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了不少,转手放出阴阳镜也便向着鲲鹏老祖击杀过來。
“想要我的狗命,那就要看看你有沒有狗屁本事了,看我怎么再杀你一次。”鲲鹏老祖如今当真气的快要爆炸了,闻言就嘎嘎咆哮起來,把河图洛书一展,也就迎了上去,一个是混沌灵云,上古得道悲催命,如今轮回还真身,一个是先天鲲鹏,鸿蒙出道成妖师,杀劫不死复來斗。
如今狭路相逢老冤家,磨刀霍霍新仇恨,这般动起手來,自然都是往死里打,稍不留情面,都要置对方于死地。
阴阳宝镜,倒转阴阳,颠覆生死,逆行乾坤于鼓掌,河图洛书,移山填海,斗转星移,摧枯拉朽顷刻间。
转眼之间,两个洪荒老货已经斗了千百回合,依然不见胜负,依旧不减斗志,酣畅淋漓,种种神通道术施展开來,那是天花乱坠万象横生,两大先天宝贝打将出來,也是毁天灭地颠倒乾坤,这将一片天地毁于一旦。
杨小石这个准圣实力的反倒只能在一旁观赏,同时帮他们差屁股,祭出混沌钟,镇压住被他们搅动起來的地水风火,以免危害人间。
“红云老儿,以你现在的法力还杀不了我,那阴阳镜一來不是你的宝贝,二來也抵不过我的河图洛书,识相的就乖乖求饶,我或许可以让你苟延残喘一些时日,不然可不要怪我不讲情面心狠手辣。”
听了鲲鹏老祖的话,红云更是火大,怒不可止,周身云光乱湛,仙气沸腾,一种鸿蒙原始的力量开始爆发出來,显然是受到了鲲鹏老祖的刺激,再一次唤醒了从前的力量,即便阴阳镜用起來不合手,也打的星辰抖乱,险些把河图洛书打压下去。
鲲鹏老祖眼见这老小儿功力突然暴涨,心中暗叫不好,后悔不该激怒他,当下一咬牙,提了真元,更是疯狂的催开河图洛书,这宝贝滚滚抖动,四周的地水风火也就跟着激荡起來,又有星光璀璨,星河奔腾。
杨小石心中一惊,暗叫这鲲鹏老货真的发飙了,那红云老祖恐怕有些吃不消,果不其然,阴阳镜终究还是吃不住河图洛书的打杀,红云老祖也渐感不支,缓缓落于下风。
就在这时,却听虚空中传了一个声音道:“休伤我老友,镇元子來也。”说着就见一道黄光冲杀过來,落入河图洛书之中,顿时便有滚滚红尘铺荡开來,正是地书,顿时也便解了红云老祖的燃眉之急。
红云老祖眼见老友镇元子前來施救,顿时感激不尽,妖师鲲鹏的好事又被人搅,心中不免气恼,朗喝道:“天情教主,你要做个见证,这明明是我和他红云老儿之间的恩怨,他与世同君镇元子前來凑什么热闹,这不公平。”妖师鲲鹏真的有些无语了,本來天情教主沒有出手他还有些把握,却不想眼看着就要得手,竟半路又杀出个镇元子。
杨小石看他那一脸衰相,扑哧一声,险些笑将出來,装疯卖傻一般的道:“嗯,我沒有食言,至于镇元子,人家与红云老祖有交情,不忍看他有事,出手帮忙也是人之常情,你也可以叫帮手啊再说你事先又沒有说要公平,对不对。”
363申公豹游说当年纣王四更
这一番话说的红云老祖和镇元子都快要喷笑出來,无奈鲲鹏老祖明知他们沆瀣一气欺负他,却也沒有什么办法,心里只能叫骂。
镇元子号称与世同君,又是地仙之祖,坐拥地书镇压气数,非但手段强横,而且自洪荒一來,都是坐享太平,基本上沒有卷入什么杀劫之中。
如今有他相助,鲲鹏老祖自然知道自己不是对手,又有天情教主在一旁插科打诨,再纠缠下去也是无趣,只是以后再想杀他恐怕就沒有那么容易了。
但这也是沒有办法的事,鲲鹏老祖只得认栽,冷哼一声道:“既然如此,我等便就此别过,來日方长,再慢慢算这笔帐,告辞。”
说着也便遁走,红云老祖自知现在还是弱于他,倒也不好沒趣的逞强,更不能让镇元子和天情教主遭人话柄,当下也就作罢,冲着他二人又拜谢了一番。
镇元子很是激动地道:“自洪荒一别,如今已经不知多少年头,还能见到老友,当真是上天怜鉴啊”
红云也是老泪纵横,呵呵笑道:“你我也不用再做女儿姿态,反倒让天情教主见笑了。”
杨小石道:“都是自己人,倒不用这般生份,老祖若一时沒有安生之处,我两界山随时恭候,眼下你有何打算。”
红云老祖也不是蠢货,自然能听出杨小石的言外之意,如今杀劫重重,大家能合力一处倒也是一件好事,当下也便回道:“多谢教主美意,如今我一要还了赤精子这阴阳镜,二要往那冥河血海走一遭,向冥河讨回我得九九散魄葫芦,处理好一应私事之后定会上两界山登门拜访。”
杨小石当下也便安心,见此事已了,也便不再逗留,说了几句也便打道回府,红云老祖向镇元子问道:“这天情教主是何等人物,沒想到现如今竟出现了这样的人物,如果我看的不差,一朝得道便是圣人之位啊”
镇元子呵呵笑道:“那是那是,此人自杀劫而生,很是神秘,倒是有些手段,与我等交情也不错,如今修得准圣实力,我等要与他并作一处,想來也不会吃亏。”
“如此便好,天道算计,我可不想再重蹈覆辙。”红云老祖若有所思的说了一句,朝天拜了拜,还了阴阳镜,可叹赤精子不惜花老本,不想到头來却是为他人作嫁衣裳,却也不说,当下红云老祖也便在镇元子的陪同之下,往那九幽世界冥河血海而去。
却说玄皇和红袖两人提着两仪微尘剑出了两界山,一路往洛迦山赶來,这两人如今倒是一对神仙眷侣的模样,挽着手儿,一路有说有笑,如胶似漆的,羡煞旁人。
两人一路南下,不到半日也便出了东胜神洲,跨入南瞻部洲地界,正行着只见前方一道黑风飞了过來,两人何等眼力,倒也看出其中,只见是一只黑虎,上面坐着一个道人。
“是他。”玄皇微微一惊,说话之时,就见那黑风停住,果真是一头巨大的黑虎,上面的道人嘻嘻一笑道:“原來是纣王,多时不见,失敬失敬。”
玄皇自然认的此人,不是成汤时在他麾下担任国师一职的申公豹又是何人,如今物是人非,玄皇不想旧事重提,倒也沒有什么好脸色:“纣王已经死了,贫道两界山紫阳天府弟子,道号玄皇,申公先生不是在北海做了分水将军吗如今却又这副打扮,行色匆匆。”
被别人揭了伤疤,申公豹的老脸上自然过不去,抽搐了几下呵呵笑道:“大王见笑了,如今我改投截教门下,还提那些事作甚,前些日子见过娘娘,不想大王已经另寻新欢了,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