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夺”一支羽箭从雷动耳边擦过,钉在了他身后的舱板上。雷动摸了摸耳垂,火辣辣的。
“妈的”雷动勃然大怒,“来人,传令下去命床弩齐射,着盾牌手掩护”
床弩有别于冀州在军演中展示的车弩。床弩比车弩笨重,体积相对更大一些,但其威力也比车弩大,有效射程比车弩多出二十步,高达四百步600米。
床弩在昨日登陆时就已安置好,雷动的旗舰“迅雷”号船头、船尾就各装有三台。此时三台床弩齐发,二十七支十尺长的铁羽箭破空而去,铁箭撕裂空气发出的尖锐啸声让人心悸,落在后面的那艘羯荼战船已被铁羽箭锁定
羯荼战船上的羯荼士兵何曾见过如此骇人的利器无数羯荼士兵手中的盾牌被铁羽箭洞穿,而那些手臂粗的铁箭余势不歇,在将他们的头颅射碎之后又穿透后面士兵的身体,将他们牢牢钉在舱板上这铁羽长箭根本就不是血肉之躯可以承受的
二十七支铁箭至少射杀了五、六十名羯荼士兵
在遭受几轮射击之后,幸存的羯荼士兵全都吓得趴伏在了甲板上。他们没有躲进船舱,因为他们发现有不少铁箭甚至穿透了舱板将里面的士兵射杀。
这艘羯荼战船已经停了下来,船上的羯荼士兵完全放弃了抵抗。雷动从船楼上快步来到甲板,他边走边吩咐亲卫:“传令泰和号、击鹰号继续追击前方逃逸的敌舰”来到舰首,雷动撤出横刀,“靠上前去登舰时若遇抵抗格杀勿论”
两个时辰后,另一艘羯荼战船逃逸。那艘羯荼战船本驶在投降的战船之后,但两船在掉头逃跑时,远远落后的一艘反而变为了遥遥领先。而泰和号与击鹰号受到命令约束不敢追击太远,因此在眼看短程追击敌舰无望后,泰和号与击鹰号无功而返。
四艘冀州战船押送着羯荼战船返回舰阵,而沈逸之的商船则在舰队通讯艇的引领下缓缓向镇远号靠拢。沈逸之在商船甲板上仰望着冀州战舰,心中不由感慨万分。此次是他、也是沈氏家族第一次进行海外贸易,全族人都指望这船货物能在波斯卖个好价钱,使得濒危的家族起死回生。“好险幸亏在此遇上了冀州军队。”沈逸之想象着被羯荼人将货物截留的后果,背心再一次被汗水湿透。
三百吨级的商船与千吨级的战舰相比实在显得太过渺小,双方甲板的落差就有一丈,当下魏征命令士兵放下绳梯将沈逸之领上了镇远号。
一见之下,“逸之”魏征惊喜交加,“怎会是你”
见到魏征,同是惊喜交加的沈逸之已然激动的说不出话来。
第四卷冀州风云之较量第八章经济侵略8
“逸之,你怎会离乡背井来到这万里之外”魏征激动之中上前把住沈逸之的肩膀。
沈逸之鼻子一酸,眼睛一红,差点就要流出泪来。“魏大哥,唉一言难尽啊”
魏征并没注意到沈逸之的失常,他只把这当作了人在他乡骤遇故交的正常表现。“逸之,来,咱们进舱坐下再谈”
一旁薛道衡走上前来:“魏大人,离乡万里能得遇故交,此实乃人生一大快事啊”言罢薛道衡向着沈逸之拱手一礼,“这位兄弟,贵姓啊”
不待沈逸之答话,魏征高兴的说道:“薛公,逸之乃我挚交,他是柳州沈家人,世代经商。”沈逸之连忙向着薛道衡深深施了一礼。
沈逸之对薛道衡如此恭敬自有他的道理。沈逸之在商人世家长大,从魏征对薛道衡的态度,他如何看不出面前这位貌似落拓的书生地位颇高为了自己一船货物的安全,沈逸之一定要与这位冀州舰队的高层人物结交。
“逸之嗯,不错,好名字”听到沈逸之乃是商人,薛道衡随口敷衍着,一片心思却飞到了老沈的商船上。“不知道那沈逸之的船上可有美酒老夫怕有四日没有沾过酒了吧”心思一动,薛道衡一把将身后的程咬金拉到面前。“逸之,”薛道衡亲切叫道:“这位是此次护航的大将军,程咬金程将军”
这可是手握兵权之人,沈逸之更要结交,他连忙恭敬见礼。此时就听薛道衡似在自言自语:“今日魏大人他乡遇到故知,老夫与咬金也结识了一个好朋友,真是一大乐事啊,只可惜无酒助兴,唉”
不出薛师所料,几日没闻到酒味的程咬金乍听个“酒”字,眼睛顿时一亮。不过狂徒也不笨,他知道薛夫子是把自己当枪使。可是,酒的诱惑力实在太大,狂徒此时心甘情愿被其利用。
只听得程咬金厚颜问道:“沈先生,你那船上可有酒”
自薛道衡之言一出,沈逸之就已经明了其意,此时又有程将军发话,沈逸之怎会放过这个与众人结交的机会
沈逸之连忙答道:“有酒将军只管遣人至船上取来便是”
不但薛道衡与程咬金大喜,就连旁边的几位民部、政务部官员听闻之下脸上亦露出喜色。
不一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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