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来。不及同众女打招呼,忙道:“门主,今晨发现古家来了十数个武林人物。俱都是行色匆匆,自龙王山庄后门进入,甚是诡秘”
楚天微笑,思虑片刻,笑道:“终于沉不住气了如估计不错,所来之人当是天柱帮贼寇无疑。如天柱帮确与天幻宫沆瀣一气,我等尽可放手施为。不知熊震天与吴云二人到了何处,怎地一点讯息没有”
唐梦晗道:“老爷,据报,吴云与熊震天二人已于两日前出发。豫地离此不足千里,怕是明后两日便可到达。”
戚成开口道:“自昨日始,龙王镇上好似多了若干武林人物。古家中亦陆续出门十数人,有的远行,有的只在镇中到处游逛,许是探查门主等人行踪。”
楚天道:“古垣有何信息没有”
戚成忙道:“禀告门主,古垣潜踪至赣地天幻宫老巢三清山附近后,只在旬日前传报一次。并未发现天幻宫有何重大行动,因未见异常,便未向门主禀报”
楚天听罢,转向如烟与素素,道:“你二人有何想法计策不妨说来听听”
如烟笑道:“姐姐已与老七在被窝里说了一些呵呵,便由老七代劳吧”楚天一听,笑道:“被窝里能想出甚么好计策亏得姐姐有脸说出”
素素道:“贱妾与老六商议整晚,并未想出周全之策。正如老爷所言,此地离天柱山近在咫尺,又离英山仅五六十余里。如能利用古家牵制住天柱帮,并利用天柱帮将天幻宫人马引来一部分,在此一举围歼,或许能为日后与天幻宫开战减轻些麻烦与负担。但具体如何操作,贱妾并未思虑妥当”
楚天听罢,沉思一阵,展颜道:“你等想法与我不谋而合。司徒宏及若干手下亦是老奸巨滑,多有智谋,并不一定会遂了我等心愿。但即便无法蚕食天幻宫,亦要将此地清理干净”
如烟忽地接口道:“弟弟所言俱乃顺势而为之意。既如此,便不用再顾忌天柱帮人马是否逃遁。我等尽可杀上山去,端掉其老巢,占住要地,吴云与熊震天二人各领两组人马据守,岂不妥当。”
“老六说得不无道理但劳累一次,便将活计做得干净些,省得后补返工,留下遗祸。快慢不在一时,我等还是先逍遥几日吧”
唐梦晗笑道:“呵呵老爷真会说话,放手施为也可,快慢由他也罢,正反均让你说了但不知我等还要等上多久,才能行事”
“傻丫头怎地糊涂了,适才你刚刚言说,吴云与熊震天二人将在明后日到达吗,怎地刚刚过了片刻,便将此事忘了”
唐梦晗讪笑道:“奴家都被老爷弄得颠倒了说话也变得语无伦次”
素素叹口气道:“烈阳阵队经柳家庄一役,已折损三组人马。目前,只剩下十五组,且分散各处。张爽带两组去豫地,吴云与熊震天二人又各自带领两组来此,整个分布便是:淡云庄两组;安庆四组;南阳府衙祁刚及张爽所带三组;紫薇山四组,柳家庄两组。而我等老巢鬼庄却是空空如也,一旦遭受围困,如何是好”
“呵呵”楚天轻笑,道:“鬼庄布置甚是诡秘,神鬼莫测。各大庄派明知鬼庄乃我烈阳老巢,定是防范森严,断不会轻易涉险。义父知道无事,且有老大、老四、老五、老九等坐阵老巢,当无任何危险。”
“贱妾只是有些担心。总感觉义父如此而为,乃是行险之举。”素素仍是有些担心。
通往安庆一处集镇。
这一日,先后来到数拨武林人物。各个背着长形布袋,神威凛凛。但却是一声不响,用过酒饭,便又急匆匆而去。
吴云与熊震天一身庄丁装束,在烈阳勇士先后离开后,方才走进一唤作“浣溪”的酒家。酒家名字富有诗意,而酒家内却也十分考究。虽说不大,但很干净。
二人找个里间的空位坐下,唤过小二要了几样小菜,便自顾吃了起来。刚刚吃下不到几口,便隐约感到旁桌一人始终向这厢盯着。二人微感讶异,此地从未来过,如何有相识之人。
趁着举箸之际,二人不经意地看看。怔神之下,不由轻轻一笑。二人遂轻轻招手,将那人唤来,原来却是安子奇。
待到二人身边,安子奇方才确定这两个庄丁乃是吴云二人装扮而成的。熊震天轻声道:“六师弟,为何仍是原来装束,岂不暴露了行藏。”
安子奇见熊震天唤自己师弟,顿感一阵激动,忙道:“三师兄,师弟未尝没想过易容而行。但师弟只随同五师兄出过一次,且俱都是隐秘而行,除本门中人及关门刀众人,江湖上均不识得师弟。”
“哦难怪觉得六师弟奇怪,怎地一人在此用饭,又不改装易容。不过,适才你频频向这厢看来,难道我与吴云有何不对吗”
安子奇轻笑道:“只因你二人身形甚是熟悉,好似在哪里见过,想起后,又难以确定,因而才仔细看了几眼”
吴云沉静道:“不知六师弟欲往何处而去”
“师傅传信,让我尽速前往安庆龙王镇,不知师傅有何要事召我见来信紧急,便一路急赶,不想在此遇到两位师兄”
吴云与熊震天对视一眼,相互一笑。吴云道:“你既未率领人马前来,又无用你作其他之事,恐怕师傅召你前来当有意想不到的好事了”
安子奇疑惑道:“那又有何好事,现在各方暗中无不加紧调度,师傅怎会让我前来,不知到底何意”
熊震天道:“不知便不知吧既然师傅将你唤来,必有其深意。只待见到师傅自会知晓,何苦在此做无谓的猜想”
几人边吃边说,待用完酒饭,三人结伴而行,直向龙王镇方向而去。大约走出三十里许,便见一乡村青年疾步而来,到了三人身前,见安子奇在场,先是一愣。熊震天低沉道:“武组长,但说无妨”
那唤作武组长的年轻人忙道:“禀告火使,前队已到英山左近。但据哨探回报,英山附近驻有一伙强人,占山为王。见我等外乡人,稍稍有点麻烦。不知火使如何定夺”
“到底有何麻烦,何人占据英山”熊震天面色一沉。
武组长忙道:“据哨探回报,占据英山的强人乃是一伙本朝官兵。因流寇四起,厌恶征战,遂落草为寇。领头的原是一校官,唤作李善吉。因此地处在皖赣鄂交界,这伙强人便设卡盘剥过往商贾、货运等。对我烈阳门人亦是反复探查,并污以贼寇,已被其羁押二人。因火使严令不得暴露行藏,本方门人并未动粗”
“这伙强人到底几何,驻扎处可曾探查清楚”
武组长道:“大约有五百余人。据查,均是那李校官带出的军兵甚是霸道,一言不合,便先行绑缚,弄回山寨。现不知那两个兄弟如何了”
熊震天不由沉思,吴云亦是低头不语,俱都难以决断。吴云忽道:“六师弟,烦你速往龙王镇,将此事禀告师傅,如有定夺,急速飞鸽传书通知我等我与三师兄立即赶赴英山。”
gu903();安子奇忙道:“二位师兄放心,师弟这便前往龙王镇”说罢,急忙拱手告别,择路向龙王镇疾步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