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满玉怒火更盛,却又不免多了两份担心。分堂的人说,自昨天晚上就没见过张副楼主了。张副楼主几乎就是在邵副楼主出动的同时失踪的。
张虽寿哪里去了呢
张虽寿微微睁开眼睛,发现自己被绑在担架上,由两名壮汉抬住前行,周围还有几个佩剑的男子。其中一个他认得,是丰山派掌门雷天同。只是略略晃了晃神,他就记起了这天晚上的事了。自己交代过暗卫之后就离开了分堂。他的生活没有半分规律。他知道只要有规律就容易被人掌握,就容易被人利用,就会导致失败。他小心翼翼地帮自己选择晚上的行程,有时候是去探访香洲分堂的家眷,有时候是去处理金满楼的事务,有些时候他会自己去开设夜市的酒楼喝点小酒,有些时候甚至会在花街柳巷中流连一阵。没人能够预计得到他晚上会去做什么,甚至连他自己也不知道。所以没有人能够趁着晚上防备脆弱的时机伏击得到他。
几乎是没人
张虽寿能够料想得到邵兴这天会私自去伏击花间派,弥补他之前违令刺杀穆晓燕却没有得手的过错。但他不能确定,为了确认而又不声张,他必须去邵兴的宅邸去走一趟。却不料在邵兴的宅邸门前他遇到伏击了,两名暗卫不敌身亡,而自己也落入了别人的手中。他借着夕阳柔和的光亮飞快地扫过周围人等的脸庞,还没有人察觉到他已经醒来了。周围的人都不年轻了,跟雷天同差不了多少,大概是他的师兄弟。也就抬着他的两个人相对年轻点,该是他的弟子一辈。丰山派这次可谓精锐尽出,无怪乎他那两个暗卫根本抵挡不住,几乎是瞬间被杀死。张虽寿本人武功低微,更是一下子就被击倒在地失去了意识。
说是丰山派没有预谋,谁都不会相信。
问题是丰山派又是如何得知邵兴宅邸在什么地方
张虽寿了一声,微微侧身。雷天同瞬间就察觉到了,冷笑一声道:“啊,咱们的张副楼主醒了。”张虽寿心中“嗯”地一声。雷天同知道自己的身份,不过这还不够说明什么。他开口说话,喉咙嘶哑:“给点水罢”他遇袭是在晚上,现在已经天际发亮了,他也该是口渴了。雷天同不屑地撇撇嘴:“还真以为金满楼副楼主有多了不起我告诉你,在本大爷面前什么楼主都是渣滓水”他解开腰间的水壶,猛灌了一口,得意洋洋的说,“没你的份”张虽寿尝试着挣扎,感觉自己筋骨完好,没有内伤,怒哼一声道:“你没把我筋骨错开是你的错误迟早我把你们碎尸万段”雷天同轻蔑地瞧了他一眼:“就你那三脚猫功夫,连只蚂蚁都杀不了,几根绳子你就奈何不了了,还用得着把你分筋错骨”张虽寿心中又“啊”地叫了一声。他们骤然袭击根本没有给自己出手的机会,那么他们是怎么知道自己武功低微就算金满楼里面知道自己武功底细的人可也不多。他心中有数,但还是想求证一下。他冷冷一笑:“你们在邵副楼主宅邸之前出手,可不怕我金满楼的人知道么等我们楼主杀来,你们难道还想有活命的吗”雷天同哈哈一笑:“你们金满楼内部狗咬狗的还怕外人不知道么姓邵的别说不在里头,就算他在,难道还真的会帮你通报你们那个什么楼主呀别让人笑话了”
那就对了。雷天同对自己和邵兴的矛盾了如指掌。如此说来,自己到底还是低估了邵兴这个人。还真没想到邵兴也能预计到自己会去找他试探。或许,邵兴也不过如此一试而已
他心中已经了然,可表面不动声色。前因后果自己虽然能够推断出来,但对目前的情势毫无帮助。他们既然抓住自己又没有立马处死,那又是为了什么他抬头看看天际,虽然天边发白,可依旧有几颗明星悬挂在天上,为他指明了方向。如果他们是回丰山的话该走另一条路。而他们正在往东行进,东边是永水,永州的方向。对了,有报说是东方世家准备在永州举办英雄大会。恐怕他们是要把自己押过去逞威风了。这么说来,到永州之前自己性命无虞。
这时候前面担架的人道:“师父这次活捉金满楼副楼主,咱们可在会中扬名立万了天门派一直骑在咱们头上,这次风头咱们可比他们光彩多了”雷天同一脸沾沾自喜,却还是叱道:“少说话据说这个人精得很,别让他听出个什么来。”张虽寿不语,他的时间有限,必须得仔细观察。
雷天同是个粗人,容易套口风,但同时也是个老江湖,不容易算计。他的那些个师兄弟也都是久经历练的了,一时半刻也难以看得出有什么可以利用的地方。那两个抬担架的人一个粗壮有力,但不言不语。另一个年轻,爱说话,会奉承,对自己师父敬仰得甚至难以掩盖。这两人性格迥然不同,眉目却是相似,就算不是兄弟也该是血亲。
嗯,两个年轻人看样子都不是他的大弟子。丰山派精锐尽出,山上肯定是雷天同的大弟子坐镇。看年纪这两个人也不会是他的二弟子三弟子。这两个人是谁张虽寿的脑袋飞快地转动,暗卫曾经是怎么说过来着“有青壮弟子姓程,家里富农,供应大量粮食。又有大弟子姓风,家里世代王侯,甚是富有,每年送去不少钱财”张虽寿几不可见地用鼻子嗅嗅,这两人身上除了汗味,还带有点田地的芬芳还带着点甜香味,张虽寿想想,对了,那是玉米的味道。再瞧瞧那寡言的汉子,一脸严肃却没有萧杀,反倒带有农人的朴实。可见这两人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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