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出血迹淋淋的铁爪,畅快至极地长鸣一声,随即展翅飞起,当空盘旋一圈,同样飞入栖兽袋,消失不见。
辛明珠陨落后,空中的巨大灰印瞬间变回原样,巡捕网裹着灰印飞到近前,同样迅速变小,将巡捕网和灰印收入储物袋,袁行元翅一扇,落到沙地上,捡起那把红色小伞,并在辛明珠身上搜刮一番,随后丢出一张火焚符,烧毁尸体。
白沙坪西南面是一片低矮起伏的丘陵,袁行脚踏日光剑,缓缓飞行,神识探入许晓冬的传讯符,传出一组信息,询问对方的具体位置,然而许久之后,都不见丝毫回音。
神识又沉入栖兽袋,本想唤紫瞳兽探视前方的修士迹象,却见其半蹲于地,眼皮时张时合,紫芒闪烁不定。袁行微微一愣,随即心中释然,紫瞳兽刚刚吸收了那名辛家女修的精纯魂力,想必正在炼化。他一直担心紫瞳兽的豢养问题,如今逐渐摸索出了一些规律,凡是与元神有关的东西,都有利于它的进阶。
“日后得空,就去捕些妖兽精魂回来。”
袁行喃喃一句,同时降低飞行速度,神识紧贴地面,挨寸搜索,山表岩石兀立,荆棘丛生,走兽爬虫物竞天择,各有活动轨迹,但神识内始终杳无人踪。
他估计许晓冬等人已身在远处,索性将神识分成两股,一股全然放出,捕捉周围动静,另一股却探向了辛明珠的那个储物袋。
修士一旦神灭身陨,遗留在宝物上的神念,也会随之消散,除非元神异常强大之辈,才会存在硬性潜藏的残余神念,故而袁行神识轻而易举的破袋而入,里面所有物品一览无余,灵石、丹药、符箓、玉简等应有尽有。
袁行最在意的兵器有灰印、玉瓶、小伞和一方浅黄色锦帕,随着神识探入,一组组信息在脑海中跃然而出。
“童子踏山印”,中阶攻击法器,由某种灰白色岩石一体制成,方体印座,把柄短小,底面没有印文,却铭着密密麻麻的符纹。
“天鸦风火瓶”,高阶攻击法器,乳白色玉质瓶身,瓶内禁锢了三十六只火鸦元神,其中六只火鸦元神,已被紫瞳兽所灭。高阶法器需要滴入本身精血,练习相关操纵法诀,才可以如意使用,袁行此时只能望宝兴叹。
“小罗鸳鸯伞”,中阶防御法器,丝质伞面绣有一对戏水鸳鸯。“千山行云帕”,低阶飞行法器,羽绒帕面上,刺绣和符纹构成一幅山水图案,落款处刺有一个“辛”字。对于这两件女性化宝物,袁行打心底不愿使用。
他神识一动,先将这四件宝物收入自己储物袋,随即正想查看辛明珠储物袋中的玉简内容,忽然“轰”的一声从前方传来,他的双目顿时青光连闪,只见前方数百丈外的一处高垅上,许晓冬、蒋道礼和柯至丁三人正在激烈交战。
原来柯至丁在接连使用三次土遁术后,离白沙坪已有数里距离,在位置上绝对安全,心里不由打起了辛明珠和袁行等人的主意,于是边御剑飞行,边沉思起行动策略。
不久后,他却见到许晓冬在前方高垅破土而出,引气期修士运用土遁术时,只适合在泥土中穿梭,一旦遇到岩石层,就要改道而行,是以常常出土,以辨别方向。
“连储物袋都没了,也敢孤身前来追击,老子先灭了你”柯至丁双目厉色一闪,口中怒骂了一句,当即御剑上前,狠狠发动攻击。
“是你胆敢偷袭本公子,简直罪无可恕”还未喘口气的许晓冬,手忙脚乱地取出点睛笔,匆匆迎战,不过越打越委屈,若非自己储物袋被窃,何至于如此窝囊。
随后蒋道礼赶到,一起加入战团,两人合力对付柯至丁,倒也旗鼓相当,刚才的轰然声,便是蒋道礼射出去的气爆符所发。
第20章截杀求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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蒋道礼手持银色短剑,挥出一道道蓝色剑芒,心里却在犹豫不决。
散修处境艰难,一块灵石都来之不易,自己之所以应下袁高人出面引路,无非是想谋得好处。可事到如今,袁高人独自与那名女修争斗,生死未卜,自己这边,两人联手都久攻不下。十几里外就是丛峥岗了,那家伙逃跑的意图昭然若揭,但无论雾隐宗,还是丛峥岗,自己都惹不起,还是早点抽身为妙,另想法子赚灵石去,只是亏了好几张符箓啊。
他当即一拍轻身符,弹身而退,落地后,正要再次纵起。
“怎么可能”
柯至丁突然面色大变地惊呼一声,随即脚下一动,瞬间闪到三丈外,并取出三张符箓,扬手发出,两张射向许晓冬,一张射向蒋道礼。
“大胆狂徒,死到临头还敢玩这种花样,你以为本公子会再次上当吗”
许晓冬一见漫天的冰针、木箭、石锥、尖镖和火球,气势汹汹地轰来,以为柯至丁故技重施,不禁破口大骂,就要猛冲过去,不料“轰”的一声,一面冰墙突然挡在身前,他微微一愣后,回过头来。
冰墙的一面,灵光爆闪,五彩缤纷,璀璨夺目,不过却有一部分金灿灿的尖镖没有化为灵光,继续射向冰墙,随即“呲呲”声连响,镖尖没入墙面大半。
蒋道礼体表笼罩着一层金色钟形光幕,将数百根冰针尽皆拦下,此时收起金钟符,站在原地,不知所措。
刚掐完法诀的柯至丁,体表黄光一闪,再次遁入土中潜逃。
此时,许晓冬一见到袁行,就惊喜道“袁大哥啊,你终于来了怎么样将那娘们击杀了吗”
袁行在射出一张冰墙符后,就跃到许晓冬身前,当即摇摇头“没有。她一见我亮出铁爪金雕,就落荒而逃,我担心你们安全,所以放弃了追杀。”
许晓冬顿时嘶声嚎叫“天啊那我的储物袋怎么办”
袁行没有理他,转身问蒋道礼“蒋道友,我俩打算继续追杀贼人,你是否要同行”刚刚蒋道礼的举动,他尽收眼底,心里能够理解,但两人的关系也仅限于此。成长至今,对于世道人心,他自有一杆丈量的称。
蒋道礼同样想知道袁行与辛明珠一战的结果,在听到袁行所言后,心里却深信不疑,在他看来,面对一名引气八层修士,能仗着灵兽将她吓跑,已属于骄人战绩,此时恭声回道“袁高人,在下还有事,能否就此告辞”
“可以。”袁行神识一动,十张符箓从储物袋中飞出,飘到蒋道礼面前,“这些符箓就当答谢道友今日的相助之情。”
“在下寸功未立,如何能要高人的赏赐。”蒋道礼口头上客套,目光却一直盯着符箓。
袁行正色道“蒋道友且拿去吧,我俩还要抓紧时间启程。”
“那在下就不客气了。”蒋道礼收起十张符箓,面色犹豫了下,又诚恳道“袁高人,那人明显要逃回自己洞府,丛峥岗虽然势力庞杂,时常争斗,但小团体内部却极为团结,一有风吹草动,都会互为援手,还请袁高人三思而行。”
袁行点头道“我们会注意的,多谢蒋道友忠告。”
“在下告辞。”蒋道礼说完,运出展翅术,往另一个方向飞去。
蒋道礼走后,袁行从怀中取出一个储物袋,抛向愁眉苦脸的许晓冬,许晓冬下意识地接过,随即目光一亮,喜出望外地嚷道“啊我的储物袋那你刚才怎么说”
gu903();“诛杀辛家弟子事关重大,岂能在外人面前随意透露况且我也是在金雕的帮助下,用尽手段才勉强得手。”袁行微微一笑,“许师兄快看看是否少了什么宝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