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女不由一声惊呼,心已快提到嗓子眼。
打斗场中劲气在空中如激流回荡汹涌,好似怒海惊涛,又似泰山倾倒,压力在刹那间充斥在周围每一寸空间。
“佛问伽罗。”楚天喝罢,便见空中黄光隐然,空中骤起刺目的金色佛光,楚天那修伟的身形,急如流星般倏然飞起,在黄色的光影里,掌影连绵不绝,有如横空匹练,快速游荡飞舞,自四面八方向漱石子急压而到
沉如山岳的压力,迫使漱石子逐渐增加真力,提聚九阳神功,打起万分精神,与楚天死命激斗,再也无一丝一毫轻视之心。二人俱都打出真火,在间不容发的瞬间又互拆了将近百十多招。
楚天亦是愈打愈心惊,师尊所说果不其然,这九阳真君漱石子功力已至绝顶,招式精妙,内力雄浑,刚猛无俦,身法招式浑然一体,如非亲见,实难相信。
就在二人激战的当口,楚天隐隐约约望见四周利剑的光芒,在林中缝隙闪烁,心下倏然惊凛,莫非这九阳真君漱石子早有埋伏。
心中想着,口中道:“想不到大名鼎鼎,功深造化,天下敬仰的三奇中人九阳真君亦是卑劣之辈,对付区区楚天,尚自招些帮手”
第40章
在急速变换的掌式中,九阳真君丝毫无暇他顾,闻楚天所言,微微抽身四顾,便已望见时有时无的剑光,不由眉头紧蹙,勉强开言道:“老夫不才,亦不用如此卑劣手段”
楚天见漱石子不似虚言,打起十分精神又和漱石子互换了二十余招。楚天心中愈打愈不耐,内有强悍的对手,外有虎视眈眈的埋伏之人,十有八九是敌非友。
想罢,掌式突变,烈阳乾坤神功已提聚九成。但见场中骤起狂飙,氤氲迷朦的劲气猛然间充斥斗场,幻起的掌影犹如来自九天,又似起自地狱,烈阳掌第六式“佛光普照”猛然而出,耀眼的光芒已使周遭之人双目耀眩,如同幻影,刺目惊魂。
滚滚梵音像起自天外,猛然袭向九阳真君漱石子,其速如电,奔若疾矢,避无可避。
九阳真君乍见楚天如天神般的掌式,心中赫然惊赫,躲无可躲,避无可避,瞬间提足九阳真气,急迎而出。
在电光石火间连出八八六十四掌,倏迎对方攻势,红黄两色劲气如一团流霞般的光辉,在瞬息间接触,几声轰然巨响,红黄的光芒竟如烈阳下的朝雾,滚滚四散,两条人影倏而分开。
楚天急速飘退寻丈左右,胸腹中气血一阵翻腾,强自压抑几欲喷口而出的血水,震颤不已,身形一阵剧烈晃动,方才站定,面上已然青白,冷汗津津。
九阳真君漱石子直飘落在两丈外,身形一阵颤抖,愕然立在地上,双掌一阵轻微颤抖,面上黑红如紫色,嘴角益出一丝鲜血。
两人心中的震撼无以言表,二人均自出道至今,绝无肺腑震动境况,而今,二人剧烈打斗,已是各自受伤。楚天急速压抑翻腾的气血,快速调息。
略微平复后,目中狠辣异常,直视漱石子,凄惨而凌厉地道:“前辈功力楚某佩服,如你再战亦无不可,加上隐藏的这些江湖宵小,楚某一并送尔等归西今日如若我等几人有任何不测,楚某必是寻你到上天入地,亦要把你挫骨扬灰”
九阳真君漱石子,已是口不能言,楚天之语充满了仇恨,面对四周环俟之人,漱石子心中戚楚异常,本欲阻止楚天杀戮,却自取其辱,又白白担上以众凌寡的不义恶名,内心的愤懑无以言表。
解释亦是无用,看一眼楚天寒芒中冲天的杀意和残忍,心神震颤已极,神情无比疲惫,强自忍着气血再次出口,恨然道:“老夫认栽,此间事情已了,告辞”
说罢,腾身而起,快如闪电。只是又自留下一蓬血雨。
三女早已望见四周影影绰绰的人影,料想也不是朋友,内心惊震不已,见楚天受伤,更是心急如焚。待漱石子走后,急速上前,露出无限关爱的神情。
楚天此时再也压抑不住翻腾的气血,张口喷出一道血剑,飘飘洒洒。
如烟见此,已是慌乱万分:“弟弟”急扑上前,搀扶楚天摇晃的身躯,眼泪倏然而下。如雪及翠红亦疾步过来,神情极是惊惧而关爱。
楚天急道:“姐姐三人快些紧随楚天身后,急速向林密处躲避,迟恐不及”
说落,但闻一声桀桀怪笑:“楚天小贼老夫终于等到时机,明年的今日便是你的忌日”楚天冷冷地看着慕容尘与李霸天自树林中走出。
慕容尘眼中满含恶毒之色,阴冷而惨历。“铜锤撼天”李霸天更是一脸怨毒,空荡荡的臂膀,使其怀有深深地仇恨,恨不得吃了楚天。
楚天强自压下心中的气血,感觉与“九阳真君”漱石子已受不轻的内伤,真力已是大打折扣,心中急速思虑眼前的形势。眼中看着慕容尘等一干逍遥庄人马,眼中怒火几欲目眦尽裂。
楚天急速转头四顾,正待思量的当口,便猛听得慕容尘一声呼喝“放”。声落,刹时,便听闻火铳震耳欲聋的爆响,弹矢急速而至。
楚天顾不得伤势,迅疾飘身,带起三女电闪般地向密林中射去。千钧一发间,刚刚呆过的空间便被火石硫磺充斥,焦灼的气味迅疾弥漫空场。楚天心下大惊,“快退”厉喝一声,急速飘退。
喝声刚落,“啊”地一声,便见如烟一个踉跄地摇摇欲坠,楚天回头一看,双目赤红,聚集功力猛然向前拍去,掌风过处,顿时是狂飙乍起,枝叶纷飞,旋即,急速探身抓起如烟,右臂快速环抱如雪及翠红,迅疾消失在山林之中。
身后火铳弓弩铮铮连响,火石硫磺过处,刹时腾起浓烟,喊杀声此起彼伏:“不要走了贼子,杀了楚天。”喊叫声满山回荡,直至不闻。
“姐姐”
“如烟姐”
“小姐”
在一处隐蔽的山间半坡上,楚天撕心裂肺般地喊着如烟,如雪与翠红已经哭成泪人。
如烟胸腹部,一片殷红,血水已将衣衫浸透,身旁,尚有一大滩刺目的腥红。
面孔痛苦而扭曲,原先的美丽姿容已全然被一层焦黄的凄惨所掩盖。
充塞在空气里的血腥,飘浮在虚无的空中,楚天眼中只有惨厉,而这血腥与惨厉,又在二女瞳孔内清晰显出。
如烟面上黄白如纸,已无一丝血色,楚天早已点了如烟几处大穴,暂时止住流血。此时楚天颤抖着撕开如烟外衣,小心地揭开伤口外的亵衣,两处惊震醒目的血洞自后背穿出前胸,仅仅差之毫厘便伤及心脏,如烟已经昏死过去。
如雪取来清水,楚天小心地擦拭如烟伤口周围的血水,颤抖着双手为如烟敷上师尊配置的金创药,边敷药,心里边留着血。
手把如烟脉搏,已是极度微弱,不由心在滴血,自出道以来,已是再次为如烟敷药,前次是被楚天所救,尚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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