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手一翻,掌心发出一股青光,贯向圆形骨片,头顶的三柄骨剑顿时飚shè出青sè剑气,并形成剑气层,将浩荡袭来的金sè剑气悍然挡住。
随后他双手掐诀,另外五柄骨剑当即剑尖相互交叉,剑柄各自朝向不同方位,表面青光微微闪烁,接着交叉五剑疾速转动,剑身青光勃然而发,形成一个青sè光球,飞到青sè剑网上方,随后从光球中shè出一道道青sè剑气,朝上击向金sè剑气。
两种剑气相互交击,纷纷溃散开来,灵光频闪,同归于尽,一时间,青sè光球抵挡上空内圈金剑激shè的金sè剑气,青sè剑气网则抵御外圈金剑的剑气。两者一攻一防,当空僵持,两人不停将灵光贯入控制法器,体内真气持续消耗。
“这不是蓝星剑术,你到底偷学了几种剑诀去死吧”
对袁行恨之入骨的项霸天嘶声狂吼,随即张口一吐,一道尺长蓝芒从中飞出,瞬间击向袁行。
“哼”
早有准备的袁行同样薄唇一启,一道尺长金芒激shè而出,顿时拦下尺长蓝芒,两者当空交击,难分秋sè。
“什么你也有剑修的封宝符我不甘心”
项霸天见状,瞳孔猛然张大,目中不敢置信,长啸声撕心裂肺,似乎连十三柄金剑都忘了驱使,金sè剑气戛然而止。
“阁下的废话太多了。”
袁行趁机一掐诀,青sè光球一闪而逝,青sè剑网同时消失,八柄白sè骨剑纷纷冲天而起,猛然击向十三柄金剑,顿时将其远远击开。单手再次掐诀,点向银sè圆盘,空中的八片月牙刃疾速旋转,猛然发飚。随后双手掐诀,点向自己眉心,将神识临时提升到凝元期的强度,正是神识瞬生术。最后小衍分神术一运,分出第四股神识,探入储物袋。
项霸天这才猛然一惊,急忙御剑抵斗。
袁行神识一动,一块水缸大小的金sè岩石一飞而出,指诀一掐,金sè岩石表面强烈金光一闪,当空变为阁楼般大小,并疾速飞到项霸天头顶。
“怎么可能”
项霸天刚惊恐至极的嚎叫一声,金sè巨石就狠狠砸下,直接将其垂直压向地面,地面一块山岩默默兀立。
轰
一声惊天动地的巨响传出,金sè巨石徐徐飞起,地面山岩瞬间化为糜粉。
糜粉中心处,一具尸体若隐若现,仿佛肉饼
第20章群杀
项霸天临死前,似乎知晓即使元神出窍,也无法如意遁逃,只将神识探入两张传讯符,随后遗留的尸体血肉模糊,几乎被山岩糜粉掩埋,一阵风力荡过,山岩糜粉飘然而散,一张肉饼原形毕露。
阁楼般的金sè巨石冉冉升起,袁行从雷天骄身上得到这块巨石后,带回去仔细观察,发现巨石表面的八孔窟窿,居然没有损坏任何法纹,不由喜出望外,一掐诀祭炼,立刻得知此石叫镇海岩,乃是一件高阶法器。
袁行神识连动,镇海岩表面金光一闪,还原为水缸大小,随即与八仙白骨剑和八极旋杀刃,一起飞回储物袋,尺长金芒自行飞回中丹田。
那道尺长蓝芒表面蓝光一闪而逝,现出一柄尺长的蓝sè小巧玉剑,通体晶莹剔透,甚为悦目,十三柄金sè长剑连同那套y阳子母剑,纷纷当空悬浮,他取出一张储物符,指诀一掐,将诸多宝物一一收取。
青sè圆盘一飞而下,他从一张肉饼中挖出一个储物袋,随即丢出一张符箓,将其火化,这才闭眼内视,丹田真气剩余六成,神识正缓缓流失,却是施展神识瞬生术后,开始产生后遗症,据郑雨夜当初介绍,神识将会流失一半。
“何方狂徒,胆敢在此行凶作恶”
“散盟执法队自成立以来,威名赫赫,辛国修真界在我等维纪之下,早已乾坤朗朗,四海升平,你小子却目无法纪,故意挑衅散盟威严,该当何罪”
“辛盟一统,秩序井然,每一名境内修士,自当遵从道义,循规蹈矩。光天化ri之下,居然当场杀人放火,还不束手就擒”
“此獠准是壬盟派来的激n细,潜入辛国境内,企图刺探机密情报。依我看,立刻逮捕,押往散盟总部,严刑逼供”
袁行悚然一惊,睁眼一看,只见头顶突然出现五名不速之客,当空围成一圈,不由暗怪自己大意,当下隐xg危机未除,理应迅速离开,自已反而查探起神识状态,不过他表面上却不动声sè。
五名修士中,一名中年男子鼻方嘴阔,身着白袍,脚踏黄sè圆盘,凝元初期修为;一对青年道侣,中人之姿,同御一方锦帕,都有引气十层修为;两名双胞兄弟,长相和服饰没有丝毫差别,一人修为引气九层,一人引气八层。
这五人正是一组辛盟执法队,刚刚袁行当空收取项霸天的诸多宝物时,正好被那名白袍男子的神识探测到,心中贪念一起,朝四名队员招呼一声,就疾速赶来。当下,除了白袍男子没有出声外,其余四人纷纷开口训斥,直接将袁行贬为十恶不赦之徒,以光明正大的杀人夺宝。
辛盟执法队的成立初衷,主要为了对外防范,每月的灵石报酬寥寥无几,他们自然不会甘心,于是就举着执法队的招牌,名正言顺地四处打劫,但他们只对落单散修出手,对于宗修和族修却避而远之,不敢引火烧身。
辛盟成立后,所有家族都有各自的标志和道装,一般低阶族修和宗修在出门办事时,都会身着道装,以示身份,此次袁行因为参与三大中型家族的论道斗法,仅是一袭蓝袍,偏偏成了执法队的狩猎目标。
白袍男子淡淡地问“阁下是何方人士”
袁行面无表情“雾隐宗专修弟子。”
“大胆”
“死到临头,还敢自抬身价,就你那穷酸样,会是道门弟子”
“这厮犯下弥天大祸,不仅不知悔改,还信口开河,简直罪无可恕”
“此獠当诛,以儆效尤”
一连串熊熊驳斥的声音,铺天盖地的砸来。
白袍男子看似面sè如常,心里却有些惊疑不定,袁行的冷静令他暗暗jg惕,不过自仗修为和人数优势,脚下纹丝不动,并且袁行此话,也有虚张声势之嫌,若仅凭一句片面之词,就被对方吓跑,自己ri后威严何存
gu903();袁行暗叹一声,自己面目暴露无遗,对方又咄咄逼人,今ri唯有一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