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神俯视着他,看着他雾气弥漫的眼睛,说:“你谁也保护不了,我也是只能看着部族被灭没有丝毫办法,今后我不再是咒术师的女神,部族全灭了咒术师已经不存在男人的谎言是多么黑暗”说着梦梵神转身离开,这个神祗一样完美的,会令整个大陆的君王为之疯狂开战的女人彻底消失在历史的尘埃中。
修罗怀抱着女孩的头颅,对着梦梵神的背影喊道:“求您回来,神您若是抛弃咒术师女神的身份,咒术师才是真的不存在了我愿意跟随在您身后永远守护觅露森林”
神的身影停留了片刻,只听到一句满是怨恨的话穿过浓浓的血腥味传过来:“你愿意跟随我这是你的承诺那就把整个世界先握在手里再对我说这样的话吧在这之前,你的话我一样不会相信”然后神真的就这样离开了
“你谁都保护不了你谁都保护不了你谁都保护不了”神的声音在耳畔久久不能散去,萦绕在耳畔像是最浓重的雾气。他木木的看着怀里的女孩头颅,沮丧的说:“对不起,我没能保护你”
也是从那一刻起,他决心要将世界握在手中,扼住世界的咽喉,让整个大地颤抖,让高贵的梦梵神知道他不是随便说说而已
“你谁都保护不了这是你的承诺那就把整个世界先握在手里再对我说这样的话吧在这之前,你的话我一样不会相信”神冷冷的话语隔着三百年依旧清晰可闻。修罗的手握成拳头,手背上泛着淡淡的青筋。他咬着牙说出这样的话:“我会站在云端,看这个落寞的人间”
修罗看着这个精致的孩子,就像看到当年的自己,软弱,忧伤,还有无奈他需要一个信念,一个支撑他成长起来的信念一个不管天地崩碎都矢志不渝的坚守的信念
他扶着孩子的肩膀,认真的说:“你不是谁也保护不了你只是暂时没有力量保护别人你需要生长在别人的保护之下也不是你没用,而是所有人都知道你的力量觉醒的那一刻,大地都会颤抖他们愿意为你挡住箭矢刀枪,甚至愿意为你去死,只是因为他们知道你迟早会站在云端,迟早会以你为荣而你要做的,就是在他们的守护下好好活下去,然后在你力量觉醒的那一刻,杀尽当初那些让你苦痛的人,为那些为你死去的人报仇,不是吗”
修罗暗红的眼睛无比真挚,说这些话时没有那种圆滑细腻的感觉,像是夏日的雨点般清脆滴落,这些话,就是这么多年支撑他活下去的信念啊要不然每天睡梦中都会出现那高举的刀剑,纯美的头颅,漫天的猩红色这些迟早会把他逼疯的
孩子缓缓地点点头,眼睛重新明亮起来起码他知道自己不会永远没用下去,龙盘深涧,焉知经年之后翔宇云天,震动山河;乾坤颠倒,必将日月星光披戴在肩,永世不朽。这也是那些保护自己的人像看到的吧。
“我需要时间长大”孩子心里说道,“我不是没用,只是我还没有长大而已待我站在云端的那一刻,天地都要颤抖不是吗”
自此,这个念头扎根在未来的北辰将军心中,成为一方帝王后的他真的会举手投足间让群星都动荡不安有人说北辰大将军是一个生性冷漠刻薄的人,只有夜星辰自己明白,要想保护自己爱的人,只有冷硬下来,不惜妖魔化自己,哪怕再恐惧都要带上面具伪装成强大果决的样子若是软弱,哪怕掌握再强大的力量也徒然无功。
修罗用摄魂术清清楚楚的看到这个念头在孩子脑子中扎下根,他微笑着说:“你是被天神祝福过的孩子,迟早会站在天上俯视着这个落寞的人间每一个伟大的人不都是这样成长起来的”
孩子仰起头,看着修罗说:“我妈妈也这样说过,她说我会凌驾于所有人之上,可我一直不信,现在我知道我是什么样的存在了”修罗透过孩子纯净的珊瑚红眼睛,分明看到一个穿着白色锦袍,完美如神的女人在冷冷的看着他
他不禁心底一寒,神的威严三百年后依然未变看来女神已经知道他的存在了
修罗低低的笑出来,我谁都保护不了吗我会把世界握在手中,恭迎您回到觅露森林中,这是我的承诺这些誓言顷刻间神圣无比,也沉重千钧。他邪邪的一笑,低语道:“只是要死很多人而已,甚至比三百年前埋骨在觅露森林的人还要多,可是,谁在乎呢”
第32章野心之论
梦阳,缥缈城郊区,申国营地
空气中是浓浓的焦糊味道,满地都是残缺不全的尸体。有穿着火红铠甲的火烈骑兵,也有黑甲步旅的武士,有的武士甚至死了都还握着武器,任凭活下来的战友怎么扳动也无法取下来。
月光下,跪着一排排被捆绑起来的黑甲的武士,最前面那个强壮如熊的武士赫然是南梁国的流虎将军。他胸口有一道恐怖的伤口,直直的切进身体中,白色的肉翻卷着,让人看着就心中发寒。南梁国完了,他悲愤的想道南梁的武士几乎全军覆没,跪在这里的是剩余的还活着的,也是所有职位在百夫长以上的武士。这几百名南梁百夫长以上的武士跪在月光下像是一座座墓碑,影子被月光拉的好长,他们面容或平静,或后悔,或恐惧,或者是余威尤烈的狠戾
本来南梁国与申国还是有一拼之力的,甚至流虎将军梁安之差点就要杀死申国国主申孤岚,可事情总是事与愿违。就在两国武士激烈拼杀时,冲出来一支彪悍的队伍,虎狼一样的队伍,战神一样队伍赤那思最强骑兵轰烈骑轰烈骑来的人数不多,只有区区五千人。可在这几万人厮杀的战场上,五千轰烈骑完全可以肆意纵横驰骋,他们就是战场上的皇帝,所到之处,万臣俯首
将军想伸手捂住胸口的刀伤飞快流失的鲜血已经让他感觉到一阵阵眩晕,可他稍微一动,脖子上架着的刀就加重了力道,冰冷的刀刃割进皮肉中,尖锐的疼痛感反而让缺血的头脑清醒下来。握着刀的火烈骑的武士在他后腰上狠狠踢了一脚,骂骂咧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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