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哼不过是些幻境泡影,老夫只要挥手一击,就能将之化为齑粉”
到了此时天涯阁主还在大言不惭,杨云不由失笑。
进了自己的识海空间,就算是元神期也未必能讨得了好,何况一个丹火期的天涯阁主
自己本身的修为不过是结丹期,本来还收不得丹火期的天涯阁主,但是他自封金丹,只要短短一瞬,被收入识海空间后,就像是入了网的游鱼,怎样都逃不出自己的手心了。
想到自己的师父很可能已经被拘魂炼魄,修炼者被鬼修生擒,一般都会是这种下场,心中的怒火重新燃起,也不和天涯阁主多说,直接开始发动天地之力向着天涯阁主拘压下去。
随着杨云的心念,空中出现了淡金色巨大枷锁的影子,轰的一声没入天涯阁主的身体中。
金色枷锁一闪即没,天涯阁主却觉得身上一紧,真元的流动顿时涩滞起来,连金丹也有点运转不灵。
大惊之下,神念全力展开,试图恢复对真元的控制。然而空中又是一声霹雳,一面金色电网兜过来,仍然是透入体内就消失不见。
天涯阁主的神念立刻溃散,而且这一回连移动身体都觉得困难起来。
此时天涯阁主起了拼命之心,一咬舌间,一蓬精血喷出,稍微恢复了一些对身体的控制,接着金丹猛然膨胀了一倍,接着又缩回原状,一胀一缩的往复起来,就好像是跳动的心脏一样。
随着金丹的跳动,一股黑火从金丹表面透烧出来,这种黑火其实是凝练到极点的罡煞,并且和天涯阁主自身的意念完全融合为一体,正是丹火期的象征。
一般这种丹火都是深蕴在金丹中,只要这一口丹火不灭,真元就可以循环往复,生生不息,护住金丹不受到损毁。
天涯阁主的神念投入丹火中,顿时感觉将要窒息之人呼吸到了新鲜空气一样,全身精神为之一振。
丹火裹着神念,在身体经脉中游走了一圈,顿时身体又恢复了几分,真元也重新开始流动。
夺回对身体的一部分控制,天涯阁主凶性大发,不顾一切地控制着丹火和真元向倒影山河珠涌去。
他已经意识到,在这个奇异的空间中自己绝对不是杨云的对手,只有抱着拼死之心,才能让对方有一丝顾忌,那样也许能拼出一线生机。
只可惜,这里是杨云的识海空间,整个空间的规则都受到杨云的神念控制,动念之间翻云覆雨都只是小事。
金色的符文像暴雨一样打入天涯阁主体内,每一道符文都代表了这方天地的一种禁锢和限制,或者是一种攻击神通。
在如此汹涌的攻击下,天涯阁主张口发出惨叫,但是声音还没有发出,整个身体都在金色符文流的冲击下四分五裂,瞬间变成了轻烟消失在空中。
只剩下两件东西,一个是闪动着白光的倒影山河珠,另一个就是燃烧着黑色丹火的金丹。
天涯阁主身体被灭,但是仍然有一部分神念附在丹火中。
空中仿佛有着无形的禁锢,无论金丹如何冲突,都被限制在一个狭小的区域,飞不走也逃不远。
禁制住金丹后,杨云开始炼化倒影山河珠。
识海空间中瞬间日夜转换,一轮金日沉入通天树树干,银月快速地升上天际。
如钩的新月放射出清冷的光芒,幽蓝的天幕中,大大小小的星辰闪烁着银光。
倒影山河珠剧烈震动了一下,这时从银月中射出一道光芒,牢牢地定住了倒影山河珠。
接着在月光的牵引下,倒影山河珠开始像高空中升去。
随着宝珠的升起,天地间响起苍凉古朴的声响,仿佛是远古神人发出的一声叹息,跨越了无数时光传达到了此间。
天空中的彩云像凝固了一般,通天树的所有枝条笔直指向上方,仿佛是排成军列的战士在集体仰望天空。
汹涌的巨从大湖湖面升起,浪头越来越高,却迟迟不见落下,形成了一个山丘似的浪峰。
见到如此剧变,为杨云打理药园的梅老道震惊地说不出话来,只觉得浑身发软,似乎随时都会栽倒在地上。
那些虾头海族早就不堪地跪伏在地面上瑟瑟发抖。
寒魅抱膝坐在冰山峰顶,凝视着天空中所发生的一切,她的目光幽深,不知在想些什么。
小黑和青色飞马从藏身处出来,它们的神色非常兴奋,一个仰头狂吠,另一个展开双翼在天空盘旋。
终于,倒影山河珠升到了银月旁边。
此时倒影山河珠已经恢复了许多元气,白光大作,看上去就像是另外一个月亮一样。
真正的银月开始变幻,从新月变成了满月,月光越发皎洁深邃。
倒影山河珠的白光也更加明亮,在光芒中有无数影像闪动,看一眼都会让人头昏目眩。
银月和宝珠在天空中对峙着,似乎在相互打量、试探。
杨云的神念一瞬间进入了倒影山河珠的世界。
这是一个虚淡的世界,所有的一切都是影子,不管是日月山川,还是房舍行人,都是淡淡的影子。
杨云走在一条乡间的小路上,两旁是无尽的黑暗,只有脚下的小径通向不可知的远方。
突然眼前景象一遍,出现了一处林木繁茂的高山,在山脚的一颗巨石,一个只有半个身体的人倚着石头,奄奄一息。
“为什么老虎会跑到山脚下来”
杨云停下脚步,默默看着这一切。
那人的双腿和腹部全部不见了,地上是一滩凝固的血迹。
伤口处狼籍破裂,一看就是被猛兽撕咬所致。
受到如此重创,那个人仍然挣扎着不肯咽气。
“为什么老虎会到这里来我要回家见我的老婆孩子,没有我她们怎么办”那个人仿佛看不到杨云,只是一味地重复着这样的话。
杨云发出一声叹息,继续向前走去。
第257章震慑
第257章震慑
继续前行,景色又是一变。
不知何时已经身处一片战场,战事已经停歇,地面上到处是残破的兵甲战旗,和倒伏的身体,许多地方还燃着火,黑烟缭绕。
夕阳正在缓缓沉下,无边的阴影开始笼罩,战场上布满了垂死的呻吟和哀嚎。
一队清理战场的胜利方甲士,缓慢然而坚定地扫荡过来,任何还有一口气的人,都会被无情地补刀。
昏淡的阳光下,片片刀光闪烁,随之响起金属砍斫,和一声声绝望的惨叫。
“求求你我不想死我还要回家娶小芳。”
一个看上去只有十六七岁的年轻士兵,用手捂住肠子都滑出来的伤口,另一只手和双脚挣动着,试图从甲士的脚下爬离。
甲士们冷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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