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奴们相互看了看,点了点头。他们的确人多,三十多个人还打不过一个赤手空拳的小男孩
“啊”不知是谁喊了一声,持刀的家奴武士们纷纷大吼着向夜星辰扑去。山洞里突然涌起一阵阴冷的风,像最可怕的风雪正在洞中肆虐。夜星辰没有闪躲,就那样站着,猩红的眼睛肿失去了最后一丝人性,满身的符咒衬得他像一个凶神。
从他脚下的地面上开始结冰了,透明晶莹的冰凌沿着沙地像四周蔓延开去。一个家奴速度最快,他举刀壮着胆咆哮着冲孩子的头颅劈下去,眼看着得手时,他整个人却僵住了结了冰的地面上一瞬间长出了一条胳膊粗的冰凌藤蔓,锋利的冰凌密密麻麻得缠绕贯穿他的小腿,沿着血肉一寸一寸切割着他的身体。冰凌藤蔓仿佛吸收着他体内的鲜血一寸一寸蔓延生长,呼啦一朵锋利冰冷的冰雪莲花从这名家奴的小腹长了出来,寸断的肠胃挂在冰冷上冒着丝丝热气,血浆顺着冰凌流下来,很快就凝固在上面,冰凌不那么透明了,却因为血浆的鲜红多了一分凝腥残忍的温柔
和刚才那名家奴一样,他的身体被冰凌刺穿着升到半空中,冰凌藤蔓在他体内恣意穿透生长着,刺穿他的肌肤血肉开出一朵朵锋利美丽的雪莲花。碎肉,脏器,血浆零散得顺着晶莹的冰凌划下来,很快就冻结住了,像是身体零碎的生长在了冰凌藤蔓中一样
这个过程只有一瞬间,所有嘶吼着杀向夜星辰的人都刹住了脚步。他们的刀举在头顶,怎么也踏不出步子了。那两个血淋淋的冰凌藤蔓就是例子
家奴们看向夜星辰的目光都变得恐惧了,丧失了最后一份勇气。这样诡谲可怕又残忍的杀人方式对他们的世界观造成的冲击无与伦比。看惯了冰冷的刀锋斩进里,看惯了刀口上流淌出来的鲜血,可这样噩梦般的杀人方式就血淋淋得展现在他们眼前,他们的身为武士的胆气全被瓦解成齑粉
“逃啊快叫人来围杀这个妖魔”一名家奴连滚带爬的向洞口跑去,声音虚无颤抖,字音都咬不准。
“你以为你能跑掉么”夜星辰嘴角扭出一个暴戾的笑,眼线眯了起来,犀利的红光从眼中流露出来。他双臂猛地举起来,以他的身体为中心爆发出猛烈的风雪来,寒冷的风在山洞中肆虐,风雪混杂着冰凌打在岩壁上竟发出刀劈斧砍般的声音。夜星辰猛地仰起头高声嘶吼道:“你们一个都跑不了”
猛然间,山洞的顶部像被巨人砸开了一般。浑身符咒的夜星辰一手指天,一道几人合抱粗的冰柱长了出来,冰柱以不可思议的速度在向上顶,生生将山洞顶顶开一个豁口,碎石被从他身上爆发出来的烈烈风雪卷的向上飞去。透过那个巨大的豁口,漆黑无月的天空浓墨般沉重,仿佛脸腾格里天神都被蒙蔽在天幕后。
三十余名家奴还有巴塔发现自己体内的血液似乎在一点点得冻僵,肌肉也变得僵硬起来。浑身上下都仿佛有什么锋利坚硬的东西要撕破皮囊冲出来
一时间,山洞里满是凄厉的惨叫声和暴虐的风雪肆虐声
赤那思,君王大帐。
赤那思的狼牙掀开帘子,大步走进来,脸色阴沉得对君王说道:“没有下落”他看向苏和和阿拉坦仓,递过去一个询问的目光。
两人也只是微微摇了摇头,表示一无所获。
君王脸色越来越难看,冷冷说道:“贵族们的帐篷都搜完了”
“没错,包括他们名下奴隶的帐篷也没放过,只要能藏下一个人的地方都搜过了。”苏和赛罕点头说道。
“会不会藏在普通牧民的帐篷里,或者已经被杀掉了”阿拉坦仓鹰沙哑的声音阴沉道。
“难道要一个一个搜牧民的帐篷赤那思部有近一百万人口啊一一搜下去就算发动全部军队也没用,而且动静越大,被察觉的可能也越大”苏和声音颤抖道。
“如果那个孩子死了,都必须要找到他的尸体,确认他已死无疑,这才可以放松,只是我蛮族大好未来就这样断送了”一直没说话所在帐篷角落的大萨满叹了一口气说道,他苍老的脸上神色很复杂,惋惜,痛恨,愤怒,亦或是深深地遗憾。
那么一瞬间,扎儿花觉得大萨满有些可怜了。这老头子疯疯癫癫一辈子,可随着夜星辰和申凡双这两个南方人来到草原,大萨满整个人都有了朝气,不再那么整天烂醉如泥而且大萨满身上不为人知的一面也慢慢露了出来,野心,智谋,武力,高远的目光这些都是老头子从没展现过来的。若是没有夜星辰协和申凡双,老头子会不会把他不为人知的这一面永远带进坟墓中扎儿花突然这样想到。
“再还有一种可能,就是阿日斯兰部的人干的。可阿日斯兰部的人怎么会知道夜星辰的秘密”苏和将军说道。
“雨蒙额尔敦刻图。兴许是这个女孩说的,半个多月前夜星辰斩了胡扎塔塔木一条胳膊时她也在场。”阿拉坦仓阴郁得说道:“当时我就想着要杀掉她的”
“雨蒙额尔敦刻图不会是这样的姑娘,狮子王额尔敦刻图汗王很爱他的女儿,但却不会听她女儿说话,更不会把一个女孩儿的话放在心上。这一点,我了解。”君王沉声说道,他说这话时,几位将军都怔了一下,从来不知道君王对额尔敦刻图大汗王这么了解,一直以为他们是死敌。
“到底是谁对夜星辰下的手”扎儿花喃喃自语道,他的脑子中不由得闪过呼鲁台家家主那猥琐的模样,眼神越来越阴沉。
“君王”帐外突然有武士在大声喊叫,一名武士冲进来,借着奔跑的力道跪下去,在地上擦了一段距离才停下来,磕头喘息着。
这是一名武士身上的装束明显不是赤那思的,他胸前那张狰狞的狮面已经暴露了他的身份。他喘息着说道:“小人是阿日斯兰部,雨蒙公主殿下扈从武士,是贵部苏日勒和克王子殿下派属下来的。有王子殿下的佩刀为凭证”说着武士从怀中摸出一把装饰华贵的短刀来,双手举过头顶呈在君王眼前,扎儿花大步上前,从他手中接过短刀,捧到君王手边。
君王默不作声得接过佩刀,琥珀色的眼睛看得出神了。
阿日斯兰部的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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