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庄中的那些婆娘好上十倍、百倍躺在床榻上,各个如同死尸,毫无情调。哪里赶得上那李香香,吹拉弹唱样样精通,功夫好生了得唉,不知那唤作甚么司徒公子的是哪路神仙,说是京师王府中人,却不知其底细。不然,本少爷早便冲了过去,如不顺眼,便一掌结果了他”
“少爷勿急。属下已派人跟了过去,或许明日便有讯息传来”
“如此甚好,本少爷着实咽不下这口气。待摸清那厮底细,本少爷再作道理”
众人慢慢走近,却见那说着狠话的是一身着白色长衫的公子。但见这公子面白英俊,眉目甚是清晰,目如郎星,恰如潘安在世,子都重生。风流倜傥,风神如玉,卓然不群。只是眼神之中满含戾气,眼光闪动间,透着贪婪,与那英俊的外表极不相称。
待走到楚天三人身边之际,那司马良只看了一眼素素与巧玲,眼神忽地一怔,不由停下脚步。随从之人亦是同时止步,俱都向楚天等人看来
司马良看着楚天,勉强挤出一丝笑容,道:“这位兄台,这荒郊野外的,怎地在此歇息,如遇上贼人岂不人财两空”
楚天平静道:“承蒙公子关心,但兄弟自来是福大命大,几次大难,均是得遇贵人相救,化险为夷”
“呵呵,怪不得如此安闲。不知公子高姓大名,仙府何处”
楚天笑道:“素昧平生,即便相告,公子也未见得知晓。”
司马良仍坚持道:“兄弟走南闯北,天下间几乎没有本公子不知之处但请兄台说来听听”口中说着,而眼睛却一直瞄着素素,不时地看看巧玲。
楚天佯装不知,轻笑道:“既然公子相问,兄弟再不相告实是无礼之至。兄弟乃是湖湘人氏,做些药材生意。听闻浔阳集市繁华,来往之人众多,遂欲在浔阳盘个商铺,以拓展生意。不想这浔阳城内已有数十家药铺,再行经营药材,已无利可图。因而,只好另寻他处,再做道理”
司马良眼珠一转,嬉笑道:“兄台自己一人行走也便罢了,如何还带两个俏丽的丫环行走,夜深人静,荒郊野外的,岂不危险”
“呵呵这位公子真是心地良善。不瞒公子,兄弟既做药材生意,也做些无本的买卖”
司马良一怔,道:“不知兄台都做些甚么无本买卖”
楚天一指素素与巧玲,笑道:“这两个丫环,乃是兄弟自京师山野乡村偶然遇到,便花银子买了来。一路行来,共买来十二个丫环。这几日不知是兄弟运气好,还是财神爷光顾,已转手卖出十个。但因这两个丫环进价不菲,卖出的价钱自然要高些。因而,尚未来得及出手”
司马良听罢,面上已是眉开眼笑,道:“兄台怎地早不言明。如此俏丽的丫环真要做那粗活,甚是可惜若是兄弟欲买下两个丫环,不知兄台将要多少银子”
楚天轻轻摆手,道:“公子莫要问了这两个丫环自京师到此,均因价钱昂贵,未能达成一致,至今仍留在手中”
第299章
司马良神色一紧,不经意地四下看看。随即,阴笑道:“嘿嘿,不知兄台到底开价多少,不妨说来听听”
楚天并未搭话,只是伸出五个手指,前后摆动了几下。
“五十”
楚天又摆了摆手指。
“五百”司马良已是难以相信,不由惊愕道。
楚天仍是摇头。
“五千”司马良已有些惊异与愠怒。
楚天又轻轻摇头,深深地叹口气,道:“这两个丫环不同一般女子,女红、粗活、细活样样皆精、琴棋书画无所不通、诸子百家无所不晓,并身具一身粗浅武功。既可随伺左右,危机时刻,又可全当保镖。如此丫环,只五千两却是万万不能卖出”
司马良面上再无一丝笑意,眼中深藏不善之色。沉声道:“难道兄台是要五万两”
“呵呵”楚天轻笑,道:“兄弟劝公子莫要问了兄弟伸出五指,如静止而出,便是五万两,但兄弟却是前后摆动四次,每次均是五万两,前后摆动四次,那便是二十万两”
司马良听着楚天言语,边听边慢慢琢磨出一点味道来。一般的丫环只几十两银子,二十万两银子可买数千个丫环了心中思虑着,眼睛已现出一丝狠毒。
遂向四下使了个眼色,阴笑道:“本少爷近日怕是流年不利,屡次遭遇小人前番在怡香院,有那甚么慕容公子与本少爷作对。现在,你这厮又在此捉弄本少爷,真是嫌命活的太长了而今,本少爷无论如何亦要将这两个丫环带走,如若不然,便小心你的狗命”
楚天依然故我,仍是笑道:“公子莫非将要用强呵呵兄弟早已言明,这两个丫环,俱都具有一身不俗的武功。如你用强,可要好生掂量掂量,别再偷鸡不成反蚀把米,那便得不偿失了”
“哈哈”司马良一阵怪笑,恨声道:“本少爷行走此路已走过无数次,浔阳城中哪个敢不给本少爷面子。从未见你这等刁蛮贪财的蠢猪,自顾不暇,尚要依仗女子保护,真是活到头了来人,将三人与我拿下”
“是”众喽啰一声呼喝,疾步上前便要拿楚天三人。楚天轻咳一声,声音不大,但出声之下,众喽啰却是停住了脚步。便见楚天笑道:“公子若不相信,那便怪不得兄弟没有提醒。”
说罢,对素素道:“小红,你现今虽是做丫环的,但主人未将你卖出之际,便仍是本公子之人这些贼人甚是无礼,去替老爷我教训教训他等,但切勿伤了他等性命”
素素轻笑,春风顿生,更加撩人,看得司马良内心一阵痒痒。单凭这丫环的样貌,还找李香香那千人骑、万人做、人尽可夫的烂货作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