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今日之事,似乎不打这一战,也难了结的很了,那怎么办,真换一把剑吗可双方若凭相似质量的剑,让他这样来对战丁勉,那也依然是凶多吉少。不行,再说了,这把剑虽得来的容易,但现在却似已是他生命的一部分,要战,便以此剑一拼吧。
忽然间胸中豪气大发,打就打,难道还怕你们不成,我身后是随时可能抹去我的上帝,前路却不知在哪个世界,是何归宿,抑或根本就没有归宿,这世上又有什么会是可怕的。忽然间,便即按剑而上:“好,我这个小子,就来领教两位大英雄,大豪杰,大侠士的武功。”
曲非烟笑道:“这两位真不愧是好英雄的人物啊,两个武林前辈,打一个年青人的英雄,果然是英雄豪杰的很呢。”
林平之正色说话,话中其实已经有嘲讽之意了,但语气既正,意思就不明显,曲非烟一解释,却立刻就显出有些滑稽,在场中有些刚才就差点忍不住人的终于是笑了出来,虽然个个都仍然是忍着的没敢大笑,可那种口角发的嗤笑声却更是让人难堪。嵩山派中人,有些功夫较低的弟子,已经气的脸色铁青,总算武功高些的那些人,修心的功夫也强些,何况他们要求以二敌一,确是有些不大成体统,所以仍然都还是不动声色。
可曲非烟说完后,脸上笑靥尚在,却忽觉有些害怕,猛然间便觉胸口有些发堵,就像有一只冰凉的手已按在了心上,想也不想,便直追上去,拉住林平之衣袖道:“求求你,别这样好吗你打不过的,你会死的”
林平之回头望去,却见那一张白里透红,秀丽无俦的脸上,这时却已是苍白的全无血色,就似一个人忽然变成了冰块一般,伸手轻轻攥住了她一只手,却觉这只手也是冰凉的,同时一触之下,立觉她的心跳也快了许多。
曲非烟一脸的忧虑之色,再想要劝林平之几句,便觉张口结舌,这个牙尖齿利的姑娘,却似忽然变成了一个说话都没怎么学会的笨丫头,什么也说不好了,只是摇着头喃喃的道:“不,不不要,不要”。
她这样这可不对啊,林平之心中暗道,本来照约定好的,曲非烟如果要在这儿说话的话,她必须装作谁也不认识,可是现在这举动,只怕不需要什么高明的人,便能猜的出她本来就和林平之交情极深,甚至已有人猜测她是不是他的妹妹了,可是看起来并不像啊。
可就是从骨子里想还是不对啊我和她又有什么真正交情了不成说起来,就算她完全不掩饰,不装假,她和我也不过只能算是刚认识罢了,她又怎能这般在乎我呢
但看着这几乎已经快要掉下泪来的双目,唉,罢了,就算她作错了点事,又怎好责备,林平之一只手温柔的摸着她头顶,凑到她耳边道:“别怕,哥哥死不了的。”
“真的吗”曲非烟很傻气的问道,平日里精明伶俐的样子连一点影都见不到了。林平之手指轻轻的从她头上滑下,勾起她一缕头发,那头发却好滑,老是从手指间溜走。曲非烟心中忽然有了一丝异样的感觉,但她却不明白这感觉是什么,虽然人很聪明,但她毕竟是小女孩子,终究是不懂得那么多的。
忽然间林平之神色就变了,曲非烟只觉他就像一下子变的很高大,就像座大山一样在她面前,然后他便非常认真,非常严肃的道:“哥哥是天上掉下来的,忘了吗可还不是这两个家伙能收的走的,你就放心吧。”
但这话说完,林平之自己忽然又觉有些好玩,转眼间又是笑逐颜开,从严肃又变到玩世不恭的样子,简直连个过程也没有,笑着拍了拍曲非烟肩膀道:“没事啦,反正哥哥一定会赢的,别担心好吗。”
这一来一回,终于把曲非烟也逗笑了,回答道:“我不需要你一定能赢,刘爷爷的事你早已尽够了力了,没你的话肯定已经死了很多很多人了,我现在不要别的,我只需要你能好好的,答应我吗”
“当然。”
曲非烟随即伸出一根小指道:“来,我们打勾勾。”
啊这个时代,这个世界也有这种仪式这种儿童式的誓言仪式,但曲非烟既然已要求了,那就只能答应,何况答应这件事实在太容易了,她要的是他“好好”的啊。
两人小指相交的时候,林平之什么也没感觉到,曲非烟却忍不住脸上爬上了一抹红晕,总算这时谁也没注意到这件事,包括林平之,和她自己。
岳灵珊远远的看到这一幕,不觉间心中竟有些酸酸的感觉,不由的觉得在那儿的那个人,应该是自己才对,心中忽然有冲动,想跑到林平之那一边去,倘若岳不群不在此地,她可能真就那么作了,但在自己这个素来威严的父亲眼前,又是今天这么重大场合,她却怎敢。
心中思量着,却忽然不由的想起了令狐冲,是啊,大师兄今天怎么不在,他本来应该在这儿的。隐约觉得大师兄和眼前的林平之,他们都不知在搞什么鬼。那么像这样,这家伙应该是十分可恶才对。但话虽如此说,看着林平之的时候,却实在没法把他和“可恶”这一类的词汇连在一起。
丁勉,陆柏二人看着这架势,却觉颇不是味儿,虽然时间并不长,他们已经是有点不耐烦了,但左冷禅并不发话,他们也不好多说什么,而且左冷禅对这少年的看重,他们也不可能完全看不出来。心中甚至也起了某种醋意,虽然名义上还是敌人,他们已经隐隐感觉到自己的地位有些受到威胁了。
只要有机会,一定要亲手将这少年剁为肉泥,以绝后患,两个人心中都暗暗打起了这个主意。
终于林平之拔剑行礼,还未互相客套,两人早已挥剑直扑过去,架势凶猛无比,正是对战死敌的态度,可这时却没人想到,他们仇视林平之的真正原因是什么。
一一八章金盆洗手,神剑纵横十一
曲非烟转过头去,却觉泪珠已经开始在眼眶里转动,眼角似是已经有点湿润。但她却实在不想让泪流出来,这坚强的小姑娘,除了在父母死去的时候哭过,在她的生命中,那是只有笑容,没有哭泣的,除了装假的痛哭,那她装起来却是驾轻就熟,轻而易举。不自觉的,她就总觉得哭似乎是件有点丢脸的事情,全然不懂这其实女孩的天然权利,何况她还未成年。悄悄的深呼吸了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心情,泪终于没有流出来,但一看到交战中的三人,不觉的心又揪紧了。丁勉和陆柏使的自然都是同样简单刚猛,威力无比的嵩山派剑法,这一出手之间,林平之立觉形势挤迫之极。这两人的功力剑法,却都比钟镇又略胜一筹,更是劲敌,若是只有一人,还可设法以欺着,诈招对付。但现在两人一配合,林平之立时便已全然无计可施,只觉得两人两把剑便如两个巨大的磨盘一样压抑着他,他就像夹心饼干般的被包裹在其中,这一战打的,便连剑刃沾到对方剑上的机会也没有了。可就算是现在这状况,还是因为两个人对他怪异的剑法招式,和那把可怕之极的剑心存忌惮,否则只怕几招间便要见分晓了。再说这两人本来不是像林平之,田伯光这一类英勇无比的人,既然稳操胜券,那就个个都不想有一丁点的冒险。这还是因为他们两个人都万万没有想到,林平之虚作恫吓,其实是根本当不得他们俩力量的哪怕一点点余波的,若不然这一战只怕一开始就已经结束了。战不多时,林平之却已中了陆柏一剑,总算这一剑中的不深,又不在要害,他也并不当回事,这却还是因为两个人打的都保守了点,就算抓到机会,也难一下子有大的战果,可问题是他们反正不急,能得手就是优势,反正耗的死对手,两个人都觉得会赢的。可这时嵩山派观战的众人,却并不是都以为他们俩就保证赢的了,眼前这个少年委实诡异无比,谁也想不到他是不是还有什么底牌,也想不到两人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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