飙,一式“苦海无边”便迅疾卷向楚天。
二人同时发难,毫无征兆,又近在咫尺。看得司徒艳、秦素素、如烟等人一声娇呼。而唐梦晗吓得妈呀一声,急忙转头捂上眼睛,不敢再看即将发生悲惨的一幕。
蓦然,就在二人夺命的劲气即将击到楚天之际,霎时,便见楚天身体不可思议地自全身疾速涌出无数股红白相间的真气,股股真气疾如流矢,锐不可当,迅疾突入木真子与漱石子二人所发的真气之中。
突起变故,木真子与漱石子大惊失色。霎那间,不由双双急忙提气纵身,疾速拍出数掌,迅疾飘身后退。说时迟,自变故突发起,到二人飘退,其实只在电光石火之间。
所有人都在这难以形容的变故中惊得目瞪口呆。三人身影尚在众人眼中弥留之际,便听得几声痛苦的哼叫。再看木真子与漱石子,二人身上鲜血狂涌如泉,四散飞溅,几乎成了血人。
“万穴封神大法”木真子一声惊恐的呼叫,顾不得身上被洞穿的数处伤口,在疾退之际,狂吼出声。
血,在空中飘洒,划过一道殷红的彩练。任何人都不及施救,更无任何人有能力出手相救。木真子声落,便同漱石子分别摔跌在三丈开外。
几十双眼睛惊恐地看着摔跌在地的两个泰山北斗,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感觉仍是一场虚幻的梦境。只是充满空气中的血腥味,在空中慢慢飘荡。
木真子与漱石子无论如何都难以相信自己的眼睛。那自楚天身上发出的劲气是那般刚猛,那般迅疾,锐利难当,无坚不摧二人几乎在刹那间失去了魂魄,双目空洞地望着卓然挺立、好似已无形无质的一代杀神。
木真子眼中失魂,喃喃自语:“万穴夺魂难道这真是失传千年的万穴夺魂大法”而漱石子乍然听闻“万穴夺魂”大法,先是一愣,其后已是颓然无语,面色灰败如纸。
中午时分还是晴空万里、温暖如春的天空,在夕阳落尽后,吹来一阵凉爽的山风。不知何时,天空中飘飘荡荡地飞舞着片片洁白的雪花,犹如蝴蝶起舞,慢悠悠地飘落在地。纷纷扬扬,冷冷清清。
皑皑白雪,殷红的血水。血,依旧流淌;雪,飘飘而下。鲜血与白雪红白相映,刺目而惊心,凄婉而悲凉。一代英豪就此陨落,伤感、沮丧、落寞、凄凉。俱都随着飘舞的雪花,消失在肃杀的天际。
第272章
骤然聚集功力,倾尽全力攻出后,楚天顿感内力已然耗损殆尽,只是依仗坚强的毅力保持不倒。几处伤口皮肉翻卷。鲜血染红的宝石蓝长衫随风飘动,肃穆清冷。反衬着楚天冰冷的面孔,愈加冷酷肃然,周遭寂静如死。
缓缓地,楚天紧挫钢牙,脚踏实地,踩着一层浮雪,发出喳喳的声响。冷冷的目光瞥了几眼强自爬起来的木真子与漱石子,吐出口中的血水,沙哑道:“两位,是否还有余力再战一场”
此际,木真子与漱石子身上,血水依然流淌不止。虽然各自疾速点了周身数处大穴,止住了一些伤口。但除了几处稍重的伤口外,均是密密麻麻、细小难辨的伤痕。血,像是渗出的汗水,好似每个毛孔都在向外流淌。
二人已无力再战。看着楚天愈来愈近的身影,木真子二人心头狂震,惊悸中,饱含无比的羞愤。许是成名较早,声誉甚隆。何曾有过今日之惨败,甚至在梦境之中都难以见到如此凄凉的景象。
木真子二人眼中渐渐失去光彩,五脏六腑均已移位。鲜血流淌过多,面色惨白。只是漱石子眼中仍然带着满腔的怒火,不甘的神色依然挂在脸上,充斥在血红的双眸之中。
楚天缓缓走到二人身前不足丈寻,昂然卓立,森冷道:“楚某再言一句,尔等是战是去如若应允永不踏足江湖,归隐山林,修身养性,楚某当放你二人一条生路尔等可曾想好”
木真子微闭双目,神情颓废得无以言表。一代武圣,凄怆悲凉,直叫人感伤不已。但此刻,木真子却不知,如若二人拼死而起,生死仍难预料。
片刻,木真子睁开武神的眼睛,颓然道:“老朽此来或许是个错误,但为天下苍生,即便死去,又当如何尽管今日失手于你,老朽亦是尽己所能,于心无愧要杀便杀,小辈不必多言”
楚天暗暗运转真气,功行奇经八脉,已在不可能的时间内,慢慢恢复内力。听罢,冷然道:“真君何意,是否心有不甘,伺机再行找寻楚某,拼个你死我活呢”
漱石子满眼怒火,血红的双眸射出一股股骇人的红光,眼神如能杀人,恐怕漱石子定不会吝啬眼光。强提一口气力,恨声道:“小辈勿要得意,你虽强悍,可天下武林非是你一人便可掌控得下得道多助,失道寡助即便你能得逞于一时,亦不会安享永远”
“哈哈”楚天忽地大笑起来。随即,面上带着轻蔑与不屑,傲然道:“两个老匹夫,时至今日,你等仍是冥顽不化,遑论江湖是非怪不得江湖数十年来,你争我夺、明争暗斗;尔虞我诈,巧取豪夺各大豪强颐指气使、唯我独尊,视人性命如草芥俨然以天下正义自居,明里表面伪善,暗地里却是邪恶至极。原来却是你等这帮伪道者沽名钓誉,不顾天道,只为名利,以致天下混沌,贼寇四起,百姓流离再留尔等活于人世,尚不知将有多少黎民遭殃既然尔等无意人生,楚某便成全你二人吧”
说罢,楚天又吐出一口鲜血,吃力地抬起手掌,作势劈下
“且慢”随着一声娇喝,司徒艳已疾速飘身来到几人身旁。司徒艳刚刚站定,如烟、秦素素等众女以及三绝师太、沈秋水、江若兰等先后来到三人身前。
楚天慢慢放下手掌,看一眼众女,平静地道:“老大,此等顽固之徒留之何用,不若杀了干净”说罢,又疾速暗自调息。
司徒艳忙道:“老爷,贱妾言语或许不甚中听但贱妾却不能不言。两位前辈享誉江湖数十年,几近神人虽是受世俗常理所宥,一时蒙蔽心智,但错不至死江湖不义,我等岂能不仁贱妾以为,请老爷手下留情,放过两位前辈如他日二人仍是执迷不悟,老爷尽管放手施为,贱妾再不阻拦你看可好”
木真子二人已有必死之意,却万万没有料到司徒艳为其苦苦求情。言语中既有怜悯,又有训责之意。仿若自己二人昏聩透顶,难以理喻一般。心中不免更加羞愤。
漱石子听来已是再难忍住,强自压住几欲喷口而出的血水,厉声道:“住口你这贱人不必明里求情,暗中贬损老夫老夫一生经历无数大小阵仗,又几曾将生死放在心上名节事大,死有何惧你等不必惺惺作态,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司徒艳见漱石子非但不领情,又将自己好心当成驴肝肺。不由娇面一红,张了张口,却是一句话也未说出。而楚天听罢,本已稍缓的面色,又罩上一层寒霜。低喝一声:“散开”旋即,抬起手臂,便要施以辣手。
“弟弟,且慢”如烟一声娇呼,适时阻止楚天。
gu903();“姐姐,你有何话要说”楚天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