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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无悔路无回 磨良松 2462 字 2023-10-07

gu903();小米仰慕地看着他,点了点头。她对张侠义毫不怀疑,她知道这个男人一定会平安回来的。他一定会回来她的身边。

张侠义转身要走,舒砚拦住:“张兄弟,宝剑赠英雄接着。”他把腰间那把既华贵又朴素的长剑解下,递给张侠义,“这把剑虽是我珍藏多年之物,但此刻张兄弟上阵杀敌保家卫国,自当持此宝剑。”张侠义连忙推辞:“这如何要得”舒砚笑了:“张兄弟为何在此时此刻才来婆妈何况这剑虽是我家珍藏,却跟张家大有联系。前朝兴周的大将军张大牛曾佩此剑杀敌无数。那剑上隐隐碧血都是当年张将军当年剑下亡魂。张将军在香洲屏关大战遗落此剑,后被当地人所得,欲要上缴时候张将军已经诈死归隐了。雅水女主把此剑供奉在深宫之中。本朝太祖攻破京城的时候得了此剑,赏赐给我家。既然是你张家先人之物,还你张家也是理所当然。”张侠义接过长剑,想到这剑竟是当年远祖所佩,今竟又归到自家手里,心里一阵激动。

朱子忠也牵来一匹黄泥马,笑道:“可惜张兄弟不用大刀,我这刀也是钦慕张将军当年威风而仿造的黑铁刀,可不是正版货。否则也该赠予张兄弟你上阵之用。这次南下军中没有什么好马,这匹黄泥马陪我多年,脚力甚劲,张兄弟骑了去罢。”

那带头的侍卫将军见张侠义衣衫单薄,解下身上青袍,说道:“张兄弟既为我军打头阵,虽是没有盔甲相赠,只好予你这青袍,从今之后,你我即是同袍,系我军中兄弟”

张侠义热泪盈眶,拱手弯腰拜谢三人。三人也还礼而拜,四条好汉对视而笑,豪气干云。张侠义翻身上马,大声说道:“我去也”

士卒打开城门,张侠义一夹马肚飞骑而出。小皇帝领着众将到城楼观战,舒砚、朱子忠对视一眼,齐声道:“张兄弟去罢,我们给你擂鼓助威”两人声如洪钟,本就自有一番威严。两人跳到军鼓之前,擂起锣鼓,端的是又沉又响,声威大震张侠义持剑立马,大声喝道:“永州张侠义在此谁人与我决一死战”

对面叛军见这年轻小将没带兵卒没举旗号,身上也没有盔甲,只一身青袍青衣一柄长剑,都是大为诧异,惊疑不定,不由得先怯了三分。张侠义见着远远中军之处,一名华服男子跟左右说些什么,然后一名敌将持枪离阵道:“我大河”张侠义哪里管得他叫什么是哪里人,催马冲向敌将。那敌将见他马快,早就没了一半气势,举枪随意一刺想要破他锋芒。张侠义用手一档,那杆枪像是生了翅膀似的飞上半空,跟着宝剑挥出,敌将人头落地叛军见着张侠义如此勇猛,双腿只是哆嗦,就怕这煞星下一个目标就是自己。舒砚和朱子忠见到张侠义得手,更是高兴,顿时鼓声大作,围墙上也是彩声如雷。

张侠义没有停下,快马向着中军直闯,叛军没有准备,想要放弓箭挡住已是来不及了,步兵虽多却哪里挡得住张侠义胯下快马快要到中军那华服男人跟前,又有三名敌将前来阻拦,三人两个举枪,一人持方天画戟,三把长兵刃围着张侠义来战。张侠义一柄长剑虽是力沉但在马上对阵三把长兵器却稍有不便。要知道一寸长一寸强,马上对阵可不如平地可以跳跃腾挪,长剑终不如长兵器好使。眼看那华服男子就要逃跑,自己终不免折在这阵中,张侠义长啸一声跳跃而起。这一下出乎众人意料,三人齐齐往天上看,却被那猛烈日光映得睁不开眼。张侠义落在一人肩上,趁他目眩随即砍了他首级。另外两人刚回过神,张侠义施展轻功欺到他们身边。两人想要举枪相阻,但在这等时候一寸短一寸险。张侠义都在他们身边了,哪里能等得到他们举枪长剑如风一般划过,两人都已身首异处转眼间叛军最得力的三员干将先后死在张侠义手中,哪里还有人敢挡他锋芒叛军如潮水般退去,见得张侠义那匹黄泥马早就哭爹喊娘,只恨自己生少了两条腿。那华服男人跑出不远就被张侠义驱马赶上,轻轻巧巧地伸手擒住,带回永州。城上士兵早就欢天喜地打开城门迎了出来。张侠义把那华服男子扔在地上:“这人发号施令,应该是个头子。”他激战后此刻此稍稍放松,双手却是有点抖了。这在万军丛中冲来突去,身边除了兵刃还是兵刃,感觉是比任何一次跟人过招都更要凶险万分。张侠义心有余悸,对曾在战场出生入死建立功勋的先祖张大牛不由得更加钦佩了。

张德生走过来说:“岂止是头子,他就是这次叛逆的首恶,河间厉王龙慕思。”他来到那华服男子面前,冷冷说道:“王爷可好啊。”

那龙慕思脸色苍白,抖个没停,“厉厉”想到自己的谥号都已经定好了话,早就已经怕得连话都说不出来了。张德生挥手让人带了下去。城墙外那些叛军本来就没有多少人真心想反叛,毕竟盛世之下人心思安,哪里有人喜欢打仗流血的这龙慕思已被抓拿,城外士卒早就散了大半。这又听说永平已经投降,河间国被灭,侧翼有一彪军马也不知道有多少人,对着虎视眈眈,叛军将士早就胆寒哪里还敢抵抗过不多时,有人进城投降。一场反叛就这样消弭在萌芽之中。

小皇帝见张侠义回来早就飞奔了过去把他抱个结实,口中说道:“我我以为你”话还没说完,他就被张德生扯走了。小皇帝疑惑地看着张德生,张德生只是微微摇头。小皇帝马上就懂了,脸上显出惭色,连忙用衣袖擦去眼泪,清清喉咙说道:“张卿为国立功,辛苦了。”眼睛瞟向张德生,见他微微颌首,脸上更红了。

张侠义谢了小皇帝,问张德生道:“丞相如何知道我家之事”

张德生轻叹道:“你小时候白白嫩嫩的像个女孩子还看不出来,这二十年过去了你身子长了皮肤黑了却跟你爹像一个模子似的。张家二十年前那场劫难,除了小虾米也没有其他人活着了。难道你还能是旁人么”

“你你是”当年之事也就只有那赵逢春、童化金和师父张无回知道,其它人等也就仅仅知道张家遭了兵祸死绝了人。那赵逢春听说早就死了,童化金由于关系到紫薇秘本不会随意跟旁人说那当年事,师父张无回也就跟花间派的长辈约略提过,那眼前这神机妙算的张德生张丞相,又是如何得知

张德生笑了:“你奇怪我怎么知道当年的事我问你,你可记得你爹名讳”张侠义答道:“先父名讳如何敢忘先父张修,表字寿生。”忽然他脑海里灵光一闪,“啊”的一声叫了起来。他是忘记了自己两位叔父的名字了,但爹爹叫张寿生,眼前这人是张德生,难道难道他说:“你是我叔叔”他记得童伯伯提过他三叔年纪甚少,比自己没大几岁,而眼前张德生虽然没留胡子,面相也保养得体但起码差不多四十岁了。他又叫道:“二叔”这一声大叫却是充满了惊讶喜悦之情。他紧紧的握住张德生的手,再次仔细地端详他的面容。

张德生的脸方方正正的,一双眉毛又浓又粗,眼睛又大又明亮,虽然他老是眯起双眼让人看不清他喜怒,但眸子里那英气却是掩藏不住。他的五官端正,确实跟自己有点相像,是个好看的男人。而且张德生个子很高,张侠义身长七尺有余几近八尺却硬是比张德生还矮了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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