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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方向对他的地盘进行包围,一旦迁徙的途中不顺利,很有kěnéng被秦东的大军团团围困,最后灭族。

就在阿尔达里克和迪奥德米尔为此事一筹莫展的时候,终于有一个机会让他们看到了希望。东罗马帝国皇帝利奥一世又要结婚了,而结婚的对象却是一个寡妇,名叫维妮娜,维妮娜出身名门,第一任丈夫也是豪门出身,两人还算般配,不过没过几年她丈夫就病逝了,她也因此成了寡妇,如果是一般人家的寡妇,完全可以再婚,但维妮娜不同,她的娘家是大家族,婆家也是豪门,这就使得她不能随便再嫁人了,自从丈夫死后,她正年轻,年纪轻轻就守寡,一般女人根本受不了,维妮娜自然也是如此,因此君士坦丁堡从此便多了一个名媛贵妇。可如果喜欢她的人不是一般的豪门,而是皇帝,情况又大不一样,利奥一世已经年纪不小了,今年五十六岁,而且皇后普尔喀利亚已经于半年前死去,利奥一世顺利接管军政大权,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他的权力够大,他要娶作为寡妇的维妮娜,还真没有人敢说闲话。

维妮娜可不是一般的女人,此女乃是绝世尤物,男人见之即神魂颠倒,利奥一世自然也不例外,因此利奥一世很快便拜倒在她的石榴裙下。

阿尔达里克和迪奥德米尔两人一商量,决定派人秘密前往君士坦丁堡觐见利奥一世,派人前去打着祝贺利奥一世新婚的旗号,但实际上却是去说服利奥一世,让东罗马帝国从东面牵制以秦东主导的匈奴帝国,因为只要稍微有点政治智慧的人都看得主来,如果让秦东这么继续发展下去,如果让秦东统一匈奴帝国,那么南方的西罗马帝国、东罗马帝国和所有蛮族都将面对匈奴帝国的兵锋,而秦东就是第二个阿提拉,阿提拉才死去几年的时间,无论是东罗马帝国还是西罗马帝国,又或是西哥特人、法兰克人、勃艮第人都对阿提拉的残暴记忆犹新,他们绝对不愿意再次面对阿提拉的兵锋,因此只要利奥一世头脑还是清醒的,那么利奥一世必然会牵制秦东,让秦东不能全力对付东哥特人和格皮德人。

格皮德人其实是日耳曼人哥特族中的一支,哥特人是在国王伯里格的率领下,离开他们原来在的斯堪德扎岛上的家园,乘坐帆船,来带大洋彼岸所谓的“哥特斯堪德扎”今波兰北岸地区。

在凯撒时期,恺撒大概没有听说过哥特人,哥特人也没有听说过他。此时,他们正忙着寻找并适应一个新的家园。据说,刚刚抵达现在的波兰海岸,他们之间就发生了很不愉快的事情:三艘帆船并没有同时抵达目的地,因为有一艘船上的人恰好都特别懒,在划桨时不肯出力,所以比其它两艘船到得都晚。三艘船上的人为此大吵了一架,最后决定干脆再次分家,前两艘船上的rénn气呼呼地向南走了,第三艘船上的人则呆在原地,暂时不肯再迁移了。他们定居下来的这块土地被叫做“哥特斯堪德扎”,这和后来新大陆上的“新英格兰”、“新约克”纽约可谓殊途同归。但是,他们自己以后却不再被叫做“哥特人”,而被他们的同胞们改了个侮辱性的名字:“格皮德人”,就是哥特语里“懒虫”的意思。不过,格皮德人虽然行动迟缓,但打起仗来却十分英勇,他们是日耳曼人中最为彪悍的一支,在以后将扮演“上帝之鞭”终结者的juésè。

阿尔达里克和迪奥德米尔两人都向君士坦丁堡派出了秘密使者向利奥一世的新婚表示祝贺,向东是几乎全部都是秦东控制下的匈奴帝国的领土,他们派出的使者不敢以本来的身份经过秦东控制的地盘,因此只能化装成商队一路向东。

他们有惊无险的穿过了秦东控制下的地盘,这要得益于秦东的治下十分重视商贸,因此商人在秦东的领地上只要在盘查的时候身份上没有什么大问题就会放行,两个使者的商队运气很好,尽管有过被盘查的经历,但却没有被查出来什么,实际上日耳曼人许多民族的人长相都差不多,如果不用本来的语言说话,一般人还真分辨不出到底是哪一族人。

经过一个多月的行商,两个使者的商队终于抵达了君士坦丁堡,而此时刚好距离利奥一世与维妮娜的结婚日期只相隔几天时间,而正是这几天的时间,他们就有机会在婚前见到利奥一世。

负责接待外国使臣的东罗马帝国官员在接到东哥特人和格皮德人的两位使者的拜访之后不敢怠慢,将两个使者迎进官邸,经过商谈之后东哥特和格皮德人的两位使者提出在利奥一世大婚之前前去觐见的要求。

东罗马官员当然不能把这两个使者拒之门外,他表示自己会尽快将两位使者请求觐见皇帝的要求上报,至于上面会是什么,他表示一旦有消息就会通知两位使者,并且亲自给两位使者安排下榻的地方,以便联系。

正处于婚前兴奋期的利奥一世听说东哥特人和格皮德人的两个首领距离千山万水,中间还隔着匈奴帝国的地盘,竟然派来使者向他的新婚表示祝贺,他非常高兴,又听说两位使者想尽快觐见他,他高兴之下自然是有求必应,当即决定第二天接见那两位使者。

得到准确消息的官员立即回去将皇帝准备接见两位使者的消息告诉他们,那两位使者知道也很兴奋,知道这次东行之旅没有白来,他们也想不到这次竟然会这么顺利。

第三百二十七章游说利奥一世

觐见皇帝可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这个无论是在东方还是在西方都是如此,见皇帝之前,宫廷宦官要讲解觐见皇帝的礼仪,以免觐见者在君前失仪。

周礼又详细列出了中国古代“九拜”的跪拜礼:“一曰稽首,二曰顿首,三曰空首,四曰振动,五曰吉拜,六曰凶拜,七曰奇拜,八曰褒拜,九曰肃拜”。而在罗马帝国则没有这么复杂,一般外国使臣觐见罗马皇帝行跪礼就行了。

朝觐的礼仪随着时间的推移有增有减,但臣下见了皇帝要行大礼这一内容几乎是千古未变。于是,皇帝见臣下跪拜在地,不觉得有甚么不妥,臣下对坐在龙椅上的人低眉俯首顶礼膜拜,也不觉得有失人格。

可是当使臣要以本国礼仪觐见外国皇帝时就容易出现争议了,例如1792年,英国使臣马戛尔尼觐见乾隆皇帝时引起的礼仪之争,世人常常提起,最后是按中国方式“三跪九叩”了,还是按英国式的礼仪觐见了,中英的记载似乎并不一致。据英国记载,使团按照觐见英王的礼仪,单膝跪地,未曾磕头。而中方大臣的奏折则说“令该贡使等向上行三跪九叩头礼毕”。

不管怎样,礼仪的争论,使乾隆极为不快,接待的规格立即改变。他在御旨中说:“似此妄自骄矜,朕意甚为不惬,已全减其供给。所有格外赏赐,此间不复颁给。外夷入觐。如果诚心恭顺,必加以恩待,用示怀柔。若稍涉骄矜。则是伊无福承受恩典,亦即减其接待之礼,以示体制,此驾驭外藩之道亦然。”清朝自视为“天朝上国”,把广阔的世界纳入一个以自我为中心的朝贡体系之中,除了朝贡关系以外,对国际之间还有甚么别的关系很生疏。公平地说。在闭目塞听、故步自封的环境里,不独清王朝统治者会以自我为中心评价世间万物,恐怕任何人都会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