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姑娘笑一笑,命人将那盏灯重新挂上。然后才道:“第二步就是,我在此场上设一个小屋子,里面有许多铁索链相连的铁匣子,请每一位江湖朋友,从屋子里一过,若是哪位大侠身上有藏宝图,请放在匣子里,然后锁上,每个人匣子都只有一枚钥匙,由每位大侠自己拿着,然后再一齐交给英儿姑娘,再由他一个一个匣子打开,若是匣子之中没有藏宝图,那么在场的各位大侠,就与藏宝图无关,在恩的报恩,有怨的报怨,水某绝不阻拦,千秋楼,任由出入。倘若有藏宝图,那么诸位大侠,都是江湖有头有脸,且楼上还有三位德高望重的大师在场作证,那么见者有份,一齐去寻宝,情仇恩怨,暂且放下。”
说着一群人将当场清理的,只有中间那张桌子,上面放着四四一十六个铁匣子,由铁锁连在一起,个个都已被掀开,可见里面都是锦帛封底,十分精美,且见匣子壁都是寸厚精钢,若无钥匙想要打开这铁匣子,除非回炉重融了。然后又来数人抬着一块块木板,迅速拼装封顶,留有一帘门。
水姑娘见诸事一妥,便笑道:“铁匣子周围皆有没有解药剧毒,触肤既伤,请不要乱碰”
贾捕头摇头道:“倘若有人拿着藏宝图而不放进匣子内呢”
水姑娘笑道:“那也无妨,只是今天此事得有一个了解,不然天一亮,事情就难办了”
水姑娘笑道:“英儿姑娘,由你来请诸位大侠前辈,入木屋走一趟。”
英儿姑娘寻思一番,自己先行进入木屋,吓得陆青连忙拦住,但英儿一笑,进去片刻,又自出来,强笑道:“木屋之中,并无凶险,有请萧老先生”
萧礼抱着孙子萧仁走到木屋之中,然后出来,拿着一柄钥匙出来,众人不知他有没有放什么东西进去。
接着是九残叟,莫和尚,金叶子,最后有莫七,莫七将余君影交到陆青手中,看了一眼萧礼方走入木屋,然后拿着一枚钥匙出来。但此时并不能确保那木屋之就有藏宝图,正因这不确定性,才使得众人都暂时无性命之忧,这一点,谁都知晓。水姑娘又命人将木屋拆了,见仍有四个匣子是开着的,其余的严丝合缝地盖着像一块块大铁锭。
英儿姑娘拿着十二枚钥匙,一个一个的试着,不多时已打开了五个,但仍旧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第九个打开,里面放着几块糯米糕,英儿与金叶子相视微微一笑,继继开匣子,匣子开到最后,只剩下一个,只有三块糕饼,什么都没有,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这最后一个匣子,虽然经历了十一次的失望,但未绝望,似乎希望更胜。
“慢”贾捕头朗声叫了一声,郑重道:“若是最后一个匣子里没有,那该如何,据贾某所在,藏宝图一定会被带入千秋楼里,若是没有,就放人出去,这岂不太便宜了。”
英儿被那一声“慢”吓得一不小心,将钥匙掉在两匣之间,伸手去拿时,不小碰到了铁链,只觉手背麻木,不一会全身麻木疼痛,陆青见状,大叫一声,扶着英儿,向水姑娘喝道:“快拿解药来”
“此药无解”水姑娘淡淡道。
“我杀了你”陆青暴喝一声,欲要抽刀相拼,但英儿全身颤抖,两唇发白,如受酷寒所冻一般,手中的钥匙也滑落到地上。
“此药也无须解药”突然间从贺满天身后走出一女子,稚气未脱,却一副傲世不恭的神态,正是翠翠。金叶子见她,哦了一声,道:“我认出你来了,你是个千金大小姐。”
翠翠道:“我也认出你来了,你是喂马的”
“混帐”咸阳王励声喝道:“你简真是无法无天了”
翠翠被爹训斥,胀红着脸,我只不过是见这位公子着急,所以提醒一下,我是好心的”
咸阳王见女儿还是如往常一样,根本不和他搭腔,气得脸一阵青一阵紫,又是哀声叹气,又是怒不可竭的样子,始终再也没说出一句话来。
“王爷有福了,孩子长大了”水姑娘微微笑道:“那就有劳少小姐帮这位英儿姑娘打开最后一个匣子。”
翠翠笑道:“当然可以,不知道你给我什么好处”一边说着一边走过去,从地上捡起钥匙,在匣子中一扭,但没有掀开,笑问道:“方才贾大人所言极是,若是这里没有什么藏宝图,那该如何,人家石财主费了好大的劲,才请了这十方贵客,花了大比银子,不能让他血本无归啊,再者场上的死伤过半,想必阴魂未散,也总得让他们死得安息啊”
水姑娘若有所思地一笑道:“此事的确难办,关系到江湖道义,又与朝廷中人有所牵连,水某没想出什么好法,只能这样暂息一时风波罢了,若少少姐有一劳永逸,永定风波的妙计,还望不吝赐教”
咸阳王连忙陪礼道:“小女顽皮任性,实乃本官疏于教诲,还望水堡主海涵。”说罢向翠翠喝道:“还不快滚”
“唉,王爷何必谦虚,贾某看令媛十分聪明,没准还真能想出一个万全之策”贾捕头微笑道。
咸阳王深吸一口气,只向贾捕头作了一揖,并没答话,看来这次翠翠想走也走不掉了,心下凉了半截
翠翠道:“下棋下残局,读书读残卷,难道诸位英雄好汉,让我这一小小丫头来收拾残局不成,那可不成”
水姑娘已听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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