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u903();祝玉英理所当然的答道:“因为你问了。”她瞧张侠义明显不信,笑着说:“我也说不上来。你瞧着跟那孩子有几分相像。大概有那么一瞬间我把你当成了他罢”她又轻叹了一口气,“无论如何,他都是我的夫君”
但是你却叫他孩子张侠义有点糊涂了,他说不清楚祝玉英跟张虽寿之间算是什么关系他们究竟是恋人还是姐弟或者两样都是无论如何,他们是亲密家人。
“他为什么把你留在这里”
“他不知道我住在这里,他不会找我的。他以前总是能猜到我的想法。”祝玉英顿了好长一段时间,本是淡漠无情的脸上却浮现出一丝苦笑,“已经六年了这次,我想他是猜错了。”这个英气少妇难得有了一点幽怨,“这路是我自己挑的,离开金满楼,离开他身边是我自己的意愿。我没有权利剥夺他跟女儿的天伦之乐。我清楚对于那孩子来说小米有多么重要。他从来不认为我属于他。只有女儿是属于他的。那是他的唯一”
张侠义不确定他听得懂张虽寿跟祝玉英之间的事,这对于年轻的他来说可能有点过于复杂了。而且祝玉英的心一直都不是那么的好懂。她想要些什么,或许其它人一辈子都不能猜得着。但是张侠义听出来了,祝玉英想念张虽寿,或者说张长生。她想念小米。她甚至把陪伴自己左右的小虎命名为小米。她身为人母,岂能不记挂自己的女儿张侠义甚至有那么一瞬间恨起了张虽寿,他怎么舍得把这可怜的女子留在山野,他怎么舍得把自己可爱的女儿培训成了杀人不眨眼的凶手。
“妇人唠叨,让张公子见笑了。”张侠义连忙回礼。祝玉英没有问他为什么在这里,为什么晕倒在地,为什么身上有血迹,又是怎么跟张虽寿和小米遇上。她似乎什么都不好奇,又或许她什么都不在意。她只问张侠义以后可有去处。张侠义答不上来。“你不介意的话就现在这里住下吧。”祝玉英竟是毫不在意孤男寡女独处一室,“这屋子小,但还容得下另一张床。若是你觉着不舒服的话,在隔壁也能搭个棚子。”
张侠义只要一想到跟这少妇在一个屋子里头睡觉就有点眩晕。他定定心神,苦笑着想:这玉英姐还真是不拘小节啊。他说道:“毕竟于玉英姐名声不好,我还是另外搭个棚子吧。”他算了算时间,草草搭个遮风挡雨的棚子应该时间还来得及。
玉英知道他的想法,笑而不语。只是那么一笑,张侠义的脸上红得快要发紫了。
张侠义倒是真的在这永州郊区的山上住了下来,一住就是十来天。这十来天下来他本就不是太严重的内伤全好了。这一段时间他没有碰过武功,没有运气,也没有练剑。他就像一个寻常农家少年一样,帮着玉英照看屋旁的花草,帮忙做些农活。他发现玉英是不吃肉的,平常倒是爱吃些自己种的水果,饭菜也多是农作物。偶尔她会自己做点点心,偶尔他俩也会结伴进城买点日常用品。这样的生活很悠闲,也很舒适。玉英也是个很好的邻居,这样的生活似乎没有什么不好。
但是张侠义有点不满足了。这两天他自己在生闷气。他既生气生活的平淡,也生气自己对这么美好的生活不耐烦。他应该安于平淡的。曾经他跟师傅在燕残也是如此安静地生活着,这种平淡的生活没有什么不好。
但他确实不满足。而他清楚他想念的是什么。他想练武。
他狠狠地拧了自己的右手想着:自己明明想好不要再动武功的
玉英看见侠义气鼓鼓的跟自己过不去,不禁觉得有点好笑:“今日你就不要跟我进城了。”
侠义闷闷的问:“为什么”
玉英笑着伸出两手捏着他的双颊:“不为什么。”
侠义被捏的疼痛,瞧着玉英的眼睛有着疑惑。这少年有时候真的很可爱。玉英想到,他确实很像当年的张长生。他们的样貌有点像,但神情更像。有时候看着侠义,玉英仿佛看到当年的长生笑眯眯地看着自己。
张侠义就这么被留在家里头了,他无聊地跟小米玩耍,却整天提不起劲来。
一个早上过去了,玉英没有回来。当然了,她大概才刚走到城门吧这女人虽然英气十足,但走得确实有点慢。午时过了三刻,玉英没有回来。当然了,她怎么可能这么早回来
侠义又纳闷了,自己今天怎么心神不宁,分明知道玉英不可能回来得那么早,却还是在算着时辰。
倦鸟已经归巢了,侠义望着天边慢慢沉下的夕阳,玉英应该回来了。他决定不要再等了,抱起懒在自己脚边的小米,这十来天以来第一回施展起轻功飞奔下山。
风声在他耳边呼啸,他跑得飞快,真气流转全身,说不出来的痛快,这阵子下来的郁闷似乎一扫而光。他舒服得只想高声大笑。
他穿过了山下的村庄,在村桥头远远瞧见了玉英还有三个男子。
那三个男子明显不怀好意,两人分别扯住玉英的双臂,另一个人却伸出毛手抚摸着玉英的脸蛋。
侠义怒从心中起恶向胆边生,怒喝一声就冲上前去。他没记起自己没有长剑在身,而他一身武艺几乎都在剑上。可区区三个地痞怎么敌得过练武十年的张侠义他一手抱着小米,另一手却拳打掌劈,一套韦陀拳施展出来端的是威风凛凛。只需三两下,那三个地痞就被揍得屁滚尿流一哄而散。
玉英经过拉扯,衣衫稍稍不整,秀发也是散乱,看起来有点狼狈。她慢慢地整理着自己,同时笑眯眯地盯着侠义。她拿出衣袖里头隐藏的短刀晃了晃,表示自己也是有自保的能力。
侠义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脸又红了,他呐呐地递过小虎:“那个小米想你了。”
“我看也是。”玉英接过小米,那小虎崽用自己的头蹭着玉英的手,看来确实相当高兴见到主人。
两人一路慢慢地走回家中,一路上没有谈话。张侠义几次想要开口,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知道不能安于此处,他必须离开了。
侠义帮忙把玉英置办的食物放回小屋里,终于下定了决心:“玉英姐,我要走了。”
玉英毫不惊奇,淡淡地问:“终于想好了么”
“我想好了”张侠义从来没跟玉英说过自己的烦恼,但他毫不在意跟玉英分享自己现在的想法,“我喜欢武功,我喜欢练武。我练武不一定非要天下第一,我的武功不一定要比别人强。我只是喜欢练武而已。”他顿了顿,“我师父曾经让我记住,以后要在江湖上行侠仗义,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我可能不一定能帮得了别人,我可能技不如人而被人杀死。我甚至可能不再用剑了。但我还是想练武。我喜欢用武功帮助别人。我希望在别人需要我的时候我在那里。我,我想保护那些像玉英姐那样需要保护的人。我”他越说越激动,甚至有点语无伦次,却不知道该怎么说下去才好。他知道他想要闯荡江湖,就像他师父张无回年轻时候所做的那样。而这一次,他是自愿出走的。
玉英笑了,张侠义从未见过她笑得如此灿烂,如此一笑的玉英多了几分妩媚,侠义的脸烧得发烫。“我一直知道你不会呆的久的。我一直有这么一种感觉。”她仔细地打量着侠义,仿佛要把他看个够,“我很高兴你会武功,我很高兴你今天救了我。我很高兴”不知为何她也有点激动了,“我有时候在想,如果那孩子也是为了帮助别人而留在金满楼,我会很高兴的。可我知道他不是阿义,你是个好孩子。玉英姐以你为傲。”她拥抱了张侠义,把他吓了一跳,紧跟着他双目含泪,也拥抱住玉英。
“不要忘了玉英姐。偶尔路过,也
gu9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