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飞并没有和相比安全的骑兵一齐行动,而是将他的大旗树立于步军中央,一路随着步军慢慢向前。
悦耳轻快的行军鼓不断的敲击着,步军照着鼓点不断的行进着,就算是起伏的路段也是保持着大阵的严密和整齐这次对付的是号称野地浪战无敌的建奴铁骑,由不得战士们不谨慎。
“报前方十数里发现大股清军扑来”一个身插三角旗的骑兵飞马而来。
“停止前进就地防御,将火炮推上来,火铳兵前出准备”易飞心中一紧,建奴可是清一色的骑兵,只怕斥候刚刚回来,他们便会尾随而至。
果然,不多时,大地便开始震颤起来。远处的地平线上,一匹战马不断的跃出,越来越多,越来越密,最后充斥于整个天地,似乎除了奔腾的战马,再无他物而数万铁骑形成一个大钳子,如同吞吞巨蟒张开的大嘴一般,左右分流而过,将镇西卫团团的围在其中。
“这么多,得有数万骑吧难道清军倾巢而来”易飞大概扫了一眼四周的骑兵,虽然清兵往来奔走,但是也能起码估算出来大概的战马数量。
“抬枪血骑收缩于两翼,不得轻易出击严令各所士兵,各守其位有敢喧哗及左右回顾者,皆斩家属逐出镇西卫”
这种数万骑的威势,不面对是完全想象不出来的连易飞这种身经百战之人,都是忍不住心中震惊,更别说其他普通的明军士兵了
“各守其位有敢喧哗及左右回顾者,皆斩家属逐出镇西卫”
“各守其位有敢喧哗及左右回顾者,皆斩家属逐出镇西卫”
“各守其位有敢喧哗及左右回顾者,皆斩家属逐出镇西卫”
郑科带着十数个嗓门洪亮的亲兵,奔驰于阵前,不断的将易飞的命令大声的喝了出来。
原本有些微骚动的军阵顿时安定了下来,虽然清军的骑兵气势依旧。但是相互靠拢之后,身边前后左右都是自己的袍泽,心中也是安定不少。而指挥使大人的命令也是一下子让他们心底一凛,这些朴实的军户百姓们对于自己的命并不是太过于在乎,身在乱世,他们这些底层的百姓们更是烂命一条罢了。
更兼是指挥使大人给了他们稳定的生活,和一家老小活下去的希望本来此次出征,心中已经有了准备。若是因为自己而使一家老小再次回到饥寒交迫,朝不保夕的日子,那是宁肯立即战死也不愿的事情
“崇祯七年,是谁于六里堡仅凭二百士卒而一战而灭数百北虏”
就在士兵们安定下来之时,易飞一拨腰间长刀,仰天狂吼道。
“是大人”
身后的亲兵顿时高呼以对。
“崇祯七年,是谁凭数百士卒于镇羗所一战而灭数百建奴”
“是大人”
这次不仅是亲兵在响应,整个镇西卫全部高呼着响应。
“上个月,又是谁凭二千士卒于利民堡一战而大败万余建奴”
“是大人是大人”
这次所有镇西卫士兵不仅是高呼响应,甚至不断的欢呼起来
“我镇西卫”
易飞一见士气已经提了起来,高高举起腰刀,斜指向天
“威武”
“威武”
“威武”
无数的明军疯狂的欢呼着,这一刻的气势简直要达到顶点是啊,他们有什么可怕的建奴是厉害,但是自家大人更是威武,而且战无不胜
而他们更是天下强军,数次以劣势兵力大败建奴,今次有军八千,为何不敢与之一战
“建奴算什么山中无老虎,猴子称大王今日让他们见识一下何为天下强军”易飞高高举起手,等得士兵们平静下来,雄壮的声音传遍整个军阵,说不尽的豪迈
“虎”
“虎”
所有士兵都是举起兵器相应,一股冷咧的杀气开始不断凝聚。
“不错,有股子劲头这才象点样子”远处,阿巴泰目光冷咧的看向士气不断升腾的明军。
仅仅片刻功夫,这些明军便从有些畏畏缩缩变得悍勇起来,也是着实让阿巴泰惊讶了一下。不过,这也是更加坚定了阿巴泰斩杀易飞的决心,自己二万大军在此,就算拼掉一半人,也得彻底剿灭这股明军此子不除,他日必定是大清不世之大敌
“纽咕禄,尼堪,你二人各率本部甲喇,每甲喇配蒙八旗二千人,自东西两方进击”
“古禄格,杭高,你二人率本部五千人自南而进”
“其余人等,随本贝勒自北而击此战有进无退,有胜无败有敢后退一步者,本贝勒定奏明圣上,灭其三族无论何人,只要斩得易飞头颅,立即赏六个半前程”阿巴泰脸上挂着浓的化不开的严霜,一字一句的森然道。
“喳”
“奴才遵命”
纽咕禄、尼堪两人恭敬的应道,虽不知道饶余贝勒为何一来就是决战,但是阿巴泰那森然的语气已经让他们不敢再有丝毫轻忽。同时对于易飞人头的值钱程度,也是大为为匝舌,从小兵到亲王也不过是二十四个前程而已一个易飞,何德何能,竟然值六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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