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无意中让我看到了他的手背,他的手背上有一道剑伤,那日在千杀海,我与刺客对决的时候,也在刺客的手背上留了道剑伤,当时我就有八分肯定了”包冲冷笑道。
海都一言不发,只是死死的盯着包冲看。
“而刚才你服侍我喝鸡汤的时候,我又特意试探了一下你的表现,你眼神当中流露出计谋得逞的神色被我捕捉到了。我就十分确定你就是那个刺客无疑而且我猜测这鸡汤里肯定动了手脚,因为这鸡汤是云柔煲的,我一定不会怀疑。到时候就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毒杀我,真是好深的算计哈哈,好在我命不该绝,看到了你手背上的剑痕,不然真要被你小子奸计得逞了”
云柔听罢也是倒吸了一口冷气,心道好险,好险。若包冲真的毒死了,我守了寡不说,还要背负一个谋杀亲夫的罪名。到时候自己要处于何种境地啊,这个海都其心何其毒也
云柔看海都的表情也冷了下来,“来人啊,把此人拖下去严加看管。我要亲自审问。”
几个随从就要上前。这个时候却见海都的嘴角淌下了血来,脸如白纸,眼神也开始涣散了,这海都倒也光棍见大势已去,服毒自杀了。
“小姐,他死了”随从道。
“唉。”云柔跺了下脚。
“哼”包冲冷哼一身,转身走回了屋中。
“好好检查海都的尸体,看看能不能发现什么蛛丝马迹。回来报于我知。”云柔对一个随从说道。
随后云柔也跟到了屋中,柔声说道:“夫君。是我不好,是我管教手下不严,让夫君受惊了”
“哼。”包冲冷哼一声,没有答话,一甩袍袖坐了下来。
云柔银牙暗咬,向前走了一步,半蹲在包冲身前,趴在包冲的双膝,臻首抬起道:“夫君,还生我的气呢,是我不好还不行吗”
包冲还是歪着头不吱声。
“好了,好了,这样,你不想出去嘛,我同意你出去还不行吗”云柔又软语说道。
“这还差不多。”包冲暗自一笑,不过还是面带严肃的说道:“也好,我建议你把云府整个彻查一下,不一定还有什么匪人在,我也正好出去避避风头。”
云柔银牙暗咬,本想让包冲承自己一个人情,到后来弄得好像包冲是因为云府不安全不得不离府似的,不过也没办法,自己理亏在先。
“不过,夫君,就算离府也不要离开流云堡啊,这是我能承诺的极限了,我是偷着让你出去的,爷爷怪罪下来,我还好说,你若离堡了,我可就担待不起了。”
“知道了。”
“夫君,你也别怪爷爷,他也是为你好,现在流沙堡形势十分复杂,出堡可能会有人对你不利”
“知道了。”
“你放心,等我把云家彻底一遍便把你接回来。”
包冲冷哼一声,心道,这倒是不急,你查的越慢越好。
云柔又嘱咐了几句,告辞而去,待云柔走后,包冲站起来走了几步,面现高兴之色,搓了搓手,心道终于可以出去了。
云柔跟大门守卫打过招呼,大门守卫没有为难包冲,包冲走出云府,突然有一种重获新生的感觉,深深吸了一口气,朝自己的丹药铺走去。
开始步伐轻快,大步流星,可是越到最后,速度越慢,最后到了离店还有五百米的地方突然有些犹豫起来。
因为他在考虑怎么向程鹰舞解释这个问题,程鹰舞也是个红辣椒,一个解释不到恐怕够他喝一壶的了。
包冲在店外转了两圈,一咬牙,还是实话实说吧,硬着头皮走进了店铺里。
“客官,你要买哎呦包爷,您可回来了”张宝刚要招呼客人,结果抬头一看是包冲,赶紧改口道。
“嗯。”包冲低声答应一句,抬头并没有看到程鹰舞,心里稍定。
“不要声张,我去二楼看看。”缩着脑袋向楼梯口而去。
“哼哼,给我站住躲什么啊”挡帘一挑,程鹰舞从库房里走了出来。
包冲一看,程鹰舞一身伙计的打扮,身着青衣小帽,倒是个俊俏的小伙计,但是脸色铁青,好像要吃人。
“嘿嘿。”包冲干笑了两声,搓手道,“小舞,你来了”
“你是不希望我来吧”程鹰舞冷冷道。
“希望,希望,天天想,夜夜思啊”
“是嘛,我看你是新勾搭上个狐狸精就忘了老娘了吧。”程鹰舞张牙舞爪就冲上来了。
包冲见程鹰舞情绪激动赶紧躲避,嘴里不住道:“小舞。小舞,你不要激动,你听我解释”
“解释解释个屁”程鹰舞不依不饶道。
他俩这么大动静自然惊动了店里的伙计。纷纷过来拉架。
“哎呦,程姑娘,程姑娘,你稍安勿躁,稍安勿躁,不要激动,不要激动”
好歹张宝斗鸡眼几个算是把程鹰舞拉开了。
包冲道:“小舞。你冷静一下,前因后果我跟你说清楚,你再恼我也不迟”
程鹰舞气的胸脯不住起伏。不过经过刚才的一番折腾好歹是冷静一点了,“好,我就听你说说,今天说不清楚咱俩没完”“都散了。都散了吧。”包冲说道。“小舞。你来。”
包冲领着小舞来到自己的静室内,包冲搬了把椅子过来,又给程鹰舞倒了碗水,“夫人,请坐,先喝杯水消消气。”
程鹰舞喝了口水,面色稍缓,斜眼看着包冲。
包冲就把自己回来以后的经历跟程鹰舞讲了一遍。自己被邀请到云府做客,闭关练功结果走火入魔。云柔以处子之身相救,后来不得已才娶的云柔,又讲到自己得知夫人来了,想尽办法出府来见,不得已装病,结果又遇到刺客毒杀,自己机智破解,用此来当借口才得以离开云府云云又说自从那日分别,日日夜夜想着夫人,牵肠挂肚,形影消瘦的不得了等等感受
包冲说的倒也是实情,程鹰舞听着,表情由开始的冷酷,到后来的平静,直到包冲说完又有些感动。
“这么说你娶云柔是迫不得已,并不是喜新厌旧了”程鹰舞说道,语气明显缓和了不少。
“是啊,夫人,当时的确是逼不得已啊,我若不娶云柔,云飞扬岂能于我善罢甘休,到时候我这条小命可就不保了,今天也见不到夫人了”
“哦,是这样,正好你这次脱困出来了,不如就跟我回蝎族吧,我们远走高飞远离这是非之地。”程鹰舞又道。
“呃,夫人,不是我不想跟你走啊,实在是人家管的严,只让我在流云堡内活动,流云堡里布满了云家的眼线,我一离开必被发现啊,再说,我的小店还在此处,这是我修真资源的来源,还养了一帮兄弟,我要离开至这帮兄弟于何地啊,再说,我这条命说白了也是云柔所救,我不告而别,也有愧于人家啊,你让我以后何以在天地间立足啊”包冲苦着脸掏心窝子说道。
程鹰舞眉头皱了皱,问道:“云家为何不让你离开流云堡”
“呃经我分析,应该是你惹的祸。”
“我惹的祸”
“不错,我后来品品其中滋味,云飞扬为何对我青眼有加,为了救我把如花似玉的孙女都搭上了,后来我琢磨琢磨应该是我得了沙漠王这个称号的缘故。”
“哦为何这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