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穆晓燕怒极反笑,抽出腰间佩剑:“给你机会回去拿武器,否则休姑娘我剑下无情。”她回头对着躲在一边的店家嚷嚷:“店家,赶快做面条,收拾完这帮家伙你还没好我拆了你店”
慕容岳毕竟稳重,为了一碗饺子得罪江湖朋友太不像话了:“这位铁剑门的朋友,在下花间派慕容岳,我看”
“看什么看别看”穆晓燕打断他的说话,慕容岳名头不小,他一出面自己就难出这口气了,“你还是不是男人婆婆妈妈的”
那紫脸汉子刚听说对方是花间派,也心里发虚,本想说两句场面话就了事了。谁知道这小丫头不知好歹,居然如此叫阵,这哪里能忍抽出长剑狞笑道:“臭丫头让你瞧瞧本大爷的厉害”说完长剑砍来,顿时风声大盛,看来那人功力也是不俗。
穆晓燕却是瞧着微微冷笑,她稍稍让了那人两招,只守不攻瞧个仔细。感觉那人劲力了得,剑法则只是平平。他一专精鹰爪功的舍长取短来跟自己比剑本来就是犯了大错穆晓燕瞧了个破绽,使了一招落叶飞花,一下剑光大盛,漫天剑光飞舞把那紫脸汉子笼笼罩住。
那紫脸汉子吓得魂飞魄散只以为那剑光下下砍中自己,已经把自己砍成碎片,一声不响摊在地上晕了过去。
“呸没用的东西还敢打翻我的饺子。”穆晓燕得意洋洋地收剑入鞘,这时候店家刚刚好做完了一碗汤面颤抖着端了过来。“啊,我的面条”她也顾不上别人了,端起那碗面就在另一桌上呼噜呼噜吃了起来。
那边泥衣汉子见到那紫脸汉子摊在地上不知死活,赶忙舍了那蓝衣人,跃了过来:“你们对我四师弟下了什么毒手”
慕容岳赶忙趁穆晓燕吃面条这档子时间说道:“在下花间派慕容岳,我们掌门师妹跟阁下师弟有点小误会,刚才不过稍微切磋一下。贵师弟身上没伤应是无碍。”
那泥衣汉子听说对方是慕容岳,知道自己今天也讨不到好处。他检查了一下师弟身上,确实连半点伤痕都没有,这才松了口区。紫脸汉子此时“哎哟”一声,喃喃说道:“疼死我了,疼死我喽师兄,我被砍成碎片,死得好惨啊”那泥衣汉子愤愤盯了慕容岳一眼,只“哼”了一声不敢发作。
慕容岳只觉无奈。这掌门师妹跟人过招也就罢了,把人家吓得半生不死的丢尽脸面,跟铁剑门这梁子可是结定了。他暗暗苦笑,当年争夺掌门人位置的时候这穆师妹对自己人也是手下不留情,跟她对过招的众多师兄弟,包括他自己当时候也是败得难看,难堪得要死。
言锋在一边也是想到此事,跟慕容岳对视苦笑。忽然他脑海灵光一闪,当时候最后跟穆小燕决赛的那人,记得是大师伯的门下,跟那灰衣人可是非常相像。他再定眼瞧瞧早已停手了的那灰衣人,确实跟印象中那人很像。只是十年过去了,印象已经模糊,当年在台下远远看去也瞧不真切,只觉得依稀就是眼前这人的模样。
此时那黑衣大汉久攻灰衣人不下,又见那边四师弟出了状况,早就停手跳出战团,稳稳落在泥衣人身边。他再三确认四师弟确实无伤,只是吓得不轻,对着慕容岳嘿嘿冷笑道:“我铁剑门跟你花间派无冤无仇,今天慕容大侠怎么欺负到我飞鹰岭来了”
慕容岳拱手道:“那是误会,误会,请阁下切莫记在心上。他日从轩阳归来必定拜上飞鹰岭跟贵派掌门请罪。”
那黑衣人又是冷笑几声:“我就是铁牧,前几天还是铁剑门的掌门。不过下回可得跟我二师弟请罪了。”他狠狠地瞪了蓝衣人一眼,“要不是这小贼偷吃了我的鹰儿”
那蓝衣人连忙喊道:“我哪里知道那是你的鹰儿,当时咱哥俩肚子饿的要死,有什么就吃什么,碰巧遇见了你的鹰儿我就顺手”
灰衣人喝住:“不遇你只需要道歉就好。”
不遇只得不情不愿地说道:“对不起,是我不好。”
“哼,哼哼。对不起就因为你这三个字我就没了这掌门大位”铁牧恨不得生剐了那个叫不遇的蓝衣人。
这时候穆晓燕吃饱了,不屑地说道:“反正也就是个没人能当长久的掌门罢了,不当也就不当好了呀。”慕容岳连忙打眼色让她不要再说,可穆晓燕娇惯了,口不择言那已经是家常便发,况且她觉得自己也就是说个大老实话而已。
此时又有一匹马追来,马上一个铁塔一般的汉子,满脸黝黑,也是一身黑服,远远的就叫着:“大师兄,大师兄别为此事伤了和气,我们师兄弟从长计议”想来就是那新任掌门的二师弟了。铁牧瞧这架势得同时面对那两个不知名字的小贼还有花间派八个人,自己师兄弟三人是怎么也讨不了好,那边理应继承掌门的二师弟又追了过来,只得吞了这口闷气,招呼泥衣人扶着四师弟一声不吭就灰溜溜地走了。那黑脸铁汉瞧了花间派众人一眼,不知底细,只是拱手作礼,也绝尘而去。
那灰衣人走了过来:“慕容大侠相助,在下张侠义,感激不尽。”他又接着介绍蓝衣人,“这是石不遇,是北岭石家庄四公子。”
慕容岳听说是四大世家的石家庄四公子,顿起敬意:“原来是石老庄主的公子,怪不得武功如此厉害,连那铁剑门的好手也奈何不得。”
石不遇常听人恭维,知道那不过是场面话,回了一句:“久闻慕容大侠名声如雷贯耳,今日得见幸甚幸甚。”
张侠义跟慕容岳客套着,眼睛却没离开过那打着饱嗝的穆晓燕,瞧着她吃完有点困顿的模样,他不禁笑了:“这位女侠剑法通神,莫不是贵派掌门穆女侠么”
穆晓燕听有人提起自己的名号,才瞧了过去。张侠义已经跟少年时候样子不大一样了。何况当年穆晓燕还缠着眼布,根本没见过他的样子。张侠义的声音也从少年时候的沙哑变得低沉厚重,穆晓燕是无论如何也不可能认得他了。穆晓燕瞧着这人客气,把他当成了这几年常有的过来青琼山拜山结交的逢迎之徒,不大礼貌地翻了个白眼:“我又没出过青琼山,又没有做过什么侠义之事,我什么时候成了女侠了”
张侠义也不在意:“是,是,在下失言。张侠义见过穆掌门。”他是真的见过。
慕容岳“啊”的一声:“阁下莫不是这几年江湖中盛传的独行游侠张侠义”
张侠义腼腆了一下,回到:“正是在下。”
这人言锋也有所耳闻:“原来阁下就是独行游侠前几年常家惨案一夜之间被血手魔君屠戮了三十几口人。那时候我正在山西,本要会会那血手魔君彭狂刀,没想到阁下已经把那厮捉拿归案,我也就无缘见君一面。想不到今日竟然有缘在此得见。几个月前我还见过常家的后人,他们都对张大侠你的义行叨念得紧呀。”
张侠义不善言辞,只能红着脸拱手应付着:“那彭狂刀恶贯满盈,本就该死。不过是老天爷饶不得他罢了。”
穆晓燕听腻了这些客套话,早就不耐烦了。还好这时候店家把剩下的面条都做好了,还把坏掉了的饺子补上。众人腹中饥饿,也顾不得寒暄,先吃为快。
赵不知对那石家庄四公子石不遇相当感兴趣。这石不遇是武林名门出身,人长得俊帅,体格也不错,想来必定甚得众多名媛青睐。她问道:“石公子不是石家庄的少爷么,怎么会跟那张张大侠混到一起去了你的家仆侍女们呢”
石不遇应付女人的经验老到,虽是比张侠义年轻,却没有他动不动就满脸通红的毛病,他脸上现在满是微笑:“前几天大哥遣我一行六人到轩阳去祝贺霸西南秦守师的六十大寿,途中偶遇官府慌慌张张的沿路搜捕寻找什么人,我们一行人带了不少财物被官府的人怀疑,少不得一阵你追我赶,慌乱中我跟众人失散。这沿路走人耽误时间,所以我们本就约好,一旦失散就在轩阳汇合。后来我在飞鹰岭附近偶遇张大哥,他跟我是老相识了,他也碰巧想去轩阳走走,于是就结伴而行。奈何我没带碎银,这里荒郊野岭的也兑不了银子,所以只好在山中猎物为食,想不到却得罪了那铁剑门的人。”
赵不知笑道:“你把人家依仗来当掌门的鹰儿吃了,人家不跟你急才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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