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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焰邪神 月宫神主 2325 字 2023-10-07

适才庄主曾提及你,不知庄主何意是否已知晓你我之事,如若已经知晓,当如何处之”

范晓蓉娇笑道:“放心爹爹经营山庄几十年,暗中安插了很多暗桩,庄中之人均在爹爹掌握之中。你我之事,怕是爹爹早已知晓。如其欲要过问,早已将你我二人找了去,何苦再试探于你”

范六听罢,心中稍安。道:“现庄中大势已定,表面看,庄主已将山庄托付给我,但仍是放心不下。如花处心积虑,心怀图谋。却最终却未能得到庄主信任,不知其将作何打算。”

“死鬼即便二哥有何打算,此时庄中诸事均已木已成舟,又能如何”

“说你是女流之辈,目光短浅,你却不信你道那如花真的完全放弃了觊觎之心近几日,如花常常到颜真房去,不知二人说些何事是否另有密谋,均不得而知”

说到此处,范六神情一震,极为小心地道:“前些时日我尚自猜测,而今,如我所料不差,你大哥定是被如花与颜真密谋所害”

“真的”范晓蓉机灵一下,乍闻此言。

范六见范晓蓉惊慌道:“为查如坤死因,我曾暗中询问过伺候少庄主的下人。均称少庄主发病时甚是蹊跷,并无一丝患病的征兆。只是神情萎靡,浑身无力,气脉不继。经派人询问有名的郎中及武林高手,均判断是服用了毒物所致”

“甚么毒物”范晓蓉惊道。

“嘘小声些”范六急忙捂住范晓蓉的大嘴:“此事万不可声张,如让颜真及如花听了去,我俩岂不要遭人灭口”

范晓蓉一惊,抱着范六,紧张道:“若如此,我等当如何处之”

范六神情稍缓,诡秘地笑笑,道:“我的小心肝儿,放心便是如花与颜真如若真的是凶手,其唯一目的便是贪图范家庄家业。而如花不过是骄奢淫逸,贪图享受。如坤限制太多,致使如花狗急跳墙,行险一博。而今,我既然当了副庄主,便不能再给他人以任何机会。对如花,六叔已安置妥当,颜真那我亦好言待之,话里已对其有所暗示。除此二人,其他人尚未发现有何不良企图”

“那那那万一二哥仍有谋夺之心,又将如何”

“呵呵”范六阴阴一笑,道:“我已假借庄主名义,派人时刻监视如花行动。如真有任何风吹草动,我自会妥善处之。”

说罢,捏了下丰腴的屁股,笑道:“勿再言说其他,现在你我好生欢娱一番你已三四日未来,快憋死六叔了”说罢,不顾范晓蓉格挡,枯瘦的魔手便已伸向范晓蓉下面。

“去嗯”范晓蓉娇嗔一声呻吟。

范六听罢,早已忍耐不住,正要翻身挺枪跃马,忽听房外传来一声呼叫:“副庄主老庄主请你速去书房议事”二人正在紧要关头,立被喊声弄得浑身一震,机灵一下,冲天的欲火顿时熄灭了不少。

范晓蓉满脸红晕,眼中甚是遗憾与不舍。范六对外应了一声,亲亲范晓蓉柔嫩的厚嘴唇,嬉笑道:“你先行在此侯着,六叔去去就来,万勿走开”

范六急忙来到范不凡书房,见范不凡正眉头紧锁,急忙道:“爹爹将孩儿唤来,不知有何要事”范六嘴比蜜甜,俨然是一副为人之子嘴脸。

范不凡道:“刚刚接到东厂谕令,乃向我庄征调庄丁护卫,以应对日益强大的闯王义军这如何是好”

范六道:“我庄去年已派出一百多人,怎地又来征调庄丁”

“唉你有所不知。自古至今,历朝历代均不如本朝奇特。本朝为减少军队花费,日常只供养边疆守卫用兵的花费。战时则临时征调各州府、各大户、各庄派所豢养的家丁、庄丁及护卫等。因此,这些临时征调的庄丁护卫,未被征调前便称作丁,一旦被征调充军,便成为兵朝廷已算计到如此地步,临时征调、不经战队及阵法操练的兵丁,如何还有战斗力。无怪乎面对闯王义军,无不是弃城而去,望风而逃”

范六听罢,道:“既然朝廷征调,那我庄便再派出三五十人,做个应付了事而今,烈阳余孽虎视眈眈,前些时日又折损两千余人,如何还能抽调给朝廷不若谎称无人,或是以正受烈阳门攻击、暂时难以自保为由拒绝”

范不凡愁闷道:“前次征调,便是老夫走动一番,方才只抽调一百余人。今次又谕令征调,恐怕再难以搪塞。”

第302章

范六沉思片刻,眼珠一转,奸笑道:“爹爹,孩儿有一计,不知是否可行”

“快说来听听”范不凡眼睛一亮,急忙催促。

范六好整以暇,悠然道:“近年灾荒不断,饥民遍地。我庄何不少花些银两,择一处所在,以赈济之名,将灾民聚拢而来,再给些少量银子,招募灾民而充任征调兵丁”

范不凡听罢,忽地大笑,一拍大腿:“妙计就照此办理。此事吩咐如花前去操办,务要命其离山庄远些。一则掩人耳目,二则眼不见心不烦”

范六应了一声,立刻出了书房。不及安置此事,心中早便想着仍在水池之中、等待自己的范晓蓉。想到范晓蓉那肥嫩的身子及饱满的奶子,便不由心火旺盛,遂加快脚步,直奔自己居处行去

鄱阳湖。

汇聚赣、抚、信、饶、修五河之水,并与长江相接。鄱阳湖亦称彭泽、彭湖、官亭湖等多种称谓。

“枯水一线,洪水一片”。湖面广袤,碧波万顷。烟波浩渺、水域辽阔。湖面上,水道蜿蜒曲折。四季如春,绿意茵茵。有诗赞曰:泽国芳草碧,梅黄烟雨中。

鄱阳湖中,山峦叠嶂,奇峰突兀,雄山秀屿,比比皆是。石钟山、大孤山,南山均坐落湖面上,风光如画,景色宜人。淡妆素抹,雄秀兼具。

湖面上,两只小舟相隔五里之遥,不疾不徐地向北岸驶去。楚天三人为防万一,索性花了十两银子买得一艘小船,紧随前方十数人所坐的船只而去。

楚天徐徐催动真力,盯着前方船只而行,边行边欣赏湖上美景。巧玲乐得眉开眼笑,不停地指给素素看这看那。此时,其孩子心性彰显无遗,确是天性使然,一副天真无邪的样貌,早不是那万事皆通的小大人。

待囔囔够了,看着前面的船只,又认真道:“老爷,那些人到底欲往何处我等为何只是跟着。此际,湖中四处无人,不若上前将他等尽数结果了,丢在湖中,定是神不知鬼不觉,岂不干净”

楚天二人听了,又是一阵愣神。

这丫头变化怎地如此之快龙王镇时,听闻打斗声吓得魂不守舍。初到浔阳几日便将整个浔阳城跑个遍,同客栈老板混个熟识。昨日夜间看到血腥虽有一丝紧张,但又说出宫刑、阉割那些话来。而今日更是另一番神情,居然要将司马良等人斩尽杀绝,沉入湖底。这是甚么心性,一时一变,令人捉摸不定。

楚天无奈道:“丫头有所不知,这世上有些人可杀,有些人不可杀;有些人可杀可不杀;有些人可杀,但不可立即杀;而有些人必须立即斩杀;还有些人想杀却无力杀”

巧玲睁大眼睛,迷惑道:“老爷,奴婢听得有些头晕但奴婢明白老爷话中意思,那便是该杀则杀不该杀则不杀。但奴婢却分不清哪些人该杀,哪些人不该杀。譬如前面船上那些人,到底杀还是不杀”

“呵呵”素素轻笑一声,道:“前面那些人便是该杀,而现在不可杀的一类人留着他等带路,我等好找到其巢穴”

“奴婢明白了这便是那常说的放长线钓大鱼。不过,有时放了长线,亦难以钓到大鱼。说不得费了半天劲儿,连小鱼都难以见到,须得找到或看准了有大鱼的地方才可”巧玲认真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