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定的枪冰冷地顶在陆飞扬的头上,陆飞扬第一次感受到自己的性命在遭受威胁。
陆飞扬当时就暗下决心,再也不要让人用枪指着自己的头,一定要早日除掉廖天定。
廖天定醉眼惺忪,竟然没能在第一时间认出换了便装的岳青蓉,他提着手枪点知岳青蓉:“臭娘们,没你的事,滚开”
岳青蓉勃然大怒,从小到大,没有那个人敢这样辱骂自己,她冷冷一笑,廖天定突然觉得眼前一花,他的配枪已经落入岳青蓉手中。
岳青蓉拿出她的证件,在廖天定眼前一晃,廖天定看到岳青蓉三个字之后,冷汗顿时滚落脸颊。
“管一管你这张臭嘴”岳青蓉冷厉一笑,伸出她修长结实的大美腿,一脚踹在廖天定的嘴巴上,把廖天定踢了一个四脚朝天。
廖天定从地上翻滚起来,脑袋全部清醒了,他无论如何都不能跟这个出身警界世家的小公主继续冲突。
这十几天时间里,他给死去的儿子廖学兵大办丧事,被网友爆了出来,现在上头正在打击铺张浪费的风气,就把他当成了典型,本来要一撸到底的,他的后台力保,就把他从警察厅副厅长降为江城市警察局副局长。
论起行政级别,廖天定从副厅级干部降为处级干部,和岳青蓉的级别也是一样的,本来不用惧怕岳青蓉的,但他怕岳青蓉的父亲,那人可掌握着他的生死。
第308章陈瑞阴魂不散
廖天定只得收敛酒气,低头哈腰地向岳青蓉道歉道:“沈警官,我喝多了酒,想起死去的儿子,情绪有些激动”
“再激动也不能把枪顶在无辜市民的头上,你这枪我没收了,你明天到省厅办公室去拿岳青蓉面目表情地冷斥道。
对于廖天定这种警察败类,岳青蓉深恶痛绝,却因为廖天定后台的存在,致使江北省充斥着一大群这样的警察,她和她爸爸现在仅能自保,却不能清除这些败类。
廖天定灰溜溜地跑出了牡丹亭。
陆飞扬疾步跟了过去,他要看清楚,那个口喊廖厅长指点廖天定的家伙到底是谁,他包藏祸心,比廖天定更可怕。
跑到门外,陆飞扬只看到一个鬼祟的身影急匆匆地往楼下跑去。
陆飞扬大步流星追下楼,他的身体经过云神戒指淬炼后,速度比那个黑色闪电还快,不过那个人行动鬼魅,等陆飞扬追到酒店门口,那人已经跑到酒店停车场一辆车上,准备驱车逃走。
陆飞扬看到那人的侧脸,肥胖臃肿,泛着油光,正是消失很久的前舍友陈瑞。
从今天晚上发生的事情,陆飞扬联想到一个可怕的事实,这个陈瑞自从失踪后,就一直阴魂不散地跟踪着自己,想要找到机会谋害自己。
陆飞扬推测今晚发生的事情,陈瑞应该是打听到廖学兵被撞死前曾跟自己发生过冲突,知道廖天定没胆找撞死自己儿子的肇事者报仇,便在廖天定面前搬弄是非,说廖学兵车祸前跟陆飞扬有了冲突,导致廖学兵受了伤,才没有躲开悍马车,陈瑞怂恿廖天定去找陆飞扬的晦气,还告诉了陆飞扬现在正在牡丹亭吃饭。
陆飞扬的推测跟事实有关。
这一晚,江北省政法委副书记吴天理兼任警察厅常务副厅长,在楚汉中餐厅宴请江北省各个市的公安局长、副局长,一方面想在里面培植亲信,一方面想让这些人找到送礼上供的码头。
廖天定虽然经那个大人物说和,得了吴天理的一处产业作为补偿,更何况吴天理后来成了他顶头上司,他不好再找吴天理的晦气,但让他忍着丧子之痛,夹着尾巴,陪着笑脸,跟杀子仇人吴德兴的父亲吴天理吃饭,他还没有那么贱,所以一个人躲在另外一个包厢吃饭。
陈瑞知道廖天定在那里吃饭,就径直找他,廖天定算是陈瑞的表舅,知道陈瑞被学校开除了流落在外,很没出息,懒得搭理陈瑞,可陈瑞说有他儿子死的线索,廖天定为了给儿子报仇,便让陈瑞陪他吃饭,跟他说到底怎么回事。
廖天定一直追问,陈瑞一直憋着不说,一直等到廖天定喝酒喝到半醉头脑开始发热开始犯浑的时候,陈瑞才说出,廖学兵车祸前跟陆飞扬有了冲突,导致廖学兵受了伤,所以才没有躲开吴德兴的悍马车。
廖天定被酒精和丧子之痛冲昏了头脑,根本没想起陆飞扬现在是什么身份有着什么样的社会影响力,拔出枪,怒吼道,老子要毙陆飞扬,他现在在哪里
陈瑞努力掩饰住自己的窃喜,小声道,我刚才看到他在这家酒店的牡丹亭包房吃饭呢。
廖天定根本没想到自己被陈瑞当成了借刀杀人的那把刀,他怒气冲冲地冲到牡丹亭,想要找陆飞扬的晦气。
陈瑞悄悄跟在廖天定后面,想亲眼看到廖天定被酒精冲昏了理智一枪崩开陆飞扬脑袋的场景,遗憾的是廖天定醉眼惺忪竟然认不出陆飞扬了,还得自己提醒,结果把自己暴露了,半路又杀出来一个岳青蓉,硬生生把自己借刀杀人的计策破坏的一干二净,他见大势不好,赶紧跑向停车场,才险而又险地逃脱了陆飞扬的追捕。
陆飞扬听克劳迪娅把敌人的情况说了一遍,他心头一凛,因为自己的原因,陈瑞被学校开除,又跟女朋友王薇薇分手,自己跟陈瑞的仇,是化解不开的,他今天试图谋害自己,没有成功,以后恐怕还会找机会报仇的。
陆飞扬暗下决心,一定要尽早找个机会,解决了陈瑞。
远远地望着陈瑞绝尘而去的轿车,陆飞扬心里盘算着,该怎么合法地安全地解决掉陈瑞呢
gu903();陆飞扬向克劳迪娅请教,克劳迪娅却说她不会帮助陆飞扬杀人的,陆飞扬要想除掉一个人也用不着自己亲自动手啊,方法有的是,让陆飞扬自己好好想,可陆飞扬一时之间想不出好的办法,就干脆不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