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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无悔路无回 磨良松 2476 字 2023-10-07

顿时大吃一惊又怕自己躲开对方会对张侠义不利,随手拍出一掌。她只觉那一掌拍出触到了毛绒绒的东西,不由得一愣,却发现是一头色彩斑斓的猛虎那虎被小米拍中吃痛,还好它皮厚没有受伤,但已然大怒,又是大吼一声挥掌拍到。这虎掌力气凶猛恐怕比那陆不逊的阴阳掌也逊色不到哪里去,寻常人受了这一掌小命立刻不保。小米见那虎来势汹汹,玉手成掌朝着老虎脑门就要拍下。就在此刻,听得张侠义和另外一人同时叫道:“小米住手”小米这一掌没有拍下,那老虎也猛然止住,竖起尾巴,走到屋子门前。

只见门前盈盈而立一位中年妇人。那妇人虽是中年,但风韵甚佳,立在白雪中犹如一朵寒梅,英气十足。那虎用身子蹭着那妇人,妇人摸着那虎的额头,满脸慈爱:“小米又不听话了,嗯”直把小米看呆了,没想到那虎庞然大物竟然是这妇人豢养的宠物。那虎在小米面前威风十足毫不相让,在妇人面前却是乖乖的撒娇,丝毫没有野性。

张侠义把小米拉了过来,大声叫道:“玉英姐,你看我带谁来了”

那妇人正是祝玉英,她抬头看见张侠义,脸上无波,仅是微笑:“你来了。”她也瞧见了小米和那双紧握的手,微笑中多了点温暖,“好俊俏的姑娘。”张侠义笑道:“玉英姐,我来跟你介绍一下,这位是小米姑娘。”他转头跟小米说:“小米,这位是我玉英姐。”他脸上挂满了孩子般恶作剧的笑意,“也就是你娘亲。”

小米跟祝玉英闻言四眼相望,两人都充满了惊愣。玉英脚边那虎听得自己的名字,疑惑地张望,见得没自己啥事,无聊地走到张侠义身边磨蹭,张侠义蹲下帮它瘙痒,那虎愉悦地打着呼噜,照旧躺下露出自己雪白的肚皮。

张侠义找到了自己的二叔,小米也见到了自己的娘亲了。相对,却是无言,两人就那么呆呆地对望。忽然祝玉英向小米张开了双手,小米犹豫了一下,先是慢慢走了两步,又向前走了两步,最后终于奔入了娘亲的怀抱之中。张侠义体贴地把那叫做“小米”的虎哄到以前自己住的那茅棚里,不去干扰那久别重逢的母女谈话。

这只虎儿已经十岁了罢,按照老虎的年龄来算已经差不多中年了。玉英姐姐曾经放虎归山,但到了晚上这只叫小米的虎儿还是委屈的用爪子挠门,呜呜咽咽地不愿离去。玉英实在没办法,只好继续养着它。其实说是养着,这虎儿饿了自己会去猎东西吃,一高兴也满山地跑个没影,跟野生的也没啥区别,只是把这小屋当巢穴罢了。前几年这虎生了一窝崽子,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野老虎的种。那些虎崽子活了两个,现在都已经自己在山的哪个角落找了地盘,或许也有自己的家了,只剩下小米依然忠实地守护着陪伴着玉英姐。很难想象如此凶猛的畜生能跟人类这样和谐的相处。张侠义疼爱地跟小米玩耍,心里感谢这只有灵性的大猫。

良久过后,叫小米的女孩进来了。张侠义瞧她眼睛红红的,敢情是哭过来着。他拍拍虎儿的身子,那虎儿打了个滚,站起来翘起尾巴到外面去了。他柔柔地看着小米,等她说话。小米似乎还在激动中,过了好一阵子才说:“你知道我叫什么名字吗”张侠义好笑:“我知道你叫小米。”小米摇摇头:“娘说小米是爹起的小名,我有个闺名爹没跟我说过。”她吃吃笑着,仿佛觉得很好玩,“我原来不叫小米,我原来叫张雅倩。”她拉过张侠义的手掌,手指在他掌上一笔一划地写着,“张-雅-倩。”张侠义一字一字地重复着:“张-雅-倩。”他皱皱鼻子,“好俗的名字。”小米笑着锤了他一下:“讨厌”张侠义握住了她的手,低声在她耳边呢喃:“张雅倩,雅倩,雅倩”声声低语仿佛要把这名字刻在心底里头似的,让小米听着觉得身体又酥又麻,她回道:“不过我还是喜欢小米这名字,我还是叫小米。”她把下巴枕在张侠义肩上,“你喜欢小米吗”

张侠义一手把她揽住:“喜欢极了。”小米泪眼迷蒙:“小米也喜欢阿义哥哥。小米最喜欢阿义哥哥了。”她猛然吻住张侠义的嘴唇,用力的吸允,抵死地缠绵。两人不断地爱抚着对方的身子,直觉得自己快要燃烧起来了。张侠义留住最后一丝清明:“小米咱还没成亲”小米哪里肯听:“娘已经许了。”她的双眼充满了渴望,她不知道接下来要发生什么,但她很肯定自己想要亲近张侠义的肉体。两人气喘连连,激情对望。小米的手已经深入张侠义的衣襟内,接触到他结实的胸肌。每一次小米柔嫩的手掌接触到张侠义带着细汗的粗糙皮肤都为小米带来一阵阵颤栗。她爱死这种感觉了。她野蛮地扯开张侠义的衣服,贪婪地端详着他粗犷的身躯,小嘴慢慢品尝着那阳刚的味道。张侠义情难自已,嘴里溢出舒服的轻吟。小米的身躯是如此的美好,他的手掌把握着小米富有弹性的胸脯,那可爱的触感简直让他疯狂。到了这一刻,他知道再矜持就太伤人了,何况他也同样渴望小米的肉体。他比小米年长很多,他清楚小米即将从女孩脱变为女人了。他尽最大的努力克制自己,颤声问道:“小米,现在还还得及。”小米媚眼如丝:“来不及了。”两人几乎立刻变得。在这小茅屋里头,空气变得甜腻,世界变得空洞,只剩下一个青涩的男人和一个热情的女人。初春依然寒冷,但这小茅屋里却是热得要紧。

初试云雨的男女对这激情的滋味贪得无厌。饥饿和口渴仿佛都可以从对方的身体上得到满足。这两具年轻的身躯一旦合二为一,到了几乎晚上才依依不舍地分开。

当两人不好意思地出现在玉英的小屋里的时候,晚饭早就已经准备好了。玉英好笑地瞧着二人:“虽说我是不介意,但阿义你大白天的就欺负小米,不觉得太荒唐了点么。”两人相对而笑,如此荒唐却又如此美妙,他们倒是宁愿日日夜夜地没完没了。玉英对贞洁礼教什么的看得最轻最淡了,倒也不是真的怪责张侠义。她向来看上去风淡云轻,虽然张侠义知道她是如何疼爱如何记挂着这十多年没见的女儿,但是玉英的情感是内敛无比,怎么也瞧不出来。三人对坐而吃,张侠义和小米聊起跟玉英相遇的经过,又和玉英说起别来的种种奇遇。张侠义和小米高兴地说着,玉英在一旁安静地听着,偶尔搭上两句。三个人倒不像是慈爱的母亲跟恭谦的女儿、女婿,倒像是沉稳的大姐跟活泼的弟弟妹妹。

张侠义小心翼翼地没有提张虽寿,小米从来不多说他爹爹的事,祝玉英也没有问起。饭后,张侠义抢着收拾碗筷,留着祝玉英跟小米多聊会儿。小米终于奇怪地问:“娘,你不会想念爹爹么”玉英一边慢慢地享受着饭后的香茶,一边闭目养神,仿佛对小米的问话充耳不闻。良久等到小米以为玉英不会回答了,她才轻轻叹了口气:“想,太想了。”她睁开眼睛,眼里没有泪水,却充满了柔情,“你还不懂。我希望你永远也不需要懂。”祝玉英鲜有地谈起张虽寿:“你懂你爹么”小米用力地点点头,想了想后,最终迟疑地摇摇头:“爹爹很厉害的,爹爹把很多很多本事都教给我。可可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我只需要看一眼就知道阿义哥哥是喜是怒,他一个眼神我就明白他需要什么他想要什么。可爹爹他老是挂着微笑,什么都不跟我说。”小米苦恼起来了,“我以为我懂爹爹的,我只需要听他的就好了。可我现在想想我真的不懂。”玉英拍拍她的小脑袋:“你爹不会跟任何人说他想什么的,你只能看着他,猜度他,然后懂得他。”玉英想起了当年那个倔强有韧性的孩子。是什么样的缘分使到她跟长生相遇是什么样的缘分让长生跟自己的生命胶着在一起她时常记得长生那孤独而执着的眼神,就像是受伤的小动物,害怕周边的一切,又渴望着爱护和温暖。玉英嘴边的微笑越发柔和了:“他是个好人,很好的人。他对自己珍爱的人毫无保留地爱护。可是他心里有个结,不解开这个结他永远不能安心度日。我躲开这一切,希冀着他能因为爱我而追来,从此不再管那仇恨。而他却因为爱我而放手送我远离。”玉英自嘲地笑道:“那不就是造化弄人么。”小米感觉到娘亲的哀伤,笨拙地抱着玉英,仿佛想给她力量。玉英叹道:“好孩子。”小米说:“娘说的话跟爹真像。我还是不懂。”玉英笑叹:“不懂才好。像你爹那样多累呀,不懂才好。像你娘那样也只是看着潇洒,心中枯涩,不也是累么。不懂才好。幸好有你在你爹身边,他才有了温暖。幸好你爹没把那点深沉心思教你,你才不会懂娘说的那些话,才会有了快乐。你爹是对的,多笑,多快乐。少点烦恼岂不是美事”小米还是不懂玉英在说些什么。可能玉英也不是在跟小米说话,她跟自己对话太久了,有时候甚至都忘了身边还有其他的人。对于玉英来说,这辈子什么样的苦难都算不得什么,大概也就只有长生,她实在不能一笑而过。

漫漫长夜对于来说却是一闪即逝。他们可能没有预料过这间简陋的小茅屋竟然是他们的新房,可谁在意呢只要有相守,天地间任何事物都能抛弃。小米裸地躺在张侠义的身边,在激情过后她终于是累了,早就甜甜地睡着啦。在睡梦中她或许也在跟阿义哥哥在嬉戏,偶尔发出莫名的轻笑。快要天亮了,张侠义也累得很,但他睁着眼睛没有睡着。

这一切发生得太快了,让他有点反应不过来。当小米在他身边的时候理智会自动自觉地消失不见,当小米用她漂亮的眼睛看着他的时候他就会忘乎所以。两人在一起让他疯狂,静下心来的时候却让他莫名恐惧。在心里有个声音在说:这是不对的。但为什么不对怎么不对他不清楚,所以他恐惧。此时此刻,小米光滑可人的身子就在怀中,但张侠义觉得怀里的是洪水猛兽,随时会失控伤人。这莫名其妙的感觉煎熬着他,让他整晚不能安睡。他既觉得甜蜜,又觉得忧心。他既感觉到了身体对小米的渴望,又隐约感觉到心里对小米的排斥。为什么会这样呢他不懂。张侠义对情,对爱,对男女之事都太过青涩了。这种问题他找不到人诉说。玉英姐向来是个很好的诉说对象,但这事关她的女儿,好像跟她说这个也不大好。而其他人则又不在身边。张侠义苦恼地想:如果这时候二叔在就好了。二叔成熟稳重,算无遗策,他肯定能够帮自己拿个主意,解决自己的烦恼。

他又看着小米的睡颜。他很喜欢很喜欢小米。跟小米在一起的感觉很好。他们相处得太融洽了,好像从一开始就是一家人似的。他总觉得自己是个大哥哥,而小米是个爱撒娇的小妹妹。或许是因为他们之间的年龄有点差距毕竟初次相见的时候自己已经是十五岁的少年了,小米才是六七岁左右的稚龄。张侠义心中逐渐安定下来了:一定是这样了,一定是因为自己觉得自己太老了,配不上年轻活泼的小米。其实只要小米不介意,自己又有何需要介意的他自己劝说着自己,倒也真的不再烦躁了。

天快亮了,现在屋外面应该是最漆黑的时候吧他闭上眼睛,终于沉沉睡去。

他们在玉英那里逗留了好几天。玉英跟小米日渐熟络。小米本来就不怕生人,跟自己娘亲更是说个没停。玉英也喜欢有小米的陪伴,虽然她一直都是挂着那几乎永恒不变的微笑,但张侠义能够感觉到这几天玉英姐的微笑多了点温暖。玉英姐的笑脸一直是冷的,即使是跟自己相处也多少有点距离。但玉英姐跟小米坐在一起的时候她的笑脸是温暖的,柔和的。玉英几乎浑身散发出一层淡淡的光辉,英华内敛,倒是慈爱难掩。张侠义得意地想,还好自己没把这事忘了。否则母女俩得何年何月才能相见自己如何能见到如此美丽的玉英姐小米也是容光焕发,虽然没正式拜堂成亲,但他俩跟新婚夫妇没啥差别。初为人妇的小米看起来娇嫩得都快要滴出水来了。玉英见到女儿高兴,女儿的意中人又是自己当做弟弟的张侠义,自然没有任何意见。只是这一天,玉英却说他们得离开了。

“这是为何”张侠义不解地问,他以为自己不小心惹恼了玉英姐,“要是阿义做了什么让你不高兴的事,玉英姐请别见怪,阿义给你赔不是。”玉英笑了:“倒也不是。”小米也扯着她的衣袖:“娘,我还想多陪陪你。”玉英爱怜地亲着小米的额头:“娘也想陪陪小米。你们都是好孩子,这里永远都欢迎你们。只是你们确实应该走了。”她抬起头,笑看着张侠义:“阿义,你还记得你从我这里走出去的时候答应自己的事情吗当你垂头丧气几乎发誓用不动武的时候,你还记得是什么让你重新拾取信心,在那江湖行走吗”张侠义猛然醒悟他如何能忘了,自己学得这一身武艺为的可不是终日窝在温柔乡里。玉英继续说道:“男儿志在四方,玉英姐虽然喜欢你回来探望,但不想成为你前进的障碍,你可明白”张侠义点点头。玉英又对小米说:“对不起小米,又要分开了。你爹教你一身武艺,既是让你防身,也是对你有大用。你是他计划里不可缺少的部分。虽然对你不公平,虽然你可能会受苦,但为了你爹,你会回到他的身边吗”小米也点点头。张侠义记起最初想回来找玉英姐的目的:“张虽寿那厮究竟想干什么,他究竟是什么样的人,他到底有没有弱点”玉英摇摇头:“他的计划只有他自己知道。你只需要明白他的一切都为了复仇,他要毁灭的跟你要对抗的其实并无区别。他是一个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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