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他试探着换了一声,没有回应。
侍从继而叹气:“公子总是这样神出鬼没也难怪嗯这是”他捡起地上的画卷,无意间瞄到上面的美貌女子,忍不住吃惊:“这并非那两位玲珑小姐的画像啊莫非公子他另有”
呃停,停,他慌忙打住自己的胡思乱想,身为霖花派的侍从,还是老实本分点吧他的饭碗可不想丢掉,如此八卦,可是不行
第四十八章奴心
火云镇。
空旷的街道上,赫然出现了一袭白衣,面对此处的阴风阵阵,她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惧色,只是固执地走着。
却正是暗黑宫殿的木净灵。
那日,她本着不愿再与世事纷扰纠缠之心与冷如冰交谈,没想到却被她几句话斥醒:面对着因她而起的祸,她必须负责必是推脱不了的
于是她当下就带着净灵剑离开暗黑宫殿,决心要寻出幕后操控者。
不多时,她便来到了火云镇,既是从这里开始,那么也必然要在这里查起。
边走着,耳边仍旧回响着冷如冰充满责备的话语:
“难道你不明白这件事与你的关系
“不理会么你是清净了,置之不理。难道你要让无数百姓为你白白遭罪吗
“这件事本就因你而起,你不觉得你应该为它负责吗”
呵,是了女子紧紧抿住了唇,眼中闪出清明的冷光来。
并未对冷如冰有什么怨愤,她的这番话,却是让自己倍觉愧疚:自己是太自私了怎么能够因为个人的愉悦,而至旁人于不顾
木夕照对她的关爱,怕是在此不可行了。
“咦,怎么会是你”伴随着一声讶异,木净灵急转身,她想得太过入神,连周围有人都不曾发觉
“你怎么可能”说话者是霖花派的玉珑儿,此刻她眼瞪得大大的,一副活见鬼了的模样。
这个女子,不是早就在黑风山葬于神鸟的火焰中了么为什么她会出现在此
原本是追踪姐姐到了此处,可她一个不慎,玉玲儿便失了踪影,无奈之下,她只好暂时呆在火云镇,看看还能否找到一点线索。没想到,却意想不到地碰见了“已死”的那个越女弟子
“”
木净灵也是惊住:是认识的人要怎么办
杀人灭口当作没看见还是
“你没死”玉珑儿忽地醒悟过来,“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能够从那神火中逃出”即使是公子那般修为的,也不可能完全躲开那神火的侵袭,这个女子,怎么看修为也不及公子,她为何毫发无伤地站在这里
木净灵定了定神,开口道:
“玉姑娘,我来这里,只是为了查清一件事,还望你不要将遇见我的事声张出去,木净灵在此谢过。”
“等等你得告诉我,为什么你会逃出那神火莫非你身上真有什么异术不成”见她转身要离开,玉珑儿哪由得,急急拦住了她的去路。
女子无声抬头看她,淡漠的眼神却让她不由得心生一股寒意。
此刻,半空却传来一男子冷冷之音:
“她要走,让她走就是。”
“公子”玉珑儿惊愕地望向那个人,带着些许的畏惧。
正是霖花派少主落凡逸。
他此刻静静地望向地面上的那个白衣女子,浑身散发出冷漠的气息。
此刻的飘渺公子,原本的白衣已被一袭霖花服饰取代。金丝修饰、墨蓝滚边,浅蓝为底色的衣衫,使得这男子更添华美气质,也更让人觉得他又寒冷了几分。
木净灵心下怔了怔,有些不置信地望向那人,那人却只是冷眼相看。
“公子”玉珑儿顾不得心下畏惧,有些不甘道。
“让她走。”
“”木净灵没有多想,只是深深看了看落凡逸一眼,眼中异样闪过,便转身离去。
“公子”玉珑儿急道,“那人行踪很是诡异,分明是已死了的人,怎么还会出现你为什么要放她走她究竟是什么人”
“此人不是个简单人物。”落凡逸淡淡开口,“她和那日我们见到的暗黑宫殿,有着莫大的关联。”
玉珑儿闻言惊愕地睁大了眼睛:“公子,那天,莫非是暗黑宫殿的人救了她”
“不必多想。”落凡逸口气又淡漠了几分,“事情没有弄清楚之前,不可轻举妄动。这件事,先不要对任何人提起。”
“是。”玉珑儿压下心头讶异,应道。
一片废墟中,两人的衣衫随风猎猎飞舞。
“她人呢”半晌,落凡逸方才又开口。
“啊,姐姐她”玉珑儿回过神来,她咬了咬唇,道,“公子,其实我是偷偷跟着姐姐跑出来的,刚刚跟踪姐姐跟丢了,所以也不知道她在哪里”
“哦”落凡逸淡淡应道,“那我们走吧。”
“去哪里”
“到了便知。”
不曾想,二人的身影消失于空中许久之后,一道俏丽的身影忽地闪现。
玉玲儿。
女子一双利眼直直望向木净灵离去的方向,谁也看不到,她的面庞上是如何的表情,只是见到她半藏于袖中的双手紧紧握起,指甲深深卡进肉中也不自知。
“好容易,就能放走了她”
“好容易啊如此重要的人”
这个女子,怕是迟早要成为她的阴影。
公子,你叫我如何能释怀
不再多想,玉玲儿挥袖而起,化作一道光芒疾速驶向某处。
若有人看到,便知那是越女派的方向。
第四十九章惊雷
自黑风山离开后,柳亦然、安尘羽并没有立即回各自的门派。
“木师妹之事,与我们也有脱不了的干系,我们和师姐你们一起回去,向禅月掌门请罪。”
语云一再推却,安尘羽却执意要上越女峰,柳亦然见此也只得点头答应。
“不去请罪,我总觉得内心不安。”站在越女峰脚下,安尘羽抬头凝望,眼神黯然,“就算,就算我自作多情却也是最后一次罢”
柳亦然在一旁望着他,神色复杂。
越女派。
掌门殿。
“你说什么”殿中的掌门人喝出,霎时一片冰冷之意在殿内消散开来。
“云儿,你说什么净灵她”禅月声音虽然冷静,却是紧紧地抓住了椅子上的扶手。
“师父,是弟子的不是,那时,应当及时拦住木师妹的,是弟子的错”语云低低说着,语气已近哽咽。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清微、孤霞等人面面相觑,眼中掩饰不住震惊和痛惜。
“怎会发生这样的事净灵怎会这么莽撞”禅月叹息。
“掌门师伯”说话者正是安尘羽,他上前一步,抱拳道,“木师妹她若是我当时多注意她些,就不会造成如此下场是,是我的错,没有保护好师妹,请掌门师伯不要责怪语师姐。”
金楚燕闻言望向他,眼中复杂神色一闪而过,但也是随即上前跪下,“掌门,请别责怪师姐,我也有责任。至于安师兄”她看了看安尘羽,又道,“安师兄他一路上其实对我们是照顾有加,木师妹一事,实在不该牵扯进去”
而一旁的柳亦然,此刻却是一句话也没有说出。他默然望着身旁面色痛楚的三人,手紧紧地握着曲弥笛,
“罢了”禅月一声长叹,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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