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见到情敌,顿时,又激起怨毒之心。怎奈心念刚起,经脉中便已感到逆血攻心,遂咬牙压下怨恨,眼睁睁地看着蒋嫣容离去。
杨天娇暗中看着师姐蒋嫣容愈加美丽的姿容及春色殷殷的神情,不由在心中羡慕起来,心道:“还是蒋师姐有眼光,早早便寻得如意郎君,可叹自己已快过桃李之年,却仍是形单影只,身心无属。唉连万峰这昔日籍籍无名的三代弟子都已神气十足,看其身法,亦当是功力不凡,显然已不在自己之下,或许要高上几筹这杀神采用何种方法造就了这多功力高绝的一干男女武当将会何往,这烈阳门会否吞并天下,一统江湖”
楚天等人住在“天缘”客栈,楚天已与天缘客栈有着不解之缘。
众人在商州停留三日,楚天及众女所到之处,生意出奇地好。好事之人千方百计地托人打听楚天等人下次用饭所在,早早定下座位。甚至有人趁此时机,大量订座,只等酒楼订满之际,转手高价卖出,着实赚了不少银子。
直到楚天等人走了几日后,商州才慢慢安静下来。但街头巷尾,酒楼茶肆仍是议论纷纷。
三清山。
天幻宫。
“雷兄弟,楚天到了豫地南阳”司徒宏问道。
“是的,大哥。楚天偕同几位娘子到处招摇,早已轰动天下。整个江湖已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不知楚天意欲何为”雷震天道。
司徒宏面带狠戾,道:“楚天小贼公然招摇于江湖,却是从未有过之事。如非羽翼渐丰,谅他也不敢公开露面这小贼端地令人头痛,如不剪除,难消我很”
“大哥,我宫两路人马,一千五百余人被其斩杀殆尽,可见烈阳门已今非昔比。数十年来,江湖上哪曾有人敢截杀我天幻宫人马,连想象都不曾有过。而今,楚天小贼竟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公然与我天幻宫为敌如不将其剿灭,我天幻宫今后将何以立足江湖,岂不让天下人耻笑”
司徒宏恨恨地道:“不知我宫两路人马遭袭之际,那喷发烟雾的弹丸为何物,为何那般厉害如不弄清并想出应对之策,却是不好易于”
雷震天道:“那烟雾弹属于迷魂香之物,但比之迷魂香要狠辣十分。此弹能摄人心神,使人狂乱,不分敌我,直至逆血攻心力竭而亡,端的是无比歹毒如将湿润之物掩住口鼻,或可减轻或避免神志迷乱”
司徒宏道:“不知何人相助烈阳门,只两载左右便已成气候。所居之地阵法诡异,神鬼难进,武林豪杰已被阵法夺去二百余条性命”
“大哥,阵法玄奥,却亦有破解之道兄弟听闻,几十年前隐居江湖的一代奇人玄机子对奇门遁甲颇有研究,不知是否尚在人世。如能找到,或许会对剿除烈阳余孽有所益处”
“老夫也听闻过玄机子之名号,天下之大,又将到哪里寻找”司徒宏颓然道。
“大哥,欲寻玄机子,可先找天下第一神算卜无奇。据传,卜无奇无所不知,算无遗策,找到卜无奇必能找到玄机子”
司徒宏听罢,不由喜道:“那便劳烦兄弟尽速安排此事,也将此事尽速告知范不凡那阉狗,让其协助,全力找寻卜无奇”
“是,大哥放心,兄弟马上着人去办”雷震天道。
“沈寒冰这狗贼灭我独子,楚天小贼继而杀我人马,掠走老夫爱孙,此仇不共戴天如不将烈阳余孽斩尽杀绝,老夫实难咽下这口恶气”
雷震天犹豫道:“大哥,兄弟听闻艳丫头在烈阳门中司职总使,已死心塌地跟随楚天。据传,艳丫头功力非凡,曾与滇缅人屠战个平手,当真是骇人听闻,兄弟亦无自信还能胜过艳丫头,且艳丫头乃是大哥唯一骨肉,我等又怎忍心与其性命相搏,这怎生是好”
司徒宏恨声道:“这死丫头自小便难改其执拗心性,到底是女生外向,毫不顾忌亲情,卖身投靠仇人之徒。老夫每想起此事,便恨满胸膛。而今,这贱人为虎作伥,公然与天下为敌,我天幻宫如顾忌亲情,又怎能慑服天下。唉,如他日相遇,不必有何顾虑,一刀砍了便是,老夫已无此孙女”
“大哥,不知此次闭关后功力如何”雷震天问道。
司徒宏轻轻一笑,道:“太乙幻天真气进境极其缓慢,非要循序渐进方可大成。老夫几次闭关苦修,均是无甚突破但此次闭关却大有收获,已快功行圆满,即将达到九层极致之境”
“恭喜大哥神功大成,天幻宫将永远屹立江湖而不倒”雷震天夸赞道。
司徒宏慢慢沉静下来,接口道:“不知楚天所练那烈阳乾坤罡气到了几何想当年,沈寒冰将烈阳乾坤罡气练至七层余,便已横行天下。如小贼练到十层,确是难以想象,实不知孰高孰低”
雷震天道:“据传,烈阳乾坤罡气练到八层便会炙热焚身而亡,而楚天却仍是未见归天之象。这小贼是否已冲破生死玄关,进入天人之境”
“有此可能。种种迹象表明,烈阳门所作所为,其幕后主使之人必是沈寒冰无疑不然那烈阳乾坤罡气极是难练,如非上代传人口传心授,自行习练烈阳乾坤罡气便早已形神俱灭。或许鬼庄及其他几个地方,便是沈寒冰之杰作。沈寒冰当年便以机巧著称,这多年来,必有所获,只是其功力恐怕早不是昔年纵横天下之刚猛了,如其仍如昔年那般,天下归属实难预料”
久未言语的万啸天道:“大哥。二哥,武功高低固然重要,但绝非唯一。想那楚天自从出道,几经生死,搅得天下不宁,亦只是个人情仇,继而发展到门派间杀伐,即将演变成天下之争。现今,江湖上已烽烟四起,星火燎原,对江湖各派都将带来难以预料的变化。”
稍顿,万啸天又接着道:“我宫如不及早定下大计,倾其所有,并与其他庄派共同进退,已难将其歼灭。虽然烈阳门日渐势大,却仍是孤立无援,如一再姑息养奸,势必难以收拾,真到积重难返,大势所趋之时,我等只有与其分据各地,楚汉河界,共同鼎力江湖之境况了这亦是最好结局,尚不知那楚天是否情愿与我等共存于江湖”
司徒宏沉吟道:“三弟所言不无道理。怎奈天下各庄派非到生死存亡之际,又怎会抛却门户之见,真正同心协力如今,范家庄已露出急欲联合的迫切迹象,但一些门派仍是等待观望,虽然有部分聚集京师,但大部仍龟缩在本庄派。烈阳门自今尚未采取动作,如其分兵袭击,一些孤立之中小门派,怎能抵挡烈阳乾坤阵队的杀戮。”
gu903();“大哥,即使各派人马齐聚我宫及京师,那多人马怎生驻扎,花费亦是庞大无比,非是一庄一派所能承受。为今之计,当小心行事,隐匿行迹,暗中聚集,分散而行,方能调度顺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