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是楚某不便答应祁兄,楚某亦是日日如丧家之犬,急急如漏网之鱼,隐藏形迹,苟且偷生,祁兄跟随于我,岂不无端遭受连累,此事万万不可”
“大侠,祁某已死过一次,却是大侠所赐,命对于祁某早已不再重要,大侠愿意拿去便拿去,祁某活此数十年,从未将命看得重要,何故大侠以命来搪塞”
“祁兄万勿错解楚某意思,楚某只是不想连累祁兄而已”
“大侠是看不上祁某这点心意与微末之技了,如此,祁某的命是大侠所赐,那祁某便将此条贱命还与大侠吧”
说罢,光芒倏闪,直奔颈项而去。
就在刀光将及未及脖颈之际,但听嗡地一声,白龙刀已自手中飞出,刀锋将将擦着脖颈,立时,一丝鲜血渗出,楚天急步上前,却见刀伤不重,只是皮外伤。
“白龙刀客”祁刚并未顾及脖颈上流出的鲜血,直瞪瞪地看着楚天,神情是视死如归,大义凛然。
楚天伸出大手,拉着“白龙刀客”祁刚,无限关怀,正色道:“祁兄,承蒙不弃,竟看得起楚某,在下如再不应允,岂不有违祁兄一片心意,呵呵”
第87章
楚天话音刚落,便见“白龙刀客”祁刚扑通一声单膝着地:“大侠在上,受祁刚一拜”
楚天急忙拉起“白龙刀客”祁刚,道:“祁兄快快起来,你我兄弟相称,何故如此”
“白龙刀客”祁刚见楚天如此对待自己,更加感动不已,眼泪盈眶,喜道:“谢大侠收留,祁某一生放荡不羁,实是敬佩大侠的冲天豪气,虽平日多闻大侠惨厉的杀人手段,不曾想大侠乃是这般天高厚地”
“哈哈,江湖传说未必都是真言,以讹传讹之事常有,还请祁兄能及早辨识真伪,还我清誉,哈哈,清誉,血腥的清誉”
“白龙刀客”祁刚见楚天被天下追杀,仍是这般豪气,微笑道:“大侠心胸当真广阔,全然未将天下放在眼中,祁某甚是佩服。祁某听闻最近江湖上流传一句谚语,不知大侠愿意听否”
楚天微微一怔,随即笑道:“恐怕又是有关兄弟的吧”
“不错。江湖传言:宁见阎王三更死,决不五更见修罗,大侠已是名满天下,神鬼皆愁,妇孺尽知”
“哈哈,恐怕是惊骇莫名,恨我入骨吧”
楚天说罢,神色一整,指着金少爷道:“到近前说话”
金少爷面上早已没了淫亵和轻浮,有的只是恐惧和颤栗。
哆哆嗦嗦语不成声:“你你欲做何事”
楚天见金少爷浑身如筛糠,不由怒斥一声:“没用的东西,在酒楼中的神气去往何处了,自古富贵多纨绔,确是不假”
楚天随手抓去,扣住金少爷脉门,登时,金少爷杀猪般地嗥叫起来。
金少爷狂叫着:“大侠饶命,大侠饶命,啊”金少爷面色已成猪肝色,眼球突出,口中已流出鲜血,血腥与屎尿气味混合着,刺鼻难闻。
红衣妖姬与绿衣少女仍然默默颤抖着呆立,半老徐娘虽是擅使毒物,人尽可夫,心狠手辣,而遇见真正残暴之人却是颤如筛糠。心中直后悔为何要跟随员外一家三口而来,即使采阳补阴,功力同杀神楚天相比,仍如萤火比之皓月,一年来死在楚天手下的江湖人物已不下二千余,杀神之名当之无愧。
“老爷,似这等纨绔子弟,强抢民女,胡作非为之徒杀了就是,何必与他耽搁时间”如雪恨恨地道。
“大侠饶命,女侠饶命,啊”
楚天抬眼看一眼司徒艳,道:“老大,你看如何”
司徒艳亦是面无表情,原本那颗悲天悯人的心,早已被这欺压良善,横行乡里的恶少所引起的愤恨湮灭,眼中一寒,道:“四妹说的是,都杀了”
话落,便听扑腾腾一片跪地求饶声:“女侠饶命,大侠饶命”
司徒艳口中啐道:“一帮恶徒,抢男霸女,为害一方,如留之岂不是徒增罪孽,杀光亦不足惜。”
“哈哈哈老大何时又这般狠辣起来,也罢”楚天一转头,对跪倒在地上的仆人与大汉冷森森地道:“尔等如想活命,便互相掌嘴,须掌掌见血,直到我满意为止,如哪个不出力,我便先杀之”
众人眼见生的希望来临,忙不迭地齐齐点头。
“起来,开始”
声落,哪个还敢不听,这些平日里飞扬跋扈的家丁奴仆互相掴起而光,噼啪声如爆豆般响成一片,生怕一个不周,立时便有杀身之祸,面临生死此际,哪还管主人不主人的,抡起胳膊一阵暴打。
那叫贾六的仆人,颤抖着举起右手,一咬牙。“啪”地一巴掌,顿时打得金少爷眼冒金星,口鼻流血,凄惨至极。
司徒艳与如雪冷眼旁观,没有丝毫怜悯,许是恨透了这帮恶奴。禁不住暗自叫好,看着这帮毫无忠义的主仆相互厮打。
那贾六掌掌用力,每一掌下去,金少爷口鼻便冒出更多的鲜血,鲜血覆盖的脸面渐渐红肿,几如馒头。贾六仍是劈哩叭啦地如疾风暴雨般暴打,直打得金少爷惨叫连连。
渐渐地,鲜血激发起残忍,这帮恶徒非但打着耳光,慢慢地便拳脚相加,惨叫声、骨骼碎裂声不断,已变成互相残杀。
楚天冷冷地一声道:“停”
许是这帮恶徒杀红了眼,全然未听见楚天喝声,仍在相互残杀不止。
但听一声爆响,正
gu9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