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人过,就饶过在下吧。”地上的丁虎苦苦哀求道。
“他奶奶的,敢假冒老子的名号,给老子丢人,你要是我,会不会饶过你。”丁虎拧眉道。
“前辈,若肯放过在下,在下愿把这几年行骗所得都交给前辈,你看怎么样”
“罗嗦”
天上的丁虎没了耐心,一拍储物袋,刷他的飞刀便祭出出来,一道法诀打过去,飞刀迎风便涨,金芒一道朝地上的丁虎斩去。
地上的丁虎就指望这金刚罩了,金刚罩一破他小命不保。
狗急跳墙一样,手中结印,几乎把全身的法力都用上了,注入进了金刚罩。
咔嚓一声,飞刀砍到了金刚罩上,别说一开始还挡住了。
天上的丁虎一声狞笑,手上青筋暴起,丹田内法源转到了最快速,源源不断的法力聚集在他的手指上。
“去”手指一点,一道粗如小胳膊的青芒打在飞刀之上。
飞刀刹那间光芒万道,亮如一个能量体一般,哗的一声割开了金刚罩,斩到了地下丁虎的头顶,哗的一道血线,他就被斩为了两半。
“鼠辈”丁虎又骂了一句,这才心绪稍微平复。
王峰和张峰二人已经看呆住了,原来先前那个丁虎是假冒的,这个才是正主啊,趁机赶紧溜吧。
想到此处,两人悄悄转身,就要离开。
“站住”丁虎一声断喝,冷冷的瞧向二人。
“前辈,我二人可跟那人一点关系没有,您可别误会了。”王峰怕丁虎误会,赶紧跟假冒的撇清关系。
“哼,我不管你们认不认识他们。”
“那前辈你要怎样”
“嘿嘿,今天虎爷心情不爽,就拿你们来血祭”丁虎一脸狰狞,不由分说,双手一分,两条土锥朝二人扎去。
噗,噗两声,两人分别喷出一口鲜血,倒在了尘埃。
包冲跟着寻草鼬,翻过沟渠,拐弯抹角,终于寻草鼬在一处巨大的洞穴前停了下来,朝包冲叽叽叫了几声。
你是说,灵参就在这里面。包冲摸着下巴,自语道。
第一零六章鼠精求收藏
这个洞穴好像怪物的一张大嘴,往里瞧去黑不隆冬,看不到头,还有阵阵阴风从洞内吹出来。
没有走进就感到里面的危险气息,里面保不齐会有灵兽存在。
包冲不敢大意,手中结印,指剑在头顶,从左至右一划而过,一道淡蓝色的光幕笼罩在身上,祭出了防护罩。强大的神识也如同无形的触角一样探出去,这才心里稍定。
这才信步走进了洞穴中。
在此洞穴不远处的一处山丘后面,一双眼睛一直紧紧盯着包冲的一举一动,眼神中带着怨毒。
萧让在丁虎手下逃跑之后,误打误撞走到这里,发现了前面的包冲。
虽然对包冲恨之入骨,可是知道自己不是对手,不好发作,躲在后面准备伺机偷袭。
见包冲走进了洞穴,又等了片刻,他面现决然神色,同样也朝洞穴走去。
洞穴很黑,常人伸手不见五指,包冲因为有天魂眼在身,具有夜视的能力,所以并不以为意。
洞穴十分宽阔,两丈余宽,高也近一丈,有些潮湿,鼻子里都是新鲜的泥土味。正走间,突然脚下碰触一物,“哗啦”一声,低头一看原来自己踩到了一根白骨。
这根白骨是一根人的腿部胫骨,森然恐怖。
往前一点的位置还有几根白骨散落,不远处的墙角下一个雪白的颅骨躺在那里,空洞的眼睛望着虚空。
白骨的周围还有件破烂不堪的衣服,身子旁边还躺着一个储物袋。
这是个修士的遗骸,包冲面色一凛,一抬手把储物袋吸到手中,打开观瞧,里面丹瓶,法器,灵石俱在。
恐怕不是杀人夺宝,不然储物袋没理由还在这,如此推断,此人应该是中了灵兽的毒手。
包冲警觉心大起,更是小心翼翼了,如此又往前走了五十米,又看到了几处白骨,在此身亡的修士还不少。
“吱吱”前方的黑暗中传出两声动物的叫声,一双湛蓝色的如同碗口一样大小的眼睛在暗处点亮,如同两盏黑暗中游弋的幽灯。
这是个巨大的老鼠,大小如同一头小猪,嘴巴尖尖,张口露出两排尖牙,嘴角淌出了些许涎液。眼神中带着贪婪,身子微躬,看样子随时准备发动袭击。最打眼的是他背后的一排硬毛,如同一排钢针,直刺上空。
这些修士弄不好就是陨落在这些鼠精的手里,包冲不敢大意,拿出十二分的精神应对。暗自调动丹田法力到手上。
这洞穴本是鼠精的天下,他身子一晃便上了墙壁,身子来回穿梭,快如闪电,寻常修士根本跟不上它的动作。
包冲脑海中的天魂眼已经打开,却可以清楚捕捉到它的动作,以不变应万变,脚步并未移动。
鼠精奔到了包冲左臂附近,双腿一蹬墙壁,张开利嘴咬向包冲的脖子,包冲鼻子里都能闻到它嘴里腥臭的味道。
包冲好似等着他攻来似的,一抬手一把飞剑就出现在手里,直指扑来的鼠精。
噗的一声,飞剑刺进了鼠精的嘴里,一穿而过,从它的脑后露出了尖芒。鼠精没来的及发出一声惨叫就挂掉了。
包冲冷哼一声,一甩飞剑,鼠精的身体便掉到了地上,抽搐了几下不动了。
包冲冷冷一笑,收起了飞剑,继续前进。
“吱吱吱吱”没走多远,前面吱吱声连成了一片,这次竟然来了一群鼠精。
包冲苦笑,刚才的鼠精也许只是探路的,大部队在这儿呢。
黑暗中刹那间出现一片的蓝眼睛,密密麻麻有些触目惊心,恐怕自己是遇到麻烦了。
众鼠精簇拥着一个全身红毛,身躯大上一倍的巨鼠,巨鼠摇头晃脑,耀武扬威看来是群鼠的头目。
红毛巨鼠声音更尖锐,吱吱的叫声听到耳朵里皮肤起疙瘩,这它的尖叫声中,其他鼠精如同潮水一般朝包冲涌去。一个个大如小狗,张着闪着寒光的尖锐口器,一脸凶残扑上来。
包冲手中结印,刷的一声,一只燃烧的火鸟凭空出现,手指一点,口诵一声:“去”
火鸟一声清鸣,如同一道火云朝地面如潮的鼠精卷去,冲在最前排的鼠精当时就发出吱吱的悲鸣,一股烧脂肪的焦臭味道也传了出来。
这些鼠精一个个却悍不畏死,前仆后继一般,烧死一片马上又有一群冲上来,火鸟能量燃尽也未把他们全部烧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