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他来说还是平生第一次,无论是穿越以来历经苦战,还是林天雨在二十一世纪的过去,可都没有怕的发抖的经历
忽然间有些温和的声音传来,将他拉回了现实,有些陌生人在和他说话,语气很温和,但声线粗糙豪迈,显得是些很强健的人
“这位公子怎么了生病了吗”一个人问道,林平之立时清醒过来,他可不是个脆弱的人,只是突然想到了这么震撼的事有些短暂的惊慌罢了,一听到人声,立时恢复正常,一眼看去时,却是几个守关的士兵,朝着他走了过来
这才有心情认真注意一下这个地方的特征,却见周围三五成群的居民与一个个士兵混杂一起,在这世间雄关之下,却是一片详和气氛,这让林平之只觉心中有些诧异,但一时又想不起来是为了什么
但雄壮的战士们还在询问他,于是赶紧笑答:“多谢关照,我没事”
“没事我看不像,你抖的就像发了疟疾,脸白的跟雪一样,”又一人问道,林平之一听立时明白,对方说的不错,这一点他自己都能看到,他连一双手都全无血色,更别说脸色了,刚才突然想到了这些,可真是把他吓坏了
“真的,我真的没铂只不过是心情太差而已”林平之毫不隐晦的说,这也没什么,立时有人悟道:“是不是在关外被抢了关外确实盗匪猖獗”
但随之又有人道:“不像吧看这位公子衣饰马匹,似乎不像刚被抢劫的样子”,这话倒也不错,以林平之这一身行头的贵重,真要被抢了,还不被夺的干干净净
但马上就有另一个解释了:“是亲人被害了吧以前我爸爸被杀时,我就是这个样子的”,这话一说,众军人纷纷点头,林平之只觉十分好笑,自己还没说话,别人倒把自己的情况都分析好了,这也好,连编谎都免了干脆就顺着他们的话说吧,林平之道:“我妈妈被一群强盗杀了,还好我的马快,他们没追上我”
这话还真不是说谎,仅仅只是时间地点错位了而已,并且放在这儿也一样合理众军人便嘘寒问暖,纷纷安慰,还有人分给他酒肉饮食,指点他南去的道路
“入关以后,便是治安之地,应该不会有那么多盗匪了,不过公子还是要小心一点,公子这一身,实在是太华丽了,简直就是引强盗抢的,有可能的话,最好还是尽快把这一身换掉,低调一点”守关的军官教导道
所有这些,都让林平之十分诧异,从头到底,没有一人对他有半点恶意,他本猜测会有人见他富裕,心生歹念,但也完全没有,所有军人都对他如此关爱,甚至是当他想为了对方的招待付费时,也没人肯收他半文
简直想像不到,世上还会有这样的军队,是了,现在也明白过来,为什么他刚才一看到这儿的景象时,就会觉得很诧异,因为在这个地方,军民之间的关系实在是融洽之极,但所有这一切和他曾经学习过的历史完全不一样,照他中学大学时的历史课,这时代的军人,应该凶横犹过于强盗,但事实却完全相反
入关后行不多时,已经进了北京城,这可真是世间繁华之地了,可以说是这个时代整个人类世界最繁华的地方,除了大街上没有汽车,没有霓虹灯,室内没有电脑,单看来来往往的行人,也如现代大都市那般了
“这一身太华丽了,简直就是引强盗的”想起了这句嘱咐,林平之心中暗笑,他原是没想到这一点,但如果真是这样,那正好,他需要战斗,他的剑,他的马,都需要战斗,虽然他不想惹事,但若有谋财害命的家伙自己来找死,那可怪不得他了
正想着时,已经发现有好几个人悄悄盯上了他,果然,来的真快
六十九章世间最优秀的,也是世间最柔弱的
初夏的北京城虽还有些凉意,却远非林平之昨天的所在那般寒冷,一丝丝清凉的微风拂过,反让人觉得有一丝温暖与舒适,但现在的林平之却微觉有些茫然,一只手桥他这匹古往今来千秋万国绝无仅有的神驹,漫步在这古时的大街上,本来也应该很愉快,但他能隐隐查觉周围有好几个人都在悄悄盯着他,那目光也绝对是不怀好意的,他们眼光中的林平之,与其说是一个人,还不如说就是一大笔钱财,这也难怪,世上衣着极华丽的人还有些,但马具都如此的却绝对没有,就连当朝皇帝的御马,也绝不会拿最珍贵的金玉珠宝作马具在山海关时,军汉们虽然嘱咐他,但那些人其实还不怎么识货,只不过是一眼看上去的大致印象而已但当强盗的人,这方面的眼光,可就要高的多了
这些人有的扮作小贩,有的伪作在街上骝弯的行人,最滑稽的一个,却是一个抱孩子的妇女,若不是林平之能感应到别人的气,任凭再怎么有经验眼力的人,也休想看的出是强盗眼线
那么我现在要怎么办林平之暗忖道,他有一个很简单的选择,调头就走这些人不过是无意中见到了一个陌生的肥羊而已,并不清楚自己的其他,只要现在就这么骑着马离开北京,悄然远遁,谁能把自己怎么样,别说是些强盗,就是如日月神教那般,再怎么高明厉害的帮派,也无计可施
gu903();立即跳上马扬长而去瞬息间便从城南正阳门直奔出去,这行动之快莫说只是强盗,便真有一支大军埋伏在此,都难反应的过来他这是逃了,若是前世里徒有血气之勇的林平之,只怕未必能这样作,但现在他可不觉有什么羞耻,在陌生的环境中退让一步,并非是懦弱,这是个理智的选择,他不是个找麻烦的人,心中还暗暗觉得有些好笑,想打劫他,是那么容易的事吗,可是这却笑的太早了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