打她,就是骂她。就连她额头上这道疤痕都是她的那个酒鬼父亲送给她的一个礼物。
她曾经听别人说过,她不是自己父亲的亲生女儿,而是后者在垃圾堆中捡到的。她想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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