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忠,就是他的名字。
或许旁人会觉得这名字很土,但他觉得挺好的,转世多年,有个平凡的名字,平凡的人生,不管名字多老土,这对他还说都是好的。毕竟,谁不想过平静的日子。
他是在十二岁那年到南农镇的,算算时间是八年前,那时候的张明和正好外出学习。陈忠没见过他,张明和也没看过他,回来时只当衙里来了新人。他们会变成朋友不只是因为在同个地方工作,也是因为说话搭的上,个性合得来,又因为同样失去记忆,总觉得两人的遭遇很相似,于是两人就变成像兄弟一样的同事了。
对他来说,张明和是他上司的儿子,却也是他的朋友。
来到南农镇后的第一个朋友。
夏天的天十分刺眼,在外头走了几步就满头大汗了,到了正中午太阳就更大了。陈忠擦擦额头上的汗,看了看四周,看到了茶馆,他对张明和说:“天太热了,先到那去休息会儿吧。”
“嗯。”跟着陈忠进入茶馆,点了冰爱玉来降火。
坐在位置上直搧风,陈忠快被这热天热到中暑了,张明和擦擦额头上热出的汗,搧风。整整衣衫,陈忠已经热到想把身上的黑衣服给脱了,可这样一来他就只剩里衣,那薄薄的一件什么都露了,会被当成变态的,还是算了。
陈忠心不在焉的胡思乱想,垂下的手不小心拨到系在腰上的铃铛,发出清脆的声响。陈忠手顿了顿,低头看着系在腰上的那串红色铃铛,伸手放到掌中,沉默地看着。
这串铃铛,自他十岁那年就开始带着不曾拿下。不管是脑海中,还是他的潜意识都告诉他,这串铃铛,不能拿下。
至于是为什么,陈忠想不起来了,想不起来是谁告诉他不能拿下的。再说了,这串铃铛他自己也取不下来,也不知道是为什么,本来觉得很诡异,后来看着看着就习惯了。
“陈忠。”一声呼唤响起,陈忠抬头,张明和看看他,问:“怎么了”想事情想得很专注呢。
“没什么。”冰爱玉来了,陈忠端起碗开始喝,冰凉的爱玉流到肚子里,直窜高温的身体瞬间凉快,爽的不得了。“我不想离开了。”
“不离开难道要住在这和爱玉抱在一起啊”看出他的想法,张明和喝着自己那碗冰爱玉,淡淡道:“别说梦话了,想睡觉的话回去再继续睡。”
扯扯嘴角微微一笑,陈忠笑而不答,低头喝着自己的冰爱玉,觉得身体没那么热了。
端起碗喝着,袖子微微往下滑露出手腕,露出了部分红绳。张明和注意到了,他放下碗,问:“那是什么”
“嗯”顺着他的视线看到自己手腕,陈忠放下碗摸上手腕的红绳,道:“这个啊,是我打小戴到大的,有人和我说这不能给旁人看到,也不能拿下。至于原因,我也搞不清楚。”
“我看看。”起身来到他身旁,张明和挡住其他人的视线看了看陈忠手腕上的东西。那是条红色手鍊,红绳下垂挂着小玉珮和金铃当,看上去十分精致。把他的袖子拉好,张明和坐回位置上,道:“不让人看到,不能取下自有其用意。你可要多注意点,不要让有心人看到了。”他注意到周围有不好的视线。
“嗯。”把袖子拉好,陈忠端起碗把剩下的冰爱玉喝光,把钱放在桌上,和张明和一同离开茶馆,继续去巡逻。
在他们离开后,坐在隔壁桌,被张明和挡住视线那群人起身来到茶馆门口,看着他们消失在街道上的身影。为首的男子瞇起眼,对身旁的人说:“你刚刚有看到吗那小伙子手腕上的红绳。”
“看不真切。”站在男子身旁的年轻人道:“本来有机会看清,但他身边的青年警觉性极高,而且处处带有防备,贸然行动只会被盯上。”
“既然如此,我们就留在这多观察几天。”
“嗯。”年轻人看着男子眼中闪过精光,他瞇起眼,眼中满是思索。
、第二章
不知道自己被盯上了,巡逻一天后在太阳下山时,陈忠和张明和慢慢走回衙门。再走进大门前,张明和停下脚步,他冷冽的眼睛在两条街的拐弯处看一眼,陈忠走进大门内,看他没有进来,于是问:“怎么了”
“不,没什么。”把视线收回,张明和走进衙门,大门关上。
走在走廊上,张明和一直在想下午的事。想到那莫名的,不怀好意的视线,张明和觉得自己是多心了,但,那带有意图的视线是那样的明显,就算对方隐藏的很好,但是
还是多提防些好了。
“陈忠。”把人叫住,在他回头看他时,张明和道:“陈忠,你这几天在衙门内当内勤吧。”
“嗯”微微蹙眉,陈忠转身和他面对面,道:“怎么了突然这么说。”
看他一眼,张明和淡淡道:“近来天热,你又老是睡到日上三竿没醒,与其到外面去不如留在衙内做事,这对你来说比较好吧。”
是这样吗
眨眨眼,陈忠向来对张明和的提议不提意见,既然他都这么说了,“我知道了。”
“嗯。”
两人又说了会儿话才各自回房。陈忠回到房间后的第一件事就是跑去洗澡,把一天流出的汗全部洗掉,最后干爽舒服的趴在床铺上,动也不动。外出回来的同僚见他这副懒洋洋不想动的模样,伸手戳戳他,笑道:“阿忠啊,你已经睡一天了还睏啊这么能睡,想不服都不行啊。”
“那你就快服了我吧。”陈忠眼睛都没睁开,懒洋洋的回道。
“呿,少臭美,真要服了你还不天天被你阴,老子我可不干。”那人甩甩手,退到一旁。
陈忠对他的话不予回应,趴在床上等头发全干了后他就开始呼呼大睡,睡的同房的人都很无言。
隔天一早,大家都起床上工,开始一天的工作,只有陈忠还躺在床上呼呼大睡。他从今天开始做内勤,内勤通常没什么事,可以晚点起床没关系,只是他这一睡竟睡到日上三竿去了。
那些黑衣人这几日总在衙门附近徘徊,时刻注意陈忠的动向。谁知从那之后他就在也没踏出衙门。对此,他们讨论一番后决定跟着张明和,只要跟着他,陈忠总有一天会出现的。
张明和知道有人在跟着他,但他并未对此做出反应,不动声色的观察他们。越是观察就越觉得这帮人有问题,而且他们绝对不是本土人,听口音反而象是属西人士。但属西离南农镇相当遥远,他们千里迢迢到这有何目的
想到这里,张明和在心里决定,这一整个月都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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