爷,少奶哦,还有老猴子,用饭了”巧玲一声娇呼,并对茜儿道:“傻丫头,快将美酒搬来,再拿几个大碗”
“没有”茜儿气道。
“咯咯傻丫头不傻就是了,快些拿来”
“没有”
巧玲一怔,嘻嘻道:“莫非真的变成傻丫头了”
“你才傻,真的没有”茜儿气鼓鼓地道。
木真子轻轻摇头,摊开双手,苦笑道:“老朽不食荤腥,更无饮酒习惯,此处确实无酒,不若以茶代酒如何”
巧玲一怔,道:“酒如人生,我娘舅常说,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看你干巴巴的样貌,活的甚是无趣”
木真子被巧玲奚落,很是尴尬。心中暗道:这小丫头不知是谁家姑娘小小年纪怎地机灵如斯,一口市侩味道,确非茜儿可比
五人围住石桌,巧玲先后给楚天、素素、木真子切下几大块烤肉,看看有些拘谨的茜儿,笑着递过一块烤肉,便自顾吃将起来。楚天、素素客气一番,慢慢吃些,木真子则自用些素食。茜儿看着巧玲大口吃肉,其实,早已饿得发慌。再也顾不得庄重,亦随着巧玲大吃起来。
刚刚吃了几口,忽见两只小貂直直地盯着自己,不由吓得咯噔一下。“去没你两个的份了,自己再弄些野味吧”巧玲说着,向山林一指,又闷头吃起来。
两只小貂有些不舍地看着烤肉,旋即,灰影一闪,便不见了影子。木真子看得甚是惊奇,小貂果真通灵,似乎懂得人语。
几人边吃边聊,巧玲一张利嘴,有时弄得木真子及茜儿有些尴尬。茜儿气的瞪着大眼睛,偶尔反唇相讥。看着二女斗嘴,楚天三人一阵轻笑,场面却愈来愈轻松。楚天心道:这丫头确实不得了,但凡听过看过之事,从无遗漏。若是老四、老五、老九在此,那便翻天了
楚天忽起一丝念头,再看巧玲与茜儿,不知何处有些相像,眼睛一般大小,只是一个瘦小,一个丰满;一个土气淳朴,一个飘然若仙。感觉极为不同,但都是耐看可人的主楚天想到此,不由轻轻摇头,继续品味香肉。
吃罢,几人用些茶水,木真子忽道:“近日,江湖很是平静。不知门主有何打算”
楚天道:“难道前辈真的认为江湖平静或许正在孕育更大的风暴”说罢,转而凝重道:“如神剑门现身江湖,将会掀起一场更大的血腥。若是我烈阳偃旗息鼓,袖手旁观,不知江湖将会如何”
木真子忙道:“门主是否有剿灭神剑门之意为天下消弭劫难”
“哈哈”楚天笑道:“在下早已言明,江湖血腥之于天地,本无血腥可言楚某无意于天下,亦无力管得天下事但无论何门何派,如若与烈阳相安无事,在下则尽可听之任之。如其独霸一方,贻害黎民,强取豪夺,在下则必欲尽一己之所能,将其斩尽杀绝”
木真子听得一惊。到了此际,木真子方才有些明了楚天心中所想。其或许已超脱了门派之争,局部之争,表相之争。乍看是心胸弘广,或许已是容纳天地,情在天宇,为自然大道而争难怪其修为如此深厚,几近天人。
“门主心胸之弘广,世人少有能及老朽多年苦修,参禅悟道,却仍自时时泛起嗔痴之念,确令老朽惭愧大情无爱,大爱无情之境界又有几人能知、几人能为”
楚天道:“前辈谬赞了在下只是时刻思虑活得简单而已,以静凡心并无前辈所言之境界,楚某早已厌倦纷争,时有遁世之意。但江湖纷乱,门人生存大事未定,不得不混迹乱世,略尽绵薄而已”
“门主说笑了烈阳渐渐势大,怎会有遁世之意。门主年轻有为,当此乱世理应一展宏图,成就一番伟业。即便不欲谋夺天下,亦应为江湖武林还个清平。老朽仍望门主少些杀孽,体念苍生”
楚天笑道:“既然前辈如此悲天悯人,在下焉敢不从但迫不得已之时,尚望前辈海涵”
木真子颌首,仙面舒展,道:“门主胸怀,老朽万万不及老朽以茶代酒敬门主一杯,算是代武林江湖先行谢过门主”
楚天轻轻摆手,道:“前辈不必客气,在下本无冲天杀心。既然前辈相求,楚某尽力克制便是”
几人又说些江湖陈年旧事。开始之际,各自尚能说上几句,到得后来,便几乎是听巧玲一人在讲。巧玲极有说书的天分,所讲既有真实事件,又有江湖传闻,更有些是临时添枝加叶,直说的神乎其神。
茜儿听得呆愣愣的,已被巧玲说得芳心掀起巨大浪涛。想不到江湖是这般热闹,这般神奇。
这下可好,茜儿再也未对巧玲表现出任何怪罪之意。在接下来的三日中,日日缠着巧玲听故事。巧玲见来了听客,更是口若悬河,讲得眉飞色舞,茜儿已从开始之时的惊讶,到了最后,对巧玲简直佩服得五体投地。
为怕他人打扰,拉着巧玲躲到密林中去,缠着巧玲讲奇闻轶事。时间一长,对两只小貂也消除了恐惧,渐渐喜爱起来。二女不是讲故事,便是在山中带着两只小貂捉野味,短短时间,已好得如同一个人似的。
“巧玲妹妹,这些都是听谁讲的”
“娘舅”
“你娘舅是武林人物”
“嘻嘻我娘舅手无缚鸡之力,哪里是武林人物”
“那为何知道得这般详细”
巧玲笑道:“我娘舅乃是说书的”
“说书哦,怪不得”
茜儿俏脸略带愁闷,道:“听老猴子讲,你等是否明日便要离开”
“是”
茜儿犹豫地问道:“是否还会返回此处”
巧玲道:“恐怕不会,老爷事情过多况且老爷有那一堆少奶,离开日久,恐怕急欲回转老巢,看那些大小娘子去了”
“楚天真有十位娘子”
“当然嘻嘻,秦少奶只是排行老七,尚有九位少奶未来。”
“怎地有这多娘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