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寻明记 种牙家 2149 字 2023-10-07

gu903();高进扒掉自身的衣裤,跳进水里擦洗,大笑道:“谁爱去谁去,昨晚还挣了五千两,不去的等下分银子。”

众人喜笑开颜,皆道自从跟了高庄主,是有吃、有喝、有玩,还有银子和成就感,众人关系也融洽,渐渐的成了知己兄弟一般。

坐在地毯上,高进看着手下手忙脚乱的学习杀羊,忍不住指着羊大声喊道:“羊下水可不要搞丢了,还可以煮一锅羊汤那个是羊蛋,不要丢了。”

熊熊火焰上,好几只肥羊烤得哔叭作响,滴滴香油从焦黄脆皮上往下流淌,香气喷鼻,令人垂涎欲滴,十来个人围着大咽口水。

王列山道:“好不容易从沟里拉了点干木头,这下全用完了。”

“等吃完,你和星火带上你们的人,去沟里再砍一堆来”,高进哈哈大笑。

王闻土来回走动踩到了翔,大声抱怨道:“这里人都不修厕所,出恭都在帐篷后解决,有的甚至随便乱拉,真是够呛,再过几天这儿就满地大粪了。”

高进想起,是的,该挖个简易厕所,要不然今日还真要跑树丛里去方便,忙派王闻土带人等会在就近下风的地方挖几个。

简易茅坑,四周拉上布匹挡着,安全环保,高进自觉主意甚好,正偷着乐。

远处又是几声号角,帐篷里的牧民们纷纷钻出帐篷,兴高彩烈的向草原上空旷处集合处,拍马而去。

高进带着手下一边大快朵颐,一边看着远处热闹欢快的人群一团一团的聚集在一起,有点分列式的味道,虽然不是很齐整。

高进舔着手指上的油水,大声调笑道:“跑那么快,二十匹马也赶不上。”

张星火丢下一根羊骨头,伸手又撕下一块,笑道:“说是草原第一美女给跑马第一的人献花环和美酒。第一美女年纪大了,这次传说有可能许婚。”

呼啦,王闻土和王列山等人就感觉身边刮了一阵风,连篝火苗都抖了几抖,惊异的抬起头来互相张望。

众人就看见营地里一匹马奔了出去按照高进的吩咐,营地里的马必须每人保持一匹在可以随时使用的状态,武器食物各色物质齐全。

“庄主”,王列山惊讶的喊出声。

王闻土和其余众人也看见了,一时都没反应过来。就看见高进边打马快跑,边从马背上丢东西,把武器装备食物水囊丢的漫天开花,向着聚集的人群疾驰而去。

“列山、文鼎、贤学、星火跟我来,徐小止带人守好营地”,王闻土大吼一声,丢下手中的羊肉,跑进马群,抓匹马,有样学样的把马背上东西丢了个漫天开花,追着跑了。

杨文鼎和刘贤学互相对望,抓住王列山和张星火,道:“带上腰刀和火枪。”

准备赛马的男人们在围观人群簇拥下,聚集在临时搭建装饰了一些彩旗的木台前,木台上,插汗虎墩兔和炒花坐在台前正襟危坐,左右坐着各大贝勒。

虎墩兔的福晋们,和各大贝勒的福晋们围着轻薄的面纱坐在台子的一角,三三两两的大谈八卦。

当然,虽然不喜欢东哥,但她们都很羡慕东哥今天佩戴的首饰和穿的衣服,毕竟是草原第一美女,衣着打扮、面纱式样总是走在草原的前列。

寨桑贝勒的侧福晋巴音塔娜也来了,被安排坐在了东哥身边,苏锦儿没有来,要留在帐篷里照顾两个孩子。

坐在贝勒人群末端的建州女真五大臣之首安费扬古一脸非常的不高兴。

安费扬古心内对广略贝勒褚英亲自跑去赛马非常不满,想起今日早上自己劝谏广略贝勒反而被大骂了一顿,心里异常恼火。

安费扬古心里痛骂道:“家里妻妾如云,娃都有几个,还是和有名的老色鬼巴噶达尔汉贝勒一样跑去赛马,想争一个女人的欢心。”

自己给野猪皮卖了一辈子命,居然被野猪皮未来的接班人如此轻践,安费扬古心内一阵阵的不舒服,想起野猪皮的第八子黄台吉和自己说的话,安费扬古心里打起了小九九。

见到人群已齐,担任主持的必勒格回头请示插汗虎墩兔是否开始,虎墩兔举手示意同意。

必勒格举起手中红旗一摇,左右的长号号角低鸣。

呼啦一下,簇拥在台下的马群向着三岔口方向急剧的冲出。马背上的人,个个喜气洋洋,快马加鞭,都想着争夺第一。

热烈的场面让台上的所有人都高声的大笑起来

马群快速的离开,留下一路烟尘

众人正望着马队的背影,忽然就发现一个胖子,衣裳凌乱、快马加鞭,虽然狼狈,但是很快的跑过木台,决然的一头扎进了烟尘里。

巴音塔娜和东哥两人眼睛同时一亮,脱口而出:“是他”,

第146章暴力赛马

台上的贵族们大笑打马跑过的胖子如此猥琐,接着又瞅着一个同样狼狈的汉子,同样义无反顾的一脑袋扎进了烟尘。

达林太看着插汗虎墩兔哈哈大笑道:“娶了懒妇人没有早茶喝,这两个想必是娶到了草原上最懒的婆娘。”

插汗虎墩兔子和炒花一众开怀大笑,必勒格心中暗喜,自己随便一句,就比必勒格拿着小旗晃悠半天,又流汗又挨晒更讨喜。

台下跑空,台上进入各自聊天状态。东哥和巴音塔娜则用眼角的余光互相对视,两人俱为对方惊呼出一声“是他”而猜疑。

东哥打定心神,转过脸来,决定先发制人,笑道:“巴音塔娜福晋,刚才跑过来的那个胖子,你认识”

巴音塔娜心里正后悔的紧叫出了声,强作笑容,掩饰道:“我哪里认得,只不过刚才乍一眼看,像一个熟人,似乎在哪里见过,仔细看了又想不起来。”

“对了,刚才那胖子过来的时候,我听见公主也叫了声,似乎也识得他”,巴音塔娜洗白了自己,趁热打铁,反将了东哥一军。

东哥做出大咧咧的样子,呵呵笑道:“昨夜卖焰火的胖子,昨夜里可是人尽皆知,估计台上各部落的贝勒都认识他。”

巴音塔娜做出恍然大悟状,“原来如此,怪不得我感觉哪里见过他。哎呀,我先回去了,最近身体不好,失礼了。”

东哥望着扶着侍女手,缓缓离去的巴音塔娜的背影,牙咬的紧紧的准备晚上拷问高进一番。

回过头来,台下又是四个人快马疾驰而过,从容有备,但又急匆匆一副去追人的模样。

必勒格好不容易找到扳回一局的机会,大声笑叫:“看看,看看,想必是哪家的奴才昨夜喝醉了,睡到了别人家的帐篷里,刚被放出来,连上衣都不曾穿好。”

“草原上的婆娘,怎么可能懒呢。达林太,昨夜你营地的帐篷门可曾看紧了”,必勒格嘲弄向着达林太哈哈大笑。

草原上的女人从早上眼睛睁开,就要挤奶、做饭、烧茶、管牲畜、照顾老人孩子。而草原上的男人早上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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