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部落都向南方驱赶,只有少数日耳曼部落还生活在黑森林内,还有一部分日耳曼人屈服了匈奴人,归附乌尔干成为他的附属民族及仆从军。
在东面和北面两路大军都到达指定地点之后没过几天,秦东就亲率第一军第一师和禁卫军第三师赶了到了易北河中段阿法尔德的大营,到了之后他却没有立即命令大军拔营渡河作战,几百年前的条顿堡森林战的战例让任何一个懂军事的人都知道在日耳曼尼亚的仗可不是那么好打的。
条顿堡森林战发生在公元九年秋天,也就是现在这个季节,日耳曼尼亚总督瓦卢斯接到报告说在日耳曼尼亚北方有一个部落发生了反叛,瓦卢斯随即带领三个军团前往平叛,瓦卢斯是罗马帝国开国皇帝奥古斯都的内侄,当奥古斯都接到这个消息时不由地有些担心,因为瓦卢斯没有多少打仗的经验。他随即宽慰自己,心想无论再麻烦的局面,三个罗马军团总能应付得了。没想到噩耗很快传来,瓦卢斯大军在条顿森林遭到伏击,全军覆没。
三个罗马军团全军覆没让天下为之震动,自公元前216年的坎尼会战以来,罗马军团不可战胜的神话彻底破灭。
在日耳曼尼亚,这里是日耳曼人的老巢,日耳曼人对这里非常熟悉,他们知道森林的分布情况,知道每一片森林当中的任何一条小路。
在这里,骑兵跑不起sudu,步兵难以展开方阵队形,瓦卢斯之所以全军覆没在一定程度上是因为遭遇了埋伏以至于涣散,更大的原因则是因为罗马军队的步兵方阵在这里没有空间展开,一旦进入森林,不管是骑兵还是步兵,队伍都将地形拖得很长,根本无法布阵防御或进攻。
秦东率军抵达阿法尔德的大营之后迟迟不进攻就是因为他知道这次的战争与以往不同,以往他的骑兵可以在大草原上驰聘,但是在这里却不行,骑兵在这里几乎难以发挥战斗力,唯有用步兵,用步兵中的山地步兵作为侦查兵和辅助兵种,而且还不能用方阵攻击战术。
在与乌尔干对峙的这段时间里,秦东不是什么都没有做,相反他做了很多准备,想要打胜战的前提是要知己知彼,首先要对乌尔干的军队进行一番了解,此人有多少人马,战斗力如何,各领军大将都是何人其次要对乌尔干的地盘上的地形进行详细的了解,只有在知己知彼,而且极为熟悉地形的情况下才有很多大的把握打胜仗。
第三百七十八章征讨乌尔干二
在发动战争之前,秦东就命令刘三的黑网情报组织对乌尔干的情况进行了详细的调查,搞清楚了乌尔干手下的大将们和军队的具体情况,也算是对乌尔干有了很直观的了解,但这些都还不够,还必须要熟悉乌尔干领地内的地形,不过现在再派人去绘制地图太麻烦了,而且费时太长,秦东等不了这么长时间,他已经派人去寻找熟悉乌尔干领地内地形的人。
过了八天,阿法尔德带着一个叫蒙德的日耳曼人过来见秦东,秦东问道:“阿法尔德,你有什么事吗”
阿法尔德抚胸道:“启禀大王,前些天大王不是让末将去寻熟悉乌尔干领地地形的人吗现在找到一个,就是他,因此末将带此人来见大王”
“哦”秦东看向阿法尔德身后。
阿法尔德退到一边,让身后的蒙德觐见秦东,蒙德是一个典型的日耳曼人,此人身材高大,穿着一件厚厚地兽皮制成的粗制袍子,双脚用厚厚的动物皮毛包裹着,也不知道走路是否方便。此时的欧洲中北部比后世的二十一世纪要寒冷得多,严酷的气候和恶劣的生存条件下磨砺出来的日尔曼人身材高大,孔武有力。他们意志坚强,耐力惊人,是天生的猎手和战士。和罗马的文明世界相比,日尔曼人的社会非常原始。日尔曼人没有文字,没有历史,他们一般都穿兽皮制成的袍子,女人能够织一些粗糙的亚麻布。在整个日尔曼尼亚,只有不足九十个定居点可以勉强称作是城镇。日尔曼人住的是名副其实的草房,由原木搭建。干草敷顶,见不到一块石头,砖块或瓦片。日尔曼人通常是家徒四壁,唯一值得一提财产的是他们数目庞大的牛群。
日尔曼男人性情暴烈如火,在和平时期,除了打打猎以外,他们基本不事劳作。整天酗酒解闷,而由妇女和老人承担起所有的生产活动。一有战事,他们立刻复苏。摩拳擦掌,跃跃欲试,仿佛冲锋的号角是世上最悦耳的音乐。日尔曼人原始的生产方式无法供养这么多游手好闲的人,于是很多人加入罗马军团当雇佣兵。这也是为什么罗马军团中有许多日耳曼佣兵的原因。每到饥馑的年份。日尔曼人就必须大规模迁徙逃荒,因而定期和周边民族发生冲突。
日尔曼人虽然是典型的蛮族,但却拥有非常刻板的道德观。日尔曼人的社会非常尊重妇女,遇到大事妇女都要参与意见。日尔曼人是严格的一夫一妻制,很注重夫妻之间的忠贞不渝,这和罗马人放浪不羁的男女关系形成鲜明对比。日尔曼妇女有不输于男子的坚毅和强悍。她们通常随军出征,在营地里为男rénn缝衣做饭;无论战况多么危急,她们都镇定自若。倘若战败,她们会毫不犹豫地自杀以保贞操。罗马史学家塔西提评论日尔曼妇女。说她们非常可敬,但一点不可爱。
“蒙德拜见大人”日耳曼人蒙德看见秦东后并不行礼,只是闷声闷气地说了一句。
“大胆拜见大王要下跪行礼”一个侍卫见蒙德见了秦东竟然不下跪行礼,于是出声大喝并手按刀柄。
秦东举手阻止侍卫继续呵斥蒙德,笑道:“下跪行礼只是表示一种尊重和敬畏,这个日耳曼勇士并不认识本王,kěnéng也从来没有听说过本王的名号,怎么kěnéng对本王尊重和敬畏呢”
“是,大王”那侍卫躬身行礼后退到了一边。
秦东又看向蒙德道:“你叫蒙德是吧你熟悉乌尔干领地的地形每一寸土地都熟悉吗”
蒙德瓮声道:“不敢说熟悉这里的每一寸土地,但这里绝大部分地方我都去过,没有哪一条路是我没有走过的”
“这么厉害要知道这日耳曼尼亚可不小,几乎包括后世德国的大部分地区了”秦东心中有些惊讶,随即便开始对这里的地形询问蒙德,蒙德都是对答如流,直到秦东都没有问题了才不得不服。
相信了蒙德确实熟悉日耳曼尼亚的地形之后,秦东又问道:“好吧,蒙德,你让我真心服了,说说吧,你为什么同意帮我们呢要知道我们也是匈奴帝国的人,而且还是代表着匈奴帝国王庭方面的,据我所知,你们好像对我们匈奴帝国的统治很不满意”。
蒙德道:“因为我知道帮助你们就是帮我自己”
“为什么这么说”秦东非常奇怪,自己和乌尔干对于蒙德来说其实没有本质上的区别,都是侵略者,蒙德为什么会这么说呢
蒙德听了秦东的话之后,眼睛瞳孔猛地收缩,随即一脸愤怒地表情道:“乌尔干的人奸杀了我的妻子,我跟乌尔干有血海深仇,不死不休,不过我知道仅凭我和我部落的力量根本无法打败乌尔干,这个时候你们来了,我需要你们为我报仇,而你们需要我为你们带路”
秦东听得点了点头,bucuo,日耳曼人一般都是一夫一妻制度,夫妻之间一般都是忠贞不渝的,感情很深,蒙德对乌尔干这么憎恨也说得过去,不过他还是有些不放心,问道:“蒙德,你是哪个部落的”
“切鲁西部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