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南战争早在一年前以安南解放阵线大获全胜而落下帷幕,这个历经二十多年战乱的国家终于迎来了和平的曙光。然而,事实并非如此。安南领导人在苏联的支持下雄心勃起,开始变得不安份了,先是兵不血刃占领老挝,接着把魔爪伸向高棉,在两国边境频频挑起流血冲突。河内狂妄地宣称:“凡是开着英雄的木棉花的土地都是属于安南的”潜台词是没有木棉花的地方最好自动自觉的给我种上,省得麻烦我自己动手。就连广西和云南与安南接壤的地方也不再太平,安南特工活动频繁,到处制造骚乱,安南边防军时常挑起冲突,安南的边境像长了腿一样往共和国这边挪。空前的胜利让这个国家丧失了理智,狂妄得不可一世,自己给自己安上了“世界第三军事强国”的头衔,自认为除了山姆大叔和北极熊,他们再无对手。共和国不值一提
共和国多次警告安南不要玩火,但是安南人只当是耳边风,还嚣张的回应:“任何想要教训安南的国家,先看看花旗国在安南的教训”警告无效,共和国捏紧了铁拳。1977年元旦过后,a集团军奉总参的命令调到广西边境,柳维平的空中突击师、数字化步兵旅、快速反应旅等部也在秘密南调之列。他们将在边境的热带丛林里进行丛林作战训练,随时准备给那条见人就咬的疯狗一点教训。
此次大军调动,比历史上早了足足一年多。
历史真的变了。
雅加达是爪哇首都,有上千万居民,是爪哇最大的城市,同时也是世界上最为混乱的首府城市。伊斯兰教、基督教、天主教众多宗教在这里发生激烈的碰撞,不过伊斯兰教还是占了上风。不光是宗教信仰混乱,治安也差,处于军政府独裁时还好些,一旦军政府垮台,实行民主政治,那就惨了,一下子给你冒出一两百个党派,相互攻击,把内政搅成一团浆糊,在这种情况下,治安能好到哪里去
爪哇还是个人口大国,位列前五名,这倒是这个国家唯一可以拿得出手的“殊荣”。不妙的是数亿人口中,绝大多数人
都在贫穷线上苦苦挣扎。华人在这里算得上是个特殊的群体,他们勤劳,他们聪明,他们能吃苦,用自己双手撑起了一片天,为爪哇带来了巨大的财富。然面他们又是这片土地最为敌视的一个群体,爪哇人把自己的贫困迁怒于华人,称他们为吸血鬼,认为是华人卷走了属于他们的财富。无能的政府在社会矛盾到了不可调和的时候,就通过各种手段把华人推出来当替罪羊,把民众的怒火引到华人身上,一次次排华悲剧就是这样发生的。现在还好,处于军政府的独裁下,爪哇倒是还算平静,华人也就可以努力挣钱,不过不管有多少钱,他们依然是被人敌视,时常有人找他们麻烦。
在雅加达最出名的华侨酒店里,就上演了这样的闹剧。几个流里流气的年轻人饱餐一顿后大吵大闹说菜里有苍蝇,服务员吵不过他们,只好请领班出来。领班出来了,那是一位笑起来很甜,让人觉得很舒服的女孩子,她很有礼貌地查问着事情的来龙去脉,没想到那几个混混已经把主意打到她的身上,笑嘻嘻的说:“这个小妞不错嘛,陪哥几个乐乐,这事就算完了,怎么样”领班面有怒色,正要发作,一只脏手已经摸向她的脸蛋了。一只手力的大手伸过来,攥住那只咸猪手。“咔”一声,那个混混拖着脱节的手腕,眼泪狂飙,发出一声惨叫,接着一记重拳打在他下巴,下巴被打碎,连叫都叫不出来,两眼一翻就昏迷过去了。
出手打人的,是一个精瘦精瘦的穿着迷彩服的小伙子,很不起眼。几个混混见状大怒:“操他哥的,管闲事管到我们头上来了干死他”话音未落,他们当中叫得最凶那个下阴就被一膝盖顶爆,一蹦三尺高,倒地昏迷不醒,接着又一个脸被一脚踹个正着,鼻梁骨折断,门牙都被踢进肚子去了。十秒钟不到,六个气势汹汹的混混就全部躺到了地上满地打滚,滚到哪里血就流到哪里。所有人都被这个小伙子吓到了,只有那个领班呆了呆,发出一声欢呼:“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找我的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来找我的”扑入他怀里再也不肯出来了
打人的正是飞狼。
蒋婷下班后,拉他去逛街,她走得飞快,而他走得一瘸一拐的。蒋婷关切的问:“腿还疼吗”
飞狼说:“没事了,就是走起路来不大方便。”
蒋婷说:“没事就好。口渴了,去帮我买一罐可乐好吗”
飞狼去买了一罐可乐回,她坏笑着:“帮我打开。”
小菜一碟,飞狼毫不费力的扣住可乐罐的拉环
用力一扯,打开了,然后手不听话的一抡,可乐嗖一下飞出七八十米外,准准的砸到了人最多的地方,招来一片咒骂。飞狼不知所措,蒋婷却乐不可支,捧腹大笑,拉着他飞快的逃走了
第一章三月十七日上
我叫许剑锋,唐山人。
唐山是一座不幸的城市,在那场浩劫中,百万人口伤亡大半,我们辛苦建设起来的家恩园被瞬间夷为平地,每个家庭都失去了亲人。当时我正在念高中,在熟睡中被埋在废墟中,上面是山一样高的瓦砾和水泥预制板。幸动的是房屋在坍塌时预制板在无意中形成一个极为狭窄的巷道,我这才保住了一条小命。饿极了,我拆掉枕头吞食里面的谷糠和麦皮充饥,到最后连棉絮也吃下去了,渴极了,就喝自己的尿液。就这样支撑了不知道多久,就在我觉得再也撑不下去了,甚至已经看到死神在我头顶上拍打翅膀的时候,一阵凉风吹了进来,阳光刺痛了我的眼睛。我迷迷糊糊的看到一名身穿迷彩服的士兵正在冲我说话,可是我一个字也听不见,一个字也说不出来,我昏迷过去了。等到我醒过来的时候,已经在医院里了。后来我才知道,他们来自第一空中突击师,为了尽快进入灾区,他们师长带领他们从六千五百米高空纵身跳下,成为第一批进入灾区的部队。我问了一下一名老兵,那名老兵连连摇头,说那帮家伙真的不要命了,跳伞高度超出安全高度一倍,危险性可是增加了一百倍不止啊是啊,就是这些疯狂的士兵救了我的命。我收集了很多关于他们的资料,一点点的了解到,他们虽然平时调皮捣蛋让人头疼,但骨子里是最优秀的军人,他们一个师的军费顶了两个集团军,却从来都没有人提出过异议,因为他们是站在战争最前沿的部队,一旦战争爆发,必然也是牺牲得最惨烈的部队
我发誓,我要成为这个集体中的一员,否则我的人生将毫无意义。
77年华北一次大演习,这个师一个旅又闯祸了。在这次动用兵力超过五十万、规模空前的大演习中,该旅作为蓝军尖刀部队,完全不理会导演部的作战安排,一开始就是强大的电磁压制,瘫痪了红军的通讯系统,然后直升机部队倾巢而出,将红军的导弹旅、炮兵旅、机场、野战医院、指挥部等等最具价值的目标炸得一塌糊涂,他们的侦察营甚至打掉了红军的指挥部,光是少将就俘虏了六个,还逮了一个中将,连观摩演习的国防部长都差点当了他们的俘虏。被他们这一闹,全乱套了,红军有史以来第一次被万恶的蓝军闪电般全歼。虽然红军的指战员为了军人最后一点尊严,拼到了最后,甚至亮出了刺刀,但是无力回天,只能接受惨败的结局,国防部不得不对外宣报演习改期,并声称这只是预演我也是进部队后一点点打听到的,为此差点让宪兵给当成间谍抓起来审查了。就因为这帮捣蛋,他们那位在抗震救
灾中立下汗马功劳的师长被降了一级,从少将降到了大校。当然,成为他们手下败将的红军日子也不好过,五个少将中有四个停职反省,作为红军总参谋长的那位中将被撤职。这种不按常理出牌的部队哪个国防部里的高级将领都头疼不已,不过,这不正是我们这些不安份的年轻人的天堂嘛唐山抗震救灾结束后,有六千名青年要求加入空中突击师或者快速反应旅,他们当中只有二百人能够如愿以偿,而我正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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