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元气会很快消失。但有些婴儿阴差阳错间吸收的先天之气过多,最后沉积在体内,当体内已经不能再存贮先天之气时,吸收来的先天之气会慢慢的存积在婴儿的经脉中,最后堵死这些经脉,就形成了所说的绝脉。
很显然,绝脉就是一种天生的由于人体经脉阻塞而造成的先天绝症。因为这种绝症有轻重之分,有三、六、九三种。女子属阴,人体十二正经皆为阴脉,故称三阴绝脉、六阴绝脉、九阴绝脉。男子反之,人体十二正经皆为阳脉,即三阳绝脉、六阳绝脉、九阳绝脉。
周霞的母亲怀孕时,曾误食一条寒潭银鱼,六阴绝脉,那寒潭银鱼天性至阴,把很多先天元阴灵气都给了胚胎时期的周霞,周霞那本来阴阳相合的正常脉络被生生改造成了六阴绝脉,所以我称她为六阴之女,而你是九阳之男”
“九阳之男”陆飞扬笑道:“你说我是所有经脉都堵塞的九阳绝脉笑话,我现在打通任督二脉,虽然没有到达三花聚顶诸脉皆通的地步,却也不是什么九阳绝脉吧”
“想想你以前是什么样子吧”克劳迪娅发出一道灵力,将地等待陆飞扬临幸的周霞弄昏,又发出一道灵力,打通了陆飞扬的记忆之门,陆飞扬心里有把锁,把五岁之前的事情统统忘记,克劳迪娅这道灵力打开了那把心锁。
陆飞扬顿时想起了十年前发生的一些让他十分痛苦的事情。
华夏国,江北省,江城市的楚江岸边,连绵群山中,有一座最高,巍峨耸立,直插云霄,山峰之巅常年为白云缭绕,因此被称作摩天岭。
摩天岭之上,绿树遮掩之下,一座青砖绿瓦庄园,数十进院落,层层叠叠。
庄园正中,一个巨大的练武场,近千平方。
练武场乃是磨平山巅而成的石地,平滑硬砺。
练武场北侧耸立起一个用一块完整的大青石切成的三尺高台。
一个八岁左右的男孩跪在青石高台上,苍白的脸上没有一丝血色,他抿紧了嘴,牙齿紧紧地咬着下嘴唇,那嘴唇被咬出血了,他却一点儿都不觉得疼痛。
他面前有一个玉白色石桌,桌上嵌着一个巴掌大的玉盘。
原本碧绿的玉盘被家族高手灌注了足量功力,变成了现在的一片殷红。
玉盘上刻了八个大刻度线,每个大刻度线下面还有两个小刻度线,如果祖传的伏虎功修炼到第一阶初级,将手放在玉盘上运功,闪过一阵荧光后,第一道大刻度线之下的第一道小刻度线下面的玉盘就会重新恢复成碧绿色,以此类推,如果一下子就能将玉盘全部恢复成原本的碧绿色,说明运功者已将伏虎功修炼到了最高阶九阶的巅峰高级。
第430章被逐下山
陆飞扬百感交集,面沉似水,静静地回忆着十年前在摩天岭上发生的事情。
当时陆飞扬的手放上去,过了规定的一刻钟,那玉盘还全是殷红色,一毫绿光都没出现,连最下面的小刻度线下面的红色也没有丝毫闪动。
下面驻足观看的族人就有些骚动,有些人就喊道:“不行就下来吧,别浪费大家时间”
陆飞扬急得脸蛋涨得通红,拼命催动功力,却也没有半点改善。
高台上一侧立着一个墨青色石头砌成的石椅,上面端坐着一身赭色唐装老头,白发苍苍,瘦骨嶙峋,看着那男孩的表现,不住地摇头,忍不住叹了口气说:“小扬,你再来一遍吧。”
又是一刻钟过去了,那第一条小刻度线下面的玉盘上,看起来还是一片殷红,闪过的几丝若有若无的绿光,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那老头猛地站起来,高大却瘦削的他略微有些佝偻,手臂颤抖,指着那男孩:“三年了,你还是一点都没练出来你根本就不是习武的材料朽木不可雕”
当这个老人发现他最疼爱、最想把所有武功都传授下去的孙子是一个练武的废材,他所受到的打击跟五年前失去自己最有前途的小儿子是一样地惨痛。
老人强忍着心底的伤痛,高声宣布道:“陆飞扬天资愚钝,难成大器,从此之后,不得修炼陆家武功,逐下摩天岭”说出这番话,老人感觉自己浑身的气力像是要被抽空一样,失去自己最器重的小儿子后,他把陆家振兴的所有希望都寄托在小儿子的独子身上,可现在这些期望全部落空。
老人刚宣布出这个决定,站立在练武场上的陆家族人开始议论纷纷。
“半点都没有练出来这怎么可能呢他父亲八岁的时候就修到第二阶高级了,天才的儿子怎么会是废材呢”极少数同情陆飞扬遭遇的族人在感叹他的天资。
有人应道:“他父亲是习武的天才,可他母亲是章家的,章家人是什么资质,一群只会赚钱不会功夫的面人,我猜想他应该是遗传到他母亲的资质了。”
忽然一个刺耳的声音响起:“从小我就看他是个废物,现在看来,说他废物都嫌轻他爸都死五年了,他妈又跟别人跑了,咱陆家还收留这种废物干什么这种垃圾东西,早就该被逐下山,留在家里糟蹋粮食。”说这话的是陆飞扬的二姑夫黎刚,一个外姓人本没有资格在此大发厥词,怎奈陆飞扬修炼伏虎功不成,族人没有必要为一个废物而得罪伏虎功五阶并位居江城市教育副局长的黎刚。
黎刚的两个儿子,也就是陆飞扬的表哥们黎发堂、黎占堂,见父亲定了基调,就替父亲帮腔,嘲笑起陆飞扬:“他就是能练武也是一个呆子,早点滚下山给咱们打工去吧。”
那些远房亲戚也多是一些从不雪中送炭、只会落井下石的人,跟着黎刚的口水七嘴八舌:“这废物丢咱陆家的人最好逐出家族,任他自生自灭”
自从父亲前往倭国执行任务遭遇飞机事故空中罹难,母亲迫于娘家压力改嫁别人,最疼爱自己的祖母过世后,陆飞扬就觉得这个庄园越来越像一个冰窟,祖父日复一日的严酷训练他还能忍受,但那些亲戚的白眼冷遇真的让他忍无可忍,但再忍无可忍,他都必须忍下来。
gu903();从五岁开始练武,他已经记不得受过多少次轻视、忽视、藐视和恶意欺压,他已经习惯了,这时练武场上传来的嘲笑声,落在他耳朵里跟苍蝇声没什么两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