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一股灵力便从其中荡漾开来,将宁哲的面容笼罩在其中,想来便是用来阻隔别人神识查探的。
正当宁哲感受这面具的奇异之处时,却听到从山腰之中传来了一声厉喝:“什么人雪宫重地,来者止步”
话音未落,十余名身着白衣的修士便从天而降,落在了宁哲身前数丈之地,为首的一名中年修士面色一凛,眼睛不停的打量着宁哲。
此时的宁哲一身灰色长袍,手中空无一物,面上戴着一个红色的面具,而且全身的修为内敛,如果不是腰间挂了一个储物袋的话,便与凡人没有什么两样。
为首的那修士打量了半天,才沉声说道:“这位道友,上面乃是雪宫禁地,敢问你是来拜师还是寻友”
宁哲轻笑一声,淡淡说道:“我是昆极谷的人,代表昆极谷来参加北疆峰会资格评选的。让你们掌教出来,他自然会明白。”
他的话音刚落,对面的修士先是一愣,随即怒道:“混账,什么昆极谷,从来没有听说过。且不说北疆峰会的资格评选根本不可能让外人参加,单说你算什么东西,居然要让掌教大人出来,简直是狂妄至极。你现在速速滚下山去,我不为难你否则的话,我就要替你家长辈教训教训你了。”
宁哲的面色一沉,他心中清楚,昆极谷这种事情想来这些低阶弟子不可能知道,因此他本来想着不知者不怪,不跟他们计较。但没想到这些雪宫弟子居然如此出言不逊,言语之中甚至辱及到了昆极老人,这自然是他难以忍受的。
想到这里,他便冷哼一声,接着向前走去。
对面的那名雪宫修士看到宁哲居然想要硬闯,顿时勃然大怒,手中的银色长剑猛然飞起,在空中划过一道白芒,向着宁哲便斩了下来。
而在他身后的雪宫修士则是嬉笑的看着宁哲,似乎他们对于出手的那名修士有着绝对的信心,他必然可以将宁哲擒下。
宁哲看都没有看头顶的剑芒,右手平伸而出,在空中虚点数下,一股浓郁的黑雾便冲天而起,缠绕在那银色的剑身之上。
咔嚓
就在那些黑雾和银色长剑刚刚接触之时,对面的雪宫修士便面色一白,感觉到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剑身上传来,直接将他推开了十余丈的距离,而在空中原本光芒耀眼的长剑瞬间便断裂成为了数截,摔在山路之上,成为了一堆废铁。而那名修士看到这一幕,面色再次惨白,直接口吐鲜血摔在了地上。
一招,剑碎,人伤
哗
在那修士背后的雪宫弟子顿时一片哗然,似乎不敢相信似的看着这一幕。要知道刚才出手的修士乃是他们之中的最强者,已经是炼己境中阶的修为,也是整个雪宫外围防御的负责人。
但是即便是这样,在此人的手下居然一招便身受重伤,连符宝都被其震碎,这人的修为也太过恐怖了些,难道他是还丹境的修士
一想到这里,众人都是面面相觑,一脸的惊恐。
而地上那名修士则强忍着胸口的疼痛,抬手将一个玉简捏碎,随即厉声道:“结六芒雪阵,拦住他快”
他此言一出,身后的众人顿时纷纷惊醒了过来,纷纷祭出手中的长剑,拦在了宁哲的身前。
宁哲皱皱眉头,沉声说道:“我无意为难你们,让开”
那些雪宫弟子虽然心中万分惊恐,但是门规森严,如果他们就此放宁哲过去,恐怕他们立刻就得被逐出雪宫之中,永世不得录用。
众人互相看了看,一咬牙,手中的长剑直接向天高举,十几道白芒从他们的剑身上冲出,在空中汇聚在一起,释放出耀眼的白色光华。
瞬息的功夫,一个丈许大小的六芒星便出现在了空中,急速转动着向宁哲冲来。
更在这六芒星浮现的刹那,雪山之上那个巨大的六芒星中光华隐现,一道白芒从空中落下,直接没入了这个小型的六芒星中。
就在这时,原本平淡无奇的小型六芒星光芒大亮,在空中卷起了一道浩瀚的灵力风暴,似乎要将时间的一切都碾碎一般,向着宁哲便冲了过来。
看着那灵力风暴,宁哲心中的怒气顿生,双脚轻踩地面,身形一动便来到了空中,元阳尺冲天而起,剑身发出一声龙吟声,金色的光芒瞬间将整片苍穹然后,接着狠狠的斩在了那小型的六芒星上。
轰
金色和白色的光幕在空中交汇震荡,巨大的轰鸣声顷刻间席卷了整片苍穹,而那一层淡淡的金色在那白芒的撞击下,似乎眼看就要崩溃开来。
地上的雪宫修士尽皆大喜,正要向前冲去,远处的宁哲嘴角却浮现出一抹冷笑,手中的元阳尺再次抬起,然后轰然下落。
轰轰轰
那浩瀚的金芒如同重锤一般,接连不断的撞击在白色六芒星上,不过数息的时间,那六芒星上便出现了丝丝黑色的裂纹。远处的雪宫弟子面色顿时由喜转惊,齐齐飞出了十余丈,与最开始出手的修士摔在了一起。
宁哲冷冷的看了他们一眼,便抬脚向前走去,就在他刚刚迈出一步之时,一个苍老的声音从上方传来:“这位道友,有话好说便是,出手伤人实属不该。雪宫威严不容轻犯,你还是束手就擒的好。”
说着,一道白芒闪过,一名白衣老者出现在了宁哲的身前
第174章鹬蚌相争
看着面前的白衣老者,宁哲的眉头微皱,心中暗道:“还丹境修士”。
这老者正是雪宫的外山长老刘澄,也是一位名副其实的还丹境白丹修士。此时的他望着不远处这个戴着面具的灰衣人,脑海中正在不停的猜测着此人的来历。
两人对视了片刻,刘澄首先忍不住了,开口说道:“你到底是何人”
这话说完,他又隐隐有些后悔,这红面人看上去年龄并不大,但是城府怎么如此之深,居然逼的他首先开口说话。
既然话已出口,却没有收回的道理,他顿了顿继续说道:“今日你闯我山门,伤我弟子,如果没有一个合理的解释,那说不得你要付出些代价了。”
宁哲轻笑一声,在刘澄涨红的面色中将右手徐徐抬起,手心中赫然放着一块红色的令牌,这令牌的正面画着一团鲜红的火焰,背面则写了一个“炎”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