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自己的君王一样装的是要焚烧天地的烈焰,就像申国的赤炎大旗,翻卷着将任何胆敢阻挡他的人舔舐成灰烬。
苏和再次在脑海里浮想处野心可怖这几个字他不知道君王与这样的人合作是不是太冒险,可在这样的人身边有会感到一种兴奋,一种莫名的热血感。正如申孤岚刚才说的,草原的辽阔碧绿和蔚蓝无边的天空很容易让人心中升起一股无力感,就像挥舞着沉重的刀剑却不知到要将力气使到什么地方,茫茫然的失魂落魄
申孤岚的目光缓和下来,嘴角浮起淡淡的笑容,说道:“本公的儿子凡双在贵族成为嗯客人了不知道现在如何”
他说客人这个词时眼神明显的凌厉起来,可转眼间又恢复那种梦阳贵族特有的雍容神韵。他清楚自己的儿子是作质子留在赤那思大军中,赤那思大都是些未开化的蛮子,自己最珍爱的儿子难免受到委屈,要是凡双在赤那思出什么意外,他会倾尽国力报复赤那思
“贵国双世子的确有申国主的风采,谈吐举止都令人耳目一新,双世子在军中教导我赤那思王子文书礼法,啷个年轻人也很谈得来君王已经下令让一支百人的轰烈骑和二十人的隼骑专门守护世子,世子的安全申国主大可放心。在我族与贵国冲破梦阳的帝都,拿到属于我赤那思的东西后,定会交还申国主一个完好无缺的世子”苏和说道。“也是世子让君王发兵援助贵国对抗南梁的偷袭”其实申凡双在赤那思军队中并没有太多自由,可那个年轻人竟像未卜先知般说南梁要偷袭申国,这一点连君王都很惊奇。
想到在赤那思的大帐中,那个神祗一样的,眉宇间带着淡淡忧伤的俊美年轻人信誓旦旦的坚持说自己父亲有危险,请君王发兵援助几乎所有人都认为他是无的放矢,因为这个年轻人根本没有接触外界的机会直至年轻人立下军令状,以自己的鲜血为印,才说动君王,这几乎是在用命在赌,若是谎报军情,按令当斩立决
这个年轻人和他父亲一样,也不是简单的小角色啊
气势如狮的申孤岚说道:“世子,质子,只有一字之差本公希望,我的儿子,我申国的世子像在自己的国家一样,安全无忧。若是本公的儿子有半点损伤,本公可以保证,你们整个赤那思会像这匹马,死无全尸”猛然间,他抽出腰间的佩剑,锋芒的剑光直直落下,披着马凯的战马竟被生生腰斩,连马鞍都被斩成两半儿,马儿的身子喷涌起可怖的血雾,它断掉的身子还没有死透,悲伤地嘶鸣着。
剑本身就轻,要腰斩一匹战马,连同马鞍马铠一同斩断,这要多大的力量申孤岚的武力像他的人一样霸道
苏和并不退让,说道:“我们伟大的君王已经与贵国世子击掌为盟,这是我赤那思最高规格的订盟了,只要申国主不食言,把我们赤那思当朋友,我赤那思就会誓死保卫世子的安全。而申国将永远是我赤那思的朋友,我们草原的帐篷中,随时都会有白月醉欢迎你们贵国世子的安危,还有我们两方的盟约,全在国主一念之间希望申国主仔细斟酌。”说完,苏和转身像轰烈骑的队列中走去,他翻身上马,在钢铁铠甲的武装下,威武的像一尊战神,他再次深深的看了申孤岚一眼,调转马头,带着五千轰烈骑返回赤那思的营地
申孤岚眼神冷冽的看着这些重骑兵皇帝离去,马蹄的轰鸣声震得大地都在颤抖。那匹被自己斩断的战马终于在最后一丝血流尽后死去了,空气中的血腥味很浓。一旁的谋士又跳出来说:“国主,国主,这群蛮子太势大了,丝毫对国主没有尊敬之情,小人以为”
“赤那思是与梦阳开战,与梦阳在一个等级,他们的君王就像是梦阳的皇帝,而这个苏和就像是皇帝的使者,而本公只是一个诸侯,按理来说,等级比本公还要高些”申孤岚打断谋士的话,说道:“罢了,本公迟早有一天也会坐上皇帝之位,前提是,我的儿子必须平安无事”
“飞鸽传书,让留守国都的大王子申凡寒立刻带大军从国都出发,荡平南梁国,现在南梁的国主和流虎将军都死了,南梁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就先把南梁的土地并入我申国吧”
谋士微微一惊,立刻就释然了要是不这么做才不是国主的风格他点头应允道:“国主神明”
赤那思军营某个大帐中,申国世子申凡双看着一盆水,水面上竟倒影着他父亲的影子,水面上的的影像竟是申国与南梁大战的战场。最后画面定格在申孤岚斑白的头发飘扬着的样子这场大战还有申孤岚和苏和的对话他都用这样的办法关注着。他看着水面上父亲的影子,天神一样俊美的脸上是令人心痛的悲伤。他伸手点了下水面,原本平滑如镜的水面泛起圈圈涟漪,申孤岚的影子模糊了起来。
申凡双温柔又悲伤的喃喃道:“父亲,父亲我知道,你是爱我的我一直都知道啊”
第34章月心
梦阳,神罗二十九年,九月底。申国大王子申凡寒受其父申孤岚之命,率本国火烈骑及数万武士浩浩荡荡的打破南梁的都城之门。南梁所有梁姓王族成员全部被杀,不论男女老幼,只要姓氏为梁,皆斩首。南梁的都城上升起了申国的赤炎大旗,申国没有丝毫犹豫的用实际行动昭告天下,南梁的国土已经属于申国,自此,梦阳再无南梁之国,五大诸侯国也减少至四个这是梦阳自建朝以来的三百年间,发生的最重大的事,人人都为申国的胆大而心寒,同时也在看皇族有什么反应。若这件事皇族处理不好,无疑会在梦阳人民心中的地位大降。野心家也乐得看到万俟家衰落下去
大王子申凡寒人如其名,那阴蛰的眼神让人一看就觉得像是被困在万年寒冰中,心中就会升起一层寒气。和他父亲的狂热霸气不同,申凡寒就像是一条毒蛇,一条潜藏不露的剧毒之蛇他大马金刀的坐在高台上,垂眼看着刑场上跪着的一排排梁姓成员,眼中闪着凌冽的寒光。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嘴唇真如在搜捕猎物的毒蛇般然后挥手说道:“杀了”
几名行刑的武士在兽环斩首大刀上喷了一大口酒,左右扭了扭脖子,发出一阵骨节噼啪作响的声音顿时跪着的梁姓人员发出撕心裂肺的哭声,“我不想死啊”“不要杀我,不要杀我”“申国狗贼,老子来世定不放过你”
申凡寒懒散的坐在高台上的椅子上,对这些或咒骂或哭号的声音置若罔闻,阴蛰的脸上是慵懒又刻薄的笑容。他伸出戴着华丽丽的金戒指的指头,挖了挖耳朵,眼睛微闭着,缓缓说道:“等等,把叫骂最凶的人舌头割掉快死的人都不得清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