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孙让见如此情形,心中怒火陡然喷发,但凡是个有血有肉的汉子在场,哪里还能继续隐忍他冲出柴房,大吼一声:“凌山派第十五代掌门公孙让在此,我今日誓死要清理门户,铲除你们这些门派败类”说罢凌然仗剑,脚踏北斗七星,步跨银河苍穹,浑身是胆,猛然攻上。
可那壮汉此刻还并没有死,站起身来,踉跄着依然要取严雷性命。严雷没见过这等架势,心头一惊,舍弃了长剑,紧忙身形后退。壮汉走了两步,发觉自己再也挪不动脚步,咬碎了牙,用浑身最后一点力气,将斧头掷出。虽然严雷没了兵刃,飞斧又奔他胸口而来,可他并不在意,身形刚要侧转躲避,哪想到正在此时公孙让举剑来攻
公孙让轻功一绝,武林之中无人能出其右,飞奔千里也可做到一路毫无声息。公孙让无声欺身而进,速度之快,犹如一道闪电。严雷躲得了板斧,却没有能躲过公孙让的剑,一剑正稳稳刺中小腹,严雷“啊”的一喊,恰如闪电过后的一声惊雷
听闻严雷惨叫,公孙让不禁手上一软,猛然回念起同门情谊多年,如今自己却和老七一样,也能做出戕害同门之罪事,心中不免难过。正在此时,只见那严雷死命相搏,右臂斜起高举,手化作刀,向着公孙让的脖颈砍来,他即便是要死,也要拉公孙让做垫背。
公孙让见严雷发了狠,便不再犹豫,身形一矮,双手紧握剑柄,顺势奋力一推,斜的向下,一下子将严雷的肚子划破,截作两段,腹中脏器,尽数流出。
这一切变化都发生在眨眼之间,虽然只有几步之遥,但汤乘却来不及救援。待到汤乘来与公孙让缠斗之际,宅院内,血腥四溢,雪地上,一片殷红。人之刚死,鲜血尚温,但见院内,蒸汽腾腾,杀气腾腾。
再说一说那范溯与秦荣大战了几十回合不分高下,范溯焦急,心中不免嘀咕:这要是再拖下去,恐怕公孙前辈必会遭了毒手
于是他不再多想,手上加紧攻势,“天人合一”剑法攻招频出,全然不顾及防守。虽然这剑法相当精妙,但秦荣纵横江湖数十年,经验老道,再加上他杀意十足,与范溯搏斗,招招致命,越战越勇。
范溯看出秦荣无疑是要取他性命,他原是想要克敌,后来又觉得要制敌,而现在,他却只想着杀敌。范溯心想:你们这些歹徒,真是江湖的败类,你们的种种行径,天理难容,我今日若是杀了你,也算是替天行道,为那些死去的冤魂报仇,不让你们日后再危害无辜
他杀心已决,剑法更加凌厉凶猛,头脑清晰,思路缜密,招招剑式,层出不穷,绵绵不绝,步步逼近。陡然凶狠的变化,压得秦荣根本透不过气来。
在这剑刃包围中,秦荣忽然发现一处细微破绽,他不禁喜上心头,暗暗讥讽道:这小子剑法虽然厉害,但是格斗经验不足,百密一疏,我若挺剑去刺,便能轻易破了他的攻势
秦荣突然变换剑招,将全身内力灌注剑中,猛地刺入,犹如毒蛇出洞,迅捷狠辣,不重伤目标,誓不罢休。可他哪想到,这正是范溯为他准备的圈套,更是“天人合一”剑法的精妙之处。
范溯向后一撤步,玄黑长剑微微一低,正点在秦荣剑背之上,削弱了他的攻势,又接连使出“进退中绳”、“左右中规”,两招无缝衔连,从四个方向同时攻进,反击了秦的进攻,秦哪想到他还有后手,躲避不及,胳膊大腿纷纷中剑。
秦荣想自己也是武林名流,竟被这个毛头小子打得落花流水,心中恼怒,一蓄力,遍将自己毕生绝学全部打出,今日若是不让这后生身首异处,自己就算是白白习武二十余年
范溯见他攻势如此凶猛,心中难免不有所紧张,随即能打出“万物自化”、“聚气而生”这两个防式中的招数来格挡,范溯见连连避让不成,转身拖剑急忙后撤。
敌退我进,秦抢上几步攻了过来,突然范溯冷笑一声,身形一矮,回身一剑犀牛望月,宝剑直指秦荣下颚,秦荣用尽全身内力收住脚步,宝剑剑尖距他咽喉仅有几毫米远,剑锋寒气逼得他动弹不得。
用剑的若是换做别人,秦荣现在就该在阎王爷那边报道了,可范溯却稍一犹豫,手腕一抖,剑锋上提,秦荣下巴顿时一道鲜红。秦荣被这一切惊呆了,还没回过神来,范溯左掌带风而来,稳稳的打在他的胸口,将他击出数丈远,扑倒在地,失去意识。
何故变招毕竟范溯从来没有杀过人,即便面对罪大恶极之人,自己也难下杀手。
他见秦倒地不起,便前去收了他的剑,准备将其制服。说时迟,那时快,正在他弯腰拾剑的瞬间,秦荣突然翻身跃起,凌空之中,有如饿虎扑食,抽冷子一拳砸向范溯后背,范溯并没想到他会诈死,对这一拳完全没有防备,生吃这招,他一口鲜血喷薄而出,感到五脏六肺都要碎了。
秦荣见他受了一拳还没有倒地,死里逃生的他心中岂能不害怕,唯恐其转身灭了自己,慌忙拖着重伤的身体,向密林中仓皇逃窜。而范溯吃了这拳,拄剑撑住摇摇欲坠的身体,咬紧牙关忍住剧痛,初冬寒冷,但是他的汗水却能湿透长衫,他也顾不得秦荣到底逃去何方,心中惦念公孙让,用了片刻定了定神、缓了缓痛,想要运起轻功,却又无法提气,无奈只能徒步奔跑回去。
范溯心中急于救人,无暇多顾,可自己并不知道,秦荣这一拳相当狠毒,不仅伤其脏器,更有极强的穿透力,攻击丹田,正如用那尖针去扎气球,使他真气尽散,可以说,这一拳,已然废掉了范溯多年辛苦修行的到的全部内功
范溯回到院外,想要翻墙而入,却又无法跃起,无奈只好从正门冲入院中。一进门,只见得几具残破的尸体横七竖八,死状惨烈,鲜血淋漓。而院中一角,公孙让和汤乘依然在拼死缠斗。那汤乘攻势凌厉,一招快过一招,手中白刃过处,剑剑带血,公孙让身中数剑,加之又有内伤,剑法呆滞迟钝,却依然死命相搏,丝毫不顾及身上的数个血窟窿,招招奔着汤乘要害而去,自己则毫不防守,任人宰割。公孙让血肉模糊,仅仅只凭着顽强的毅力靠墙而站,一心只想要和汤乘同归于尽。
范溯止住心中悲愤之情,提剑前来解围,那汤乘一个后空翻,退出数丈远,轻蔑的瞧了瞧范溯,鄙夷道:“你这小子也算有两下子,竟然还能活着回来。我这二师弟天资愚笨,居然没能将你擒住,只能交给老子收拾你了”
虽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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