洪修平终于鼓起勇气向红拂求亲,但红拂却以自己出身低贱为由拒绝,后来终经不起洪修平的苦苦相求,红拂答应下来。但是,红拂却要求见到凌敬,希望能听听这位最受洪修平尊敬的长辈的意见。为了娶得佳人,洪修平慨然应允,并立即求得凌敬在百忙之中安排了时间。现在洪修平站在了凌敬面前,却不知该如何介绍红拂的身份。
凌敬没有留意洪修平的尴尬,他将目光投向了红拂。上下打量之间,凌敬心道:“卿本佳人,奈何作贼”转眼看看洪修平的模样,凌敬摇头暗叹,“希望是屈统领弄错了吧”
凌敬叹息摇头是其有感而发的一个动作,红拂看在眼里,心中顿生警兆:“凌敬为何会摇头,是他认为我不适合洪修平,还是他已经知道了什么”
红拂面带微笑,终于能够接近这位冀州高官了红拂就要上前一步见礼。
“凌总管,还没处理好家务事吗”随着后堂传来的一声招呼,凌敬立即向该处靠近两步,笑道:“哦,屈统领,累你在后堂久坐了”
红拂心中一凛:“怎的如此凑巧,自己那鬼才师兄也在这里难道自己的意图已经被他发现”刺客特有的多疑和谨慎让红拂不敢掉以轻心,她藏在大袖中的左手已经扣住了一颗师门秘传的保命迷雾弹。
屈不归大步走出。
站在凌敬身旁,屈不归向洪修平招呼道:“洪都督,怎的气色不太好啊移步过来让我为你诊断诊断”
凌敬也笑道:“是啊贤侄,老夫也觉得你的气色太差,就让屈统领为你诊断一下他可是在华大夫手下学过几天的呢”
洪修平误以为二人所指那事,连忙辩解道:“我与红拂可是清白的”
红拂顾不得为洪修平之言害羞,她暗叫大事不好:屈不归等人定是有所察觉,方才会如此做作。其目的当是为了把洪修平叫离自己身旁,以免其遭到误伤屈不归定是要对自己下手了
有屈不归在前,还有无数特战队员在外,此次刺杀凌敬已不可能完成。当下红拂毫不犹豫,反手打出迷雾弹,就要借烟雾脱身
红拂终究是才出师门,经验到底差了屈不归许多。其实,就在红拂掷出迷雾弹之前,屈不归尚且拿不准她的身份,而屈不归与凌敬言语间的做作配合,就是要试探她,不想红拂竟如此沉不住气
拳头大的迷雾弹触地,其外壳立即破裂,崩散出十来颗黑色的小弹,这些小弹一接触空气便立即燃烧,并发出浓浓的白色烟雾。瞬间,这宽敞的客厅就被烟雾充斥。
屈不归在红拂投出迷雾弹时就立即护在了凌敬身前。而且,他从师门独有的迷雾弹也知道了红拂是同门中人。
烟雾迷茫之间,就听得洪修平一声惊呼。听其惊呼中并无痛苦,屈不归知道,这位风流都督此刻已作了红拂的人质。当下屈不归冲着烟雾之中朗声说道:“红拂,准你退出院外但需放过洪都督,并不得伤害,否则杀无赦”
红拂爽朗一笑:“好,就如此张出尘在此谢谢三师兄”
屈不归愕然:原来此姑娘名叫张出尘,而她非但不是自己想像中哪位同门师兄弟的徒儿,竟是年逾七十的师父收下的年轻女弟子
院内护卫收起弩箭,放红拂出了院门。
“糟糕,忘了在院外还设下埋伏”忽然,被迷雾弹扰乱了心神的屈不归想起此事,他急切间就要传令下去。此时却听得院门外传来红拂的一声闷哼,外带着她的怒斥:“好你个屈不归,竟对同门施以暗算你好狠”
“晚了一步”屈不归摇摇头,他本待命令院外埋伏的特战队士兵放人,那知道红拂已被射伤。
“放她走”屈不归的大声喝令穿过浓浓烟雾直达院外。就听得小院外洪修平那马夫一声惊呼,想来是红拂夺去了拉车的马儿吧紧接着,“得得得”马蹄声响起,继而渐渐远去。
红拂右肋下中了一箭,近距离发射的弩箭已经透体而过,只留下一前一后两个箭孔不住向外冒着血水。红拂一边驱策着马儿向城外狂奔,一边撕下衣襟为自己作了简易的包扎。承受着因马儿颠簸扯动伤口的痛楚,红拂在心中怒骂,她骂屈不归对同门的无情无义,也骂自己竟然轻易就相信了这个“鬼才”师兄的鬼话
纵马来到洺州城门时,红拂不知道是因为自己逃得及时还是有什么别的原因,洺州城门并没有戒严盘查,仍然如往常一样任由人们进出。而且那些城防士兵更是奇怪,就如她这样打马狂奔出城,竟也不作阻拦或是追击不过,此时的红拂因为伤痛和流血过多,已经有些神志不清了,她哪来精力再去想那么多
逐渐失去意识的红拂只知道打马狂奔,尽快逃离洺州城。直到彻底昏迷前的一瞬间,红拂还将原本用来击杀凌敬的匕首插在了马股上。这匹已经筋疲力尽的马儿猛一吃疼,仅余的一点潜力迸发了出来,当下不择方向,载着失去知觉的红拂撒蹄狂奔
商人们明显觉察到了马来半岛地区的紧张局势,喜欢冒险投机的商人们开始大肆收购货物。因为他们知道,一旦马来半岛出现战事,他们将在这些货物上获得成倍的利润。因此,虽然有可能面临战事,但半岛上的货物价格不断上涨,而且交易量不但没有萎缩,反而出现了很大的增长。
若从长远来看,这并不是一个好现象。
战事若起,半岛贸易必然会陷入困境;若战事不起,众多的投机商人高价收购的大批货物将会成为他们的沉重负担,严重的甚至会因此破产,而众多商家的破产也必然会严重影响到半岛商贸。因此,不管此次战事是否打响,半岛的贸易都会受到巨大影响。
新加坡特别行政区商务司此时也正为此事焦头烂额。
商务司宽敞的议事厅里坐满了该司的大小官员,赵王李元霸正坐在首席上与他们研讨应对方案。
看着官员们脸上的憔悴和担忧,李元霸意识到,此时的当务之急是让他们定下心来。
“各位,本王知道大家都在为马来半岛的局势担忧。大家都认为不论冀州与大食战、还是不战,马来的贸易都会受到巨大冲击,是吧”李元霸面上带着平和的微笑,“大家都在担心冀州会遭受巨大的损失吧”
不少在座官员情不自禁地默默点头。
“其实,大家完全不用担忧”李元霸朗声道:“战,咱们肯定要打,八百名远洋军将士的鲜血不能白流即便此战毁了半岛贸易又怕什么冀州在马来半岛的投入早在一年前就收回了,即使现在冀州退出半岛也是赚了何况,战,并不代表就是毁弃半岛一则,赚钱的事始终有人做。在哪里还能找到比半岛更好的地方作为东、西方货物的中转地总会有商人到半岛来进行贸易,所以,战后半岛的贸易始终会继续下去,现在损失的在日后都能赚回来;二则,以我冀州军队的军力,完全可以在此战中将半岛贸易的损失夺回来”
gu903();众官员凝神倾听赵王的论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