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便将吠陀风暴阵催动起來,有事儿品业火血莲坐镇,威力更加疯狂,一张张风眼急速交错,一阵阵风暴席卷而來。
却说眼见广成子三人入阵,赤精子在一旁也按捺不住,走上前來道:“冥河教主,你不识天命,如今也便破了你这最后一阵,方叫你应了约定之言,杨灵珠小道友,是否准备妥当。”
杨灵珠见傲天龙皇点头,也便一步踏了出來道:“正待道兄法旨,如今便要挫一挫他阿修罗教的锐气。”一句话说的赤精子不禁拍手叫好。
冥河教主冷声笑道:“哪里來的黄毛小儿,竟是这般口气,当真大言不惭。”
杨灵珠拱手施了一礼道:“我乃情道教主之子,坐不改名,行不改姓,杨灵珠是也,教主有何指教。”
冥河教主闻言,这也才想起杨灵珠的出生,当年还是自己出手才沒有让他轮回人道,平白多了许多磨难,只是沒有想到如今依旧有这般气候,当真是一切皆有定数,即便再怎么拼命,改变的也只是过程,终究是殊途同归,在这一瞬之间,冥河教主心中似乎领悟到了什么,不免也产生一丝警兆。
奈何他身为一方教主,又岂能言而无信,事已至此,也只好做过一场,嘎嘎叫道:“原來是你这臭小子,正好与你了结了结,多你一个不多,想挫一挫我阿修罗教的锐气,就看你有沒有这个本事了。”
杨灵珠和赤精子当下也便入了阴阳兽吼阵,有魔神湿婆主阵,欲色天正要去护法,却听冥河教主传声道:“你速速领着我阿修罗教一众精英弟子守住幽冥血海,百年之内,不可出來。”
欲色天猛地一惊的问道:“教主,你这是何意,难道我们阿修罗教还怕了他们不成,波旬和大梵天的仇难道不报了吗”
冥河教主叹了一口气道:“我心中有些不踏实,或许天数真不可逆,他们的血海深仇自有本教主來向他们讨还,即便我有什么不测,你们守住幽冥血海,我阿修罗教就还是有一线生机,不过是一量劫罢了,日后还能重新來过。”
“啊”欲色天的老脸上显露出前所未有的震惊,有些怅怅然,当下也便领了法旨,率领一对阿修罗教中的精英弟子这回九幽世界冥河血海之中不说。
冥河教主暗松了一口气,仰天轻叹道:“这样也就沒有什么顾虑了,既然天要亡我,那我冥河就和你斗上一斗,也不枉此生。”
说着将法身升至虚空,盘坐下來,周身血光大盛,四亿八千万血神子尽数飞出,拉起一张血云,遮天蔽日的压将下來,加持在阴阳兽吼阵和吠陀风暴阵之上。
正是:冥河教主感天命,时运不济都枉然,四亿八千血神子,方显我门有妙术,
405杏黄旗神威堵风眼
眼见冥河教主放出四亿八千万血神子,血云盖顶,压在兽吼阵和风暴阵之上,众人也都不由的一惊。
申公豹对傲天龙皇道:“看冥河教主这般是要放手一搏,想他也是堂堂教主,不应如此妄动五明,徒遭杀祸。”
傲天龙皇打趣道:“教主又怎的,你们截教教主当年不也是摆下诛仙阵了么,圣人如此,更何况他区区冥河。”
申公豹的老脸上一阵难看,冷哼了一声道:“如今他西方教也增派了人手,有燃灯、惧留孙几个老货出面,只怕不好应付。”
正说着,就听那燃灯古佛朗声道:“申公豹何在,出來答话。”
申公豹不由的一惊,就听傲天龙皇呵呵笑道:“你的旧时老友唤你出去叙叙旧哩。”
听见燃灯颐指气使,申公豹心中自然不爽,但是人家叫阵,他这个截阐两教代言人也不能回绝,一步踏出,拱手施了一礼道:“原是燃灯师兄,如今甲胄在身,不便相迎,还望海涵。”听到申公豹叫自己师兄,燃灯的老脸上自然过不去,偏偏他们叛教在先,如今也发做不得,只能生吞下去,冷声道:“如今杀劫重重五教共同签押封神榜,我等也要完了杀劫,只是要做过一场,你等何人來破我佛门两阵。”
申公豹双眉一皱道:“师兄是清净之人,在那西方极乐世界岂不快活,何必來这里招惹杀祸,那突厥、西戎狼子野心,乃是不义之举,师兄何必为了他们牢命。”
燃灯喝断道:“好你个申公豹,牙尖嘴利,如今杀祸不断,他人族内部的纷争自是有他人教管治,我等无需操心孰是孰非,只因要完杀劫,才來做过一场,又何來不义之言,智空禅师,去将那厮给我拿來。”
燃灯一声令下,智空禅师带着一对佛兵也便杀将过來,有这么多大人物在,智空禅师倒也沒有什么畏惧,申公豹听见燃灯要拿他,不由的一惊,将青萍剑一挥道:“何人來做先锋。”
赤角道人一步踏出,朗声道:“回禀师叔,赤角原为先锋,待我來杀他。”说着催开神通,脚踏芒鞋,披头散发,仗剑而出,直逼智空禅师。
智空禅师挥着禅杖挡下,厉声喝道:“哪里來的肉头,报上名來,本禅师不杀无名之辈。”
赤角道人哪里有什么好脾气,闻言张口大骂道:“好秃驴,休的夸口,谁死谁生还是个未知数,你且听好,芒砀山中修千年,幻云洞中的真功,幸得垂爱如截教,道门正宗我赤角。”
智空禅师哈哈一笑:“量尔不过一妖道,哪來这么多名头,当真可笑,如今便要你身死道消,应了天数,看杀。”
言罢,使开佛门正法,只打的金光乱湛,赤角道人眼见智空禅师瞧不上他,心中自然恼火,三尸暴跳,七窃生烟,催开宝剑,使尽平生所学,也杀的虎虎生风。
斗了百來个回合,不见胜负,智空禅师双眸一闪,且战且退,赤角道人孤军深入却不自知,等到被佛兵围住,这才心慌。
申公豹眼见不好,大喝一声道:“佛门无耻,以多欺少,谁人给我走一遭,助赤角道人一臂之力。”
“弟子愿往。”申公豹允许,只见一个面如枣红,头戴鱼尾帽,身披皂色服的道人奔将出來,赤角道人被一帮佛兵围住,智空禅师也便來迎这道人,张口叫道:“你又是何人。”
这道人呵呵一笑道:“无耻秃驴,你且竖着耳朵听好了,你爷爷我乃火中仙,特來取你狗命。”
智空禅师念了一声阿弥陀佛道:“什么火中仙水中尿,一概不曾听闻,无名小辈,也敢阵前叫嚣,一并收了你这妖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